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此話一出,王烈北等一眾仙狐宗核心人物,都是表情一變。
《九魂經(jīng)》,可是他們仙狐宗最大的秘密,也是宗門立根之本,從來都只有宗內(nèi)最核心的人物才能夠翻閱,外人絕不容許染指。
他們都沒想到,凌軒居然想看《九魂經(jīng)》!
難道說,凌軒也跟任血屠等血手門的人一樣,覬覦《九魂經(jīng)》?
但這個念頭只是剛剛升起,王烈北和古一娜扎,便立刻打消了。
任血屠等人覬覦《九魂經(jīng)》,是因為血手門的開創(chuàng)根基也是《九魂經(jīng)》,兩者上下卷師出同源,蘊藏著晉入合圣的秘密,所以血手門才千方百計想要得到。
而凌軒的修為,自成一格,與《九魂經(jīng)》八竿子打不著邊,且凌軒本身就擁有擊殺合圣強者的實力,又怎么會覬覦《九魂經(jīng)》呢?
想到這里,王烈北也不管其余人是何想法,直接開口應(yīng)下。
“沒問題!”
“凌戰(zhàn)神稍等,我這就去取!”
其余仙狐宗長老,也很快就想通了事情關(guān)鍵,并沒有表現(xiàn)出異議。
很快,王烈北便從內(nèi)閣中拿來了一本古書,這古書乃是由白線裝訂,封頁的紙張微微泛黃,顯然年代已久。
封頁上,則是寫著五個篆體大字,即便凌軒對古文研究不多,也依稀能夠辨認(rèn)出來。
《九魂經(jīng)·下》!
“凌戰(zhàn)神,請!”
王烈北毫無顧忌,直接將這本書交到凌軒的手中。
“多謝!”
凌軒微微點頭,而后便伸手開始翻閱起來,他一連翻了三四頁,隨即將書合上,還給了王烈北。
“果然如此!”
他心中暗暗點頭,只是看了三四頁,他就已經(jīng)知道,這《九魂經(jīng)》的確是一門修仙功法。
盡管這門功法極為粗淺,只是勉強能夠邁入修仙大門,但卻足可說明,地球上曾經(jīng)真的有修仙道統(tǒng)存在!
“看來,那所謂的龍國五大奇書,也極有可能是地球曾經(jīng)存在的修仙道統(tǒng)所傳承下來的功夫!”
“就是不知道,這些修仙道統(tǒng)究竟去了哪里?”
凌軒心中呢喃,他所在意的,不是這些修仙道統(tǒng)從何而來,而是想知道這些修仙道統(tǒng)曾經(jīng)的位置所在。
在修仙界,每一個宗門教派,或是大家大族,都需要依附洞天福地而建立。
因為修仙一脈,離不開靈氣支撐,每一次晉升,都需要極為龐大的靈氣。
而一處好的洞天福地,會源源不斷為他們提供靈氣,這對于弟子門人的修煉,或是宗門的傳承,都有著重大的意義。
而地球曾經(jīng)有一些修仙門派存在過,這就說明,他們必定掌控著一些洞天福地,只要找到這些洞天福地,其中的靈氣、奇果、異寶等等,足可以讓他本人的修煉速度,大幅度提升。
而周邊眾人,并不知道凌軒此刻的想法,王烈北見凌軒只是翻了一眼就即刻歸還,趕忙問道:“凌戰(zhàn)神,不再多看看嗎?”
凌軒擺了擺手:“不必了,我只是有些好奇,想見識一下罷了!”
“現(xiàn)在看來,這《九魂經(jīng)》卻有獨到之處,如果你們能夠拿到血手門那上卷《九魂經(jīng)》,未來進入合圣,指日可待!”
聞言,王烈北等人皆是面露喜色,心中也升起了沖擊合圣的希望。
而凌軒此時,又轉(zhuǎn)向了古一娜扎!
“古一宗主,有件事情,我還想跟你請教一下!”
“之前聽任血屠所說,他和你的母親,于百年前游歷之時,偶然得到了《九魂經(jīng)》,各自取了上下卷開宗立派!”
