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這位夫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徐掌柜聽到霍云芝這話,不樂意了,要知道,就算懷疑他對皇上不忠,也不能懷疑他出千。
“你們該不會看我出的銀錢多,故意讓我輸吧?”霍云芝憤怒地看著徐掌柜,質問道。
“我們聚寶樓,還不缺你這三瓜兩棗,該不會是這位夫人,你輸不起吧?”徐掌柜覺得,自已被霍云芝給侮辱了。
“霍側妃,我剛剛輸了那么多次,也沒你這般憤憤不平,不就是四千兩嗎,你該不會輸不起吧?那樣,咱們就沒必要再玩下去了。”程青梨知道,霍云芝想要的是秦樓,或許,剛剛,她就以為自已能贏了自已。
只是,沒想到,她的一場計劃,要落了空。
還讓自已憑白多了四千兩銀票,雖說,自已不缺銀錢和好東西,可是,誰還會嫌銀錢少的?
這四千兩,她回頭,拿去給李知微做一套好看的頭面,畢竟,李知微可還沒原諒她呢。
“誰說我輸不起了?”霍云芝咬牙,四千兩,她都輸了,若是再不拿回秦樓,她豈不是虧大了?
“那霍側妃,還有什么賭注嗎?”程青梨笑看著霍云芝,問道。
“側妃,咱們帶的銀票,都在那了。”芳草趕緊走到霍云芝身旁,小聲說道。
霍云芝暗罵,芳草這個蠢東西,別人還沒說什么,她竟然就開始自揭自已的短了。
“看來,霍側妃是真的沒帶夠賭資呢,那就有些遺憾了,今日,這秦樓,你怕是帶不走咯。”程青梨從懷里掏出一張類似地契的東西,有些遺憾地說道,說完,又塞回自已的袖籠里。
霍云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程青梨手上的袖籠,好像她看久了,那地契就會成為她的一般。
想到這霍云芝想也不想便從懷里掏出兩張地契,那是霍云軒讓她轉交給交懷王的,在她看來,那不過是一處宅院與一座山的地契罷了。
霍云軒并未與霍云芝說過,那山,是有什么用,還有那宅子里留著的,便是霍家東山再起的資本。
芳草看著那兩個地契,想勸,卻是被霍云芝一個眼神瞪了過來,便閉了嘴。
芳草不明白,那秦樓,也不是有多好的地段,為何自家側妃執著于此?
“霍側妃,還有兩局呢,萬一,一會又輸了,怎么辦?”程青梨也不知道霍云芝手中的是什么地契,不過,程青梨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若是霍云芝手上有什么好東西,大概也就不會想要她那秦樓才是,畢竟,秦樓地段也稱不上特別好。
她手上,還是有比秦樓更好的地段的鋪子的。
當初,之所以拿出秦樓想要與李知微合作,一個是因為這酒樓正好閑置,還有一個,是覺得,這秦樓,許是合了李知微的心意。
至于,為何歪打正著地讓這蘭懷王府的人三番五次來自已跟前要,這事,也讓她十分意外。
難不成,那秦樓還有寶藏不成?
想到這,程青梨覺得,她定要再回去好好看看才行。
哪怕酒樓送給了李知微,她應該還能去的吧?
“你!”霍云芝沒想到這程青梨這般可惡,她不過是贏了自已一局而已,就這般囂張。
還有兩局,她的機會,定是比她大才是。
她不相信,后面二局,她一次都贏不了,想到這,霍云芝將距離京城五百里外的那處宅子的地契拍在了小上。
拍完還一臉挑釁地看了看程青梨。
程青梨看到這,臉上的笑也毫不隱藏地看向霍云芝,心想,這樣沒腦子的女人,在蘭懷王府,怕是撐不了多久吧?
還是說,她對蘭懷王來說,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想到這,程青梨看向霍云芝的眼神,更多的是探究,心想,或許,回頭要讓父親好好查一查蘭懷王。
要知道,任何危害到自家姐姐的事,父親都不會容許他的存在。
哪怕那個蘭懷王是皇上的親叔叔。
但凡他敢冒犯姐姐與皇上姐夫,他們程家,都不會容忍他在京城蹦噠。
“霍側妃,這次確定是押小了嗎?要不再想想?”程青梨看向霍云芝,一副她也還想要押小的樣子。
“程小姐,不好意思,這次,我就不換了。”霍云芝一臉得意,心想,自已這次換了,說不定,就能贏了。
雖然損失了四千兩,可是,比起能拿下秦樓,霍云芝覺得,自已就不虧。
至于輸?
霍云芝壓根就沒想過,自已可能會輸。
就算,輸了這局,下一局,她也不可能會輸,畢竟,剛剛,程青梨可是一路輸過來的。
“哎,有些可惜了,不過,霍側妃,你就給這樣一個地契,會不會太寒酸了些?”程青梨故意將手中的四千兩放在大上面,又從懷里,掏出那張地契。
“只要霍側妃這次贏了,秦樓就是霍側妃了呢。”程青梨話落,嘴角揚起一抹魅惑的笑。
大有一副,霍云芝不加注,就可能會不贏自已的架勢。
霍云芝聞言,深吸了口氣,猶豫再三,終于還是將那玉兔山的地契也押在了小上。
“掌柜的,趕緊的吧。”霍云芝隨即對一旁的徐掌柜說道。
徐掌柜搖了搖那骰盅,隨即將骰盅扣在了桌子上。
“兩位,是現在要打開嗎?”徐掌柜笑著問道。
“霍側妃,你說,要不要換一下呢?”程青梨還一副不甘心地看著小上面的地契,似乎是心有不甘地問道。
“程小姐,不好意思了,你這些東西,我可能就要收下了。”霍云芝想到,剛剛自已還在難過,那些銀子便宜了程青梨。
現在看來,這程青梨,果然是個傻的,竟然又將四千兩銀子,給她送回來了。
想到這,霍云芝又催促著徐掌柜說道:“你還愣著做什么?是要我去找你們東家說道說道,你偷懶嗎?”
“好嘞,小的這就開,這就開!”徐掌柜嘴上掛著笑,心里則是暗罵霍云芝是個蠢貨,現在這般張狂,一會便知道,要怎么哭了。
還敢妄想程小姐的東西,她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