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膳,小蓮洗凈碗筷,從廚房中走出來說道:“木柴快沒有了,需要買一些。”
她靈動的眸子緊盯著陳燁,言外之意是需要錢。
陳燁明白了小蓮的意思,思索一番道:“我去吧,順便再買些長凳、油燈,書屋也需要置辦一下。”
他想了想,停頓一下,補(bǔ)充道:“你也一起來吧,工錢我可以給你預(yù)支一半,有什么喜歡的東西,需要的用品,你自己買。”
聞言小蓮眸中露出欣喜之色。
昨日陳燁與小蓮談好,每個月西兩銀子,相當(dāng)于前世兩千塊錢的工資(架空世界,銀兩問題請以本書為準(zhǔn))。
或許在小蓮看來,她加入育嬰堂是做丫鬟。
但在陳燁眼中,她就是孤兒,給她月錢,也完全是照顧她的自尊心。
“謝……謝謝院長。”
小蓮一副淑女的樣子,表達(dá)了感謝。
陳燁看著小家碧玉般的小姑娘,微微一笑。
自從小蓮昨天來了以后,家務(wù)上的一些活,她都搶著做。
可以看的出來,小蓮也是個好孩子。
“大明?”
陳燁高喊了一聲。
在院子中揮舞板凳鍛煉身體的大明憨憨的應(yīng)道:“爹!”
“待會回來再練,先去買些東西。”
大明放下板凳,一溜煙的跑到陳燁面前,一副我己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樣子。
鎖好門后,三人一同上街。
市集上,人聲鼎沸。
道路兩旁支著各類小商攤,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
大明和小蓮手里各自拿著一串糖葫蘆。
大明大口大口咬著,臉上掛著憨笑。
小蓮吃相則斯文許多,小口小口,潔白的貝齒輕咬在紅彤彤的山楂上,瑩白的俏臉上洋溢著一絲喜悅。
雖然小蓮平日里表現(xiàn)的很成熟,但她內(nèi)心也依舊是個孩子。
看到這幕,陳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
正走著,陳燁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這位公子……”
陳燁停下腳步,大明和小蓮一同轉(zhuǎn)身。
看到來人,小蓮?fù)孜⒖s,表情有些不自然。
一個黑臉漢子,一身皂衣,腰間挎著一把長刀,威嚴(yán)的站在三人面前。
宋捕頭?
見到攔下自己的是宋滄杰,陳燁有些驚訝。
自己那天穿的那么嚴(yán)實,聲音也變了,他不會還能認(rèn)出來吧?
“宋捕頭,有事嗎?”
陳燁壓下心底的疑惑,淡定問道。
宋滄杰打量了陳燁兩眼,然后看向旁邊的兩個孩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聲音雄渾道:“無事,我看公子背影有些眼熟,以為是故人。”
“打擾了。”
宋滄杰一抱拳,轉(zhuǎn)身離開。
看背影覺得眼熟……
這你都能看出來?
陳燁內(nèi)心吐槽,見宋滄杰離開,他也不再多想,繼續(xù)帶著兩小只逛街。
見到宋滄杰離開,小蓮心中松了口氣,轉(zhuǎn)過身跟在陳燁身后。
“宋哥,剛剛那人你認(rèn)識?”
一眾捕快見宋滄杰去而復(fù)返,連忙問道。
宋滄杰搖了搖頭:“看錯了,無妨。”
“昨日的經(jīng)過是怎么回事?”
小眼睛的捕快說道:“昨日,我們詢問了被拐走的孩子,拼湊出了一個大概的事情經(jīng)過。”
“據(jù)孩子們所說,房內(nèi)還有一名看守,不過那名看守喝醉睡著了。”
“然后有一個傻子,拼命的撞牢門,把木頭撞斷了,他們就跑出來了。”
“至于為什么會起火,他們也不知道。”
瘦高的捕快補(bǔ)充道:“孩子們口中的牢門其實就是個木柵欄門。”
“木頭有碗口那么粗,如果是成年人,撞上幾次,也能撞開。”
聽完事情經(jīng)過,宋滄杰點了點頭:“那個撞開牢門的應(yīng)該就是那位前輩的弟子。”
“想來,小小年紀(jì)便開始習(xí)武。”
其他幾名捕快深以為然。
現(xiàn)在回想起昨日的前輩,眾捕快心中還滿是濃濃的感激之情。
多虧了那位前輩,不然他們這群人估計己經(jīng)成了刀下亡魂。
“對了,宋哥,劉縣令的那處私宅失火,劉縣令大發(fā)雷霆,把鍋扔在了咱們身上。”
小眼睛的捕快一臉愁容,說話時眼神不住的往宋滄杰身上瞥。
動手之前,宋滄杰可是打過保票,說這事他能平。
宋滄杰黝黑的臉膛上露出一絲淡笑:“我去見劉縣令。”
“這事不算什么。”
聞言,其余捕快紛紛面露喜色。
“我就說嘛,宋哥六扇門有人的!”
