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先將疑問問出來,省的其他人詢問,再挨韓信的懟了。
韓信看了一眼趙驚鴻,沉聲道:“大哥,其實我們并不需要多少兵力,挑選一批精英隊伍即可,攜帶手雷,讓另外三隊人馬形成配合即可?!?/p>
“仔細說說看?!壁w驚鴻道。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是行軍的鐵律。并且,只要是作戰,必然有斥候前行,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所以,敵軍必然會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p>
“我們除了一支精英隊伍以外,還需再派遣出三支隊伍!”
韓信指著輿地圖,沉聲道:“蒙恬將軍選擇的這條路線,要派出三分之二的兵力,迷糊敵軍,此支隊伍并不需要快速行軍,要做給敵軍看,帶上大量的裝備和糧草輜重。此軍先行,必然會迷惑敵人的視線,從而他們也會根據情況調遣兵力,其他地方必然就會薄弱下來?!?/p>
“這條路線,便是迷惑敵軍所用?!?/p>
“另外一支隊伍,則行這條路線,此路線險阻,但是也是必行路線之一,所以派出剩余兵力的一半,也是用來迷惑敵人的?!?/p>
“而剩余的兵力,則走這條山淵路線!”
王承忍不住詢問道:“這條線路,應該就是你所說的主力線路了吧?此處這般兇險,若是我們的士兵行至山澗之中,被敵軍埋伏,丟下滾石之類的陷阱,這些士兵必死無疑?。 ?/p>
“所以,我們的精英小隊就發揮出作用了!”韓信微微一笑,指著他選擇的那條最為險峻的路線,“那條山澗距離此地很近,兩地之間只需兩個時辰便可趕到。這支精英小隊繞后,輕裝上陣,不著盔甲,攜帶弩箭和手雷即可,在后背射殺此地士兵,讓他們的伏擊落空?!?/p>
“而后,兩者匯合,精英小隊的盔甲則有這支隊伍攜帶,匯合以后,全部著甲配馬,直奔皇城而去,以手雷破城,占領樓煩皇城!”
“兩者之間的時間差應該在一日左右,剩余的兩支隊伍應該還沒跟敵軍相遇,足夠讓皇城被破的消息傳遞給這兩支埋伏的隊伍了。他們皇城被破,定然沒有心思再繼續作戰,從而必然回援皇城。咱們剩下的兩支隊伍,以騎兵為主,只管追擊進攻即可!我們這邊,也將對其圍剿,對敵軍形成包圍之勢,他們必??!”
“精彩!”趙驚鴻不由得贊許一聲,“不愧是兵仙,戰場戰局,你早就胸有成竹了!”
韓信拱手道:“這只是初期計劃,如若按照此計劃執行,后續戰場之上,形勢瞬息萬變,還需要做出一些調整?!?/p>
趙驚鴻微微點頭,看向眾人,“諸位將軍,還可有其他意見?”
眾人沉默了。
他們什么時候見過這樣分析戰局的?
整場戰役都被預演完了,將敵軍的行軍路線都分析的差不多了,他們還能說什么?
蒙恬也是沒脾氣了。
因為這種情況,他見過一次。
那就是趙驚鴻之前的布陣。
就算如此,其實仔細對比起來,韓信的布局方式,甚至比趙驚鴻的布局還要精妙和嚴謹!
有這樣的能力,說話傲氣一點也屬于正常,他蒙恬不是沒有容人之能。
有這樣的戰友相伴,才是最好的選擇。
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跟著就能得到戰功,有什么不好?
王離也沒脾氣了。
他本來還覺得趙驚鴻是偏心韓信,如今看來,并非如此。
這韓信的能力,他拍馬都趕不上??!
搶功勞?
人家還需要搶嗎?
這擺明了是自已跟著人家后面蹭功勞??!
趙驚鴻見他們都不說話,便起身道:“那便如此決定,攻樓煩之戰,則由韓信全權負責,汝等皆需聽從韓信命令,若有不從者,軍法處置!”
“是!”眾人齊聲應道。
趙驚鴻看向韓信,微微點頭。
韓信得令,立即站在眾人跟前,沉聲道:“蒙恬將軍!”
“在!”蒙恬出列,抱拳沉聲應道。
“你率領六萬將士,行此處路線,緩慢行軍!”韓信道。
“遵命!”蒙恬抱拳,立即領命離開。
“王承!”
“在!”
“你率領兩萬士兵,行此路線,注意速度不要太快,讓斥候保持聯系。”
“遵命!”
“王離、蒙宜德、李勇!”
“在!”三人齊聲應道。
“汝等率軍兩萬人,全部為騎兵!攜帶手雷!做好破城準備!”
“遵命!”
眾人領命離開以后,韓信對趙驚鴻抱拳,沉聲道:“大哥,等我凱旋歸來的消息!”
趙驚鴻懵了,“不是,我呢?”
“大哥坐守上郡,上郡不可沒有軍隊守護,我會為你留一萬人!”韓信沉聲道。
趙驚鴻滿臉郁悶。
天道好輪回??!
此時此刻,他終于明白了當初王承的心情。
大家都出征了,讓自已留著守城,這滋味可不好受。
“不行!我要跟你們一起進攻樓煩!”趙驚鴻沉聲道。
韓信搖頭,沉聲道:“大哥,此次出征甚是兇險,而且戰場瞬息萬變,大哥并無作戰經驗,還是留守上郡較好?!?/p>
“我若不愿呢?”趙驚鴻盯著韓信。
“此乃軍令!”
“我若是不愿意遵守軍令呢?你還要以軍法處置我不成?”趙驚鴻蹙眉。
韓信嘆息一聲,“大哥,你別逼我!”
啪!
韓信后腦勺挨了一巴掌。
韓信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逼你?我逼你了嗎?你告訴我!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趙驚鴻瞪著韓信冷聲道。
韓信:“……”
韓信滿臉委屈,“大哥,我現在好歹是主將……”
啪!
韓信后腦勺又挨了一巴掌,“你的主將也是我給的!我必須要去!我跟你一起行軍!”
“不行!太危險了!”韓信滿臉焦急。
“別廢話!走!”趙驚鴻拉著韓信往外走。
“大哥!真不行,萬一你有什么意外,他們會把我給撕了的!”韓信道。
趙驚鴻沉聲道:“戰場之上,生死有命,誰敢多說什么!”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走!堂堂男兒,自然要上戰場,豈能躲在后面,算什么爺們!”趙驚鴻沉聲道。
他可不是躲在后方貪生怕死的孬種!
這些叛軍,他必須親眼看著將其誅殺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