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原本還十分氣憤的程天元,看到女兒氣呼呼的樣子,突然就不氣了。
要知道,平日里,自已與夫人可沒少因為這缺心眼的小女兒氣壞自已。
他們也一直拿這個小女兒沒辦法。
為了她的親事,說是操碎了心,也不為過。
原本,蘭懷王想要將他那女兒,叫什么郡主來著嫁給他的四兒子。
他還有些生氣,畢竟,他就只有三個兒子,如今早就成家了。
不過,他心里也明白,蘭懷王的意思,大概就是他這不成器的二女兒。
原本是想要反駁蘭懷王,告訴他,自已沒有四兒子,只有一個未婚的二女兒。
如今,覺得,蘭懷王若是能殺殺程青梨的銳氣,他其實挺樂意的。
反正,他又不是真要讓蘭懷王將女兒嫁給程青梨。
“福安郡主的才名,老夫也是有所耳聞。”程天元笑著捋了捋自已的胡須,眼神還得意地看向一旁的程青梨。
蘭懷王卻是以為,程天元也是有意撮合兩個孩子。
趕緊笑著回道:“本王十分喜歡程四公子。”
一旁的程青梨雙拳緊握,心里直罵,這臭老頭,知道什么?
他見都沒見過自已,喜歡什么喜歡?
況且,她才不要一個糟老頭的喜歡呢。
“爹,福安郡主可不是才名遠揚,是兇名遠揚吧?”程青梨翻了一個白眼,一副對福安郡主十分看不上眼的樣子說道。
程天元瞪了程青梨一眼,心想,這人,怎么還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閨女的壞話?
蘭懷王臉上掛著笑,心里卻是十分不悅。
福安郡主,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
他的女兒,他可容不得別人說她半句不好。
不過,想到自已若是拉攏了程家,能省不少的事,蘭懷王硬是將這氣,給忍了下來。
“你以為,人家福安郡主會像你一樣?這哪里還有半點千金小姐的樣子?”程天元對著自家女兒,便是一頓不滿地指責道。
“爹,我是你女兒,還是她是你女兒?你眼瞎了嗎?滿京城的人都知道,福安郡主就是個母老虎!”程青梨本就想要攪黃蘭懷王的議親,此時,也沒有給福安郡主留半分情面。
一旁的蘭懷王聞言,臉色十分難看。
福安郡主可是他的掌上明珠,他哪容得旁人這般污蔑福安郡主?
不過,此時,蘭懷王也已經沒有要與程家攀親的心思了。
畢竟,有程青梨這樣攪和的小姑子,蘭懷王覺得,女兒嫁過來,指不定還要受委屈。
蘭懷王這才想起,自已要來程家的目的,本就是為了秦樓來的。
只不過,看到程天元,才生了接親的想法。
如今,這想法,也已被程青梨那臭丫頭給攪黃了。
蘭懷王此時,又換了一副笑臉看向一旁的程天元,說道:“本王今日來程家,的確有一事相求。”
“王爺請說。”程天元聞言,沒有立馬答應,不過,心里也在好奇,蘭懷王能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已?
“聽聞程家在東街有一家酒樓,如今,正好閑置,不知程大人能否將此酒樓割愛讓給本王?本王必有重謝!”蘭懷王也沒再繞彎子,直言道。
東街?
程天元一臉迷茫地看向程青梨。
他們程家在東街有鋪子嗎?
“沒有,不讓!”程青梨對蘭懷王印象不好,態度也沒好到哪去。
“青梨,休得無禮!”程天元呵斥完小女兒,又轉頭看向蘭懷王,一臉歉意地說道:“王爺,實在是抱歉,府中產業,程某也不清楚,不過,小女說沒有,那應該是沒有才是。”
“這......”蘭懷王皺眉,他不相信,山子會將這樣的事,都調查錯誤。
但是,程天元這說話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
“應該說,你來晚了,這酒樓,原本是我的,現在不是了。”程青梨卻是一臉得意地說道。
誰讓這臭老頭剛剛想要讓自已娶他女兒呢?
自已可是女子。
怎么可能娶人?
就算是嫁人,她也不樂意。
此時,程青梨又有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程二小姐,能否說明白些?”蘭懷王聞言,有些激動地問道。
“我送人了。”程青梨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蘭懷王心里卻是一噎,送人了?
送給誰了?
“送誰了?”程天元皺眉問道。
心想,自家條件雖說不差吧,但是,也沒到那動不動,就給人送酒樓的份上吧?
還是說,自已女兒被人騙了?
“李家小姐,未來的安王妃那嘍。”程青梨想到,今日,這蘭懷王府的那個側妃,在青玉齋對李知微說話的態度,其實她懷疑兩人是不是有仇。
不過,她沒證據。
“多謝程二小姐告知本王。”蘭懷王雖然不滿,但是,看來,他想要這秦樓,就只能去李家了。
只是,想到,李家與霍家的事,蘭懷王心里也不確定,李家愿意不愿意將這秦樓賣給自已。
不過,想到李知微原本不過是商戶女出身,又覺得應該問題不難。
李天佑,應該不敢怠慢自已這蘭懷王才是。
翌日清晨,周左一大早,便往院中走去。
“醒醒,還睡呢?”周左一到,便看到一旁正在呼呼大睡的小廝,有些不滿地踹了一腳。
“爺!”小廝趕緊起來,對著周左鞠躬討好道。
“去將那臭小子給小爺我帶出來!小爺要將他送去給王爺過目。”周左一臉得意地說道。
“是,小的這就去。”小廝一轱轆爬了起來,便要去將李天佑與許清時帶出來。
只是,當他看到空無一人的屋子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人不見了?
小廝趕緊在屋內尋找起來,這次,不得不確定,人是真的不見了。
可是,人是什么時候不見的?
為什么他不知道?
“趕緊將人帶出來,磨磨嘰嘰半天,等什么呢?”周左見小廝許久都沒出房門,有些不滿地在外面催促道。
畢竟,他怕去晚了,王爺有事,又出去了。
想到這,周左不耐煩地踢了踢門板,徑直走進了屋內。
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內,周左憤怒地看著小廝,質問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