“這倒是有點麻煩!”
不過,很快他便舒展開眉頭,有水是麻煩,但是他有空間,大不了將水全部收進空間。
突破境界之后,他的空間范圍已經達到五百米方圓,高度更是沒有測量過。
想要騰出一塊地方,將水裝進去,可謂是輕而易舉。
但是這個想法才升起來,便被打斷了。
因為他在水里面看見了一個惡心的東西。
一團仿佛腐肉一般的東西,無意識的在水中飄蕩。
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那團腐肉有很多高度腐爛的手腳,以及散亂如水中雜草一般飄蕩的頭發。
如此惡心,高羽肯定不能用這些水污染自已的空間。
“難道要就此止步?”
精神力透過水,可以發現第七層就是一個密封的環境,全是水,完全看不見前往第八層的路。
除非在山體上打出一個洞,將水放出去,才有可能尋找前往下一層的入口,不然,還真不好繞過去。
思索了一會,高羽想起來第三層有個通往地下河的通道,不知道在那里下去,判斷大體位置挖一個洞,能不能把水給排干凈?
別說,這個方法還真有可能,畢竟那個通道很深,幾乎貫穿了整個山體,
“三層到第七層,每層空間高度有二十米左右,再加上中間隔離層,差不多接近三四十米,如此算來……”
一番估算,高羽把站在肩膀上的大灰提了下來,看著它的眼睛詢問道,“有沒有聞到靈材的味道?”
大灰對于高羽捏著它后頸皮層的行為非常不滿,氣呼呼的看著他,沒好氣的說道,“沒有,那種東西那是那么好遇到的,我從出生到現在……”
說到這里,大灰話語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忘了自已多少歲了,然后余光看了看自已的四個爪子,一秒之后接著說道。
“那么長時間,才遇到兩次,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再次遇到?”
對于大灰的話,高羽只聽了前面兩個字,那就是沒有。
不過,他并沒有放棄的打算,完顏宗翰的那種絕戶墳都有靈材,更不用說這種風水更好的地方了。
現在沒有聞到,肯定是藏得太深,或者面前的水阻擋住了。
相信隨著往下,一定能夠找到靈材。
想到這里,他不再耽擱,提著大灰直奔第三層。
期間路過第四層的時候,胡八一幾人正在和空氣打斗,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樣的場景。
到了第三層,看著深不見底的通道,高羽平靜的開口說道。
“大灰,等會你跟著我的鏟子下去,幫忙挖洞,把第七層挖通,將里面的水給排出去!”
聞言,大灰瞪著黃豆大的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高羽道,“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我是老鼠,不是穿山甲,這是石頭,不是土!”
高羽聽完,沒有意外的激將道,“你都成精了,難道連石頭都挖不動嗎,那你這也太廢物了吧?”
本以為大灰會上當,但是他想多了,只見它紅著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在~重~申~一~遍~,我是老鼠,不是穿山甲,而且,我覺醒的天賦法術是幻術!”說到這里的時候,大灰已經有點咬牙切齒了。
“這個棒槌太過分了,竟然讓我去挖洞,可惡,我堂堂灰仙,怎么可能去干那種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面對情緒激動的大灰,高羽平靜的提出了自已的條件。
“一頓大餐,想吃什么任你點!”
條件一出,本來誓死不挖洞的大灰,立馬轉變態度。
“一言為定,快出發,鏟子在哪?”什么只有穿山甲才挖山,現在,我大(穿山甲)灰上線。
對于大灰的前后變化,高羽波瀾不驚,精神力一動,工兵鏟出現,大灰迫不及待的跳到了上面。
高羽也沒有耽擱,操縱著工兵鏟往洞內飛去。
看著御鏟飛行的大灰,他心里還有些許羨慕,自已修煉這么久,還沒有嘗試過飛行,結果這吃貨先試了試。
很快,工兵鏟來到估算的位置,大灰見不再下降,立馬彈出自已的爪子,對著石壁一陣抓撓。
堅固的石壁,在它爪子下,猶如豆腐,輕易便被掏下來一大塊。
兩個爪子快速揮舞,碎石滾滾,只是眨眼的功夫,石壁上便出現了一個臉盆大小的坑洞。
有了落腳之地,大灰跳到上面,繼續開挖。
一時之間,洞內碎石如雨般的飛出,高羽操縱的工兵鏟都有點插不上手。
一分鐘不到,一個直徑一米,深度兩米的隧道出現。
并且隧道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延伸。
見此,高羽臉上浮現了笑容,“果然沒有猜錯,大灰天生就是挖洞的好手!”
站在原地等了大概五六分鐘,大灰挖洞的爪子忽然停了下來,只見它正在挖掘的地方,竟然出現了濕潤的石壁。
不用說,此地肯定距離第七層的水洞不遠了。
高羽連忙用精神力給大灰傳音。
“好了,快出來吧,剩下的交給我,別等下挖穿了,里面的水把你給沖下去,那下面的地下河,可是有不少的兇悍魚類!”
大灰本來還想將石洞徹底挖穿,可聽到這話,立馬乖乖的跳上鏟子,讓高羽把它給弄了出來。
等大灰回到墓室,高羽操縱著工兵鏟繼續挖掘。
相較大灰,鏟子的挖掘速度絲毫不慢,一鏟子下去,就和挖土沒什么區別。
只是幾十鏟子,薄弱的石壁便在強大的水壓下轟然崩碎。
高壓的水流,仿佛水槍一般,噴出去老遠。
見此,高羽繼續擴大出水口,直到完全與石洞齊平,才善罷甘休。
而他選的位置,也非常巧妙,剛好在第七層下面一點。
完全不用擔心里面的水流不干凈。
“嘩啦啦~”
極速的水流裹挾著石洞內的碎石,撞擊在通道的石壁上,迸濺出無數水花后,沿著通道流向地下河。
而第七層墓室內的水位,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被擋住的那些紙人,隨著退下的水位緩緩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