“嘿嘿,宋哥,今晚兄弟幾個做東,請你喝酒。”
幾名捕快快步向衙門的方向走去。
走在街上,陳燁暗自嘀咕:“不入流境界的武者都差點認(rèn)出我來。”
“要是更高層的武者會不會一眼就認(rèn)出我?”
想到這里,陳燁心頭一片火熱。
昨天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有門派,能夠練武后,陳燁激動興奮了許久。
他也曾有過身著白衣,手持三尺青鋒,馬踏江湖的幻想。
現(xiàn)在幻想真的能實現(xiàn),陳燁心中又燃起了俠客夢。
不知道那些門派在哪里,收徒有什么要求?
余杭縣好像沒有武館……
陳燁邊走邊思索。
余杭縣一個捕頭,是不入流境界的武者。
照這個比例,好像武者的數(shù)量也不多。
忽然,陳燁看向身旁的小蓮問道:“小蓮,武者的境界都有哪些?”
小蓮腳步一頓,眨了眨眼睛,抬起頭一臉迷茫的問道:“境界?”
“什么境界?”
陳燁盯著小蓮仔細(xì)看了兩眼,感覺她不像說謊的樣子,搖了搖頭:“沒事。”
小蓮一頭霧水,不明白陳燁為什么突然發(fā)問。
三人前行片刻后,來到一處院落前。
院中不斷傳來劈砍、斷裂的聲音。
一名身體粗壯的漢子赤著上身,手中揮舞斧子,高舉過頭后重重劈下。
放在木樁上的一塊木頭被劈成兩半,發(fā)出一聲脆響。
漢子見到陳燁,停下手中的動作,笑問道:“買木柴嗎?”
“來一些。”
陳燁走進(jìn)院中,大明緊跟在身后,當(dāng)他看到閃著寒光的斧子和被劈成兩半的木頭時,瞪圓了雙眼。
手中吃到一半的糖葫蘆都不啃了。
首勾勾的盯著斧子和木頭看。
陳燁和漢子談好價格,一回頭就看到大明蹲在木樁旁,拿起了旁邊的斧頭。
大明手里拎著斧頭,朝陳燁喊道:“爹!”
“爹!”
一連喊了好幾聲。
抱著一捆柴火出來的漢子見到大明拎起了斧頭,不由笑道:“令郎,好足的力氣。”
“再過幾年,力氣更足,到時候估計什么活都能干。”
說著漢子有些羨慕的看了眼大明。
他有兩個女兒,沒有兒子,一首以來他的夢想就是能有個兒子。
像大明這樣壯實的兒子。
陳燁蹲下身子,摸了摸大明的頭說道:“怎么?”
“喊我喊的這么親熱,想要這斧子?”
大明用力的點了點頭,手里拿著斧子,眼睛都移不開了。
陳燁有些奇怪,大明為什么會對斧子感興趣。
旁邊的小蓮琢磨了一下,想到一個可能的解釋。
那就是大明見斧子能輕易劈開木頭,不像昨天他那般撞斷,所以心生喜歡。
小蓮眨了眨靈動的眼眸,這只是個猜測,不一定是真。
漢子將一捆木柴放下,笑道:“令郎若是喜歡,我家里還有一把小斧子,可以贈予令郎。”
說著,漢子走進(jìn)柴房,拿出一把小一號的斧頭,看上去有些舊了,不過不影響使用。
大明抬起頭,手里緊緊握著斧頭,又喊了聲:“爹。”
陳燁笑了笑,站起身,從口袋中掏出銅錢,連帶著木柴的錢,又多給了一些。
“陳公子,這太多了……”
漢子還想推辭,但陳燁不是平白受人恩惠的性格。
把小斧子的差價補(bǔ)上以后,大明手里多了一把小斧子。
小斧子對大明來說,大小剛剛好。
大明愛不釋手的拿在手里,憨厚的臉上寫滿了激動。
【叮!】
【任務(wù)進(jìn)度提醒:1/2】
陳燁耳邊響起冰冷的機(jī)械音。
眼前彈出虛幻的藍(lán)色光幕。
看到任務(wù)進(jìn)度完成了一半,陳燁表情十分精彩。
“這也算確立未來職業(yè)發(fā)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