“那你是否知道,他們當(dāng)年是在哪里得到的《九魂經(jīng)》?”
古一娜扎對這個問題,并沒有絲毫遲疑,她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有了答案。
“這件事,我曾聽我母親提起過,她說,當(dāng)初她和任血屠是在高麗國的一處古代遺跡中得到的《九魂經(jīng)》!”
凌軒眼眸一動:“高麗?”
“你知道具體在高儷的什么位置嗎?”
古一娜扎又再思索片刻,這才開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母親提到的,應(yīng)該是高麗最南部,一座叫做‘昆蘭’的島嶼上!”
凌軒眼神再動:“高儷南部,昆蘭島嗎?”
看到凌軒的表情,古一娜扎頓時明白過來:“凌戰(zhàn)神,這是想要去昆蘭島上找那處古代遺跡?”
她隨即搖頭道:“這件事,我也曾想過,二十年前,我就曾去往過昆蘭島,想找到我母親曾去過的那處遺跡,看看有沒有什么遺落的功法,武技等等,助我復(fù)仇血手門!”
“但我在昆蘭島找尋了將近一個月,也沒有找到母親所說的古代遺跡,只能作罷!”
“凌戰(zhàn)神如果想去,恐怕會空手而回,還請三思!”
凌軒對此,并不在意,只是微笑點頭。
那所謂古代遺跡,如果真的是地球曾經(jīng)某個修仙門派的遺留之地,那肯定會有一些防護的陣法,隱蔽的手段等等,當(dāng)初古一娜扎的母親和任血屠能夠進入其中,恐怕也只是誤打誤撞罷了。
古一娜扎之后找不到,也實屬正常!
但他凌軒是什么人,只要那處遺跡真的在昆蘭島上,絕對逃不過他的感知。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飲酒作樂上,待得天色漸晚,大廳內(nèi)還升起了篝火,火上架著三只烤全羊,烤得外焦里嫩,油水直冒。
古麗娜主動下場,帶著一眾仙狐宗弟子們在篝火旁翩翩起舞,好不熱鬧。
宴會一直持續(xù)到深夜凌晨,這才散去,凌軒在仙狐宗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中午,他和蕭如雪終于是離開了喀納什湖。
臨走之前,古麗娜那依依不舍的目光,好似要望穿秋水,把凌軒徹底留下。
但凌軒,卻毫無回應(yīng),在眾人目送之下,他和蕭如雪逐漸消失在了湖水盡頭。
至于付蓉,只是呆呆地縮在角落,根本沒臉再出現(xiàn)在凌軒面前。
凌軒和蕭如雪,一路沿著山路,朝著國道走去,期間,蕭如雪腳步輕快,止不住朝凌軒看去。
“凌大英雄,你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境界?居然連合圣強者都不是你的對手?”
凌軒目不斜視,淡淡道:“我的境界,與你們不同,如果硬要算的話,我現(xiàn)在的境界,應(yīng)該相當(dāng)于半步合圣初期!”
“況且,任血屠這個合圣強者,終歸有幾成水分,他早年時受過致命傷,體內(nèi)留有隱患,加上他氣息起伏不定,應(yīng)該是晉入合圣之時強行沖擊,導(dǎo)致境界不穩(wěn)!”
“殺他,并不值得稱道!”
他語氣稀松平常,但旁邊的蕭如雪,卻是聽得滿心震撼。
凌軒的修為,只相當(dāng)于半步合圣初期,但卻能夠斬殺修成合圣的任血屠,這是什么概念?
盡管任血屠如凌軒所說,或許真的有所水分,但這也足可以說明凌軒那超脫認(rèn)知的強大戰(zhàn)力!
半步合圣就已經(jīng)擁有如此威能,那若是凌軒真正修成合圣之境,又該是怎樣一番光景?
蕭如雪不敢再想下去!
兩人閑聊之間,邊疆國道已經(jīng)進入她們視線范圍,就在此時,蕭如雪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語氣變得低沉了幾分。
“對了!”
“你跟夕月,現(xiàn)在在一起了嗎?”
這個問題一出,凌軒的腳步當(dāng)即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