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程小姐,這很明顯不是嗎?奴婢勸你,現在,最好不要說話!”清月嘆了口氣,還是好心提醒道。
程青梨雖然有些暗惱,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次,李知微的直覺可能是對的,那地契怕是真有問題。
那對她下手之人,該不會是蘭懷王府的人吧?
還是那什么側妃?
很快,馬車外,傳來了打斗的聲音。
“你在馬車里,不要出來!”清月交代完,便閃身出了馬車。
她也沒想到,那人竟然敢在皇宮門口動手。
要知道,他們不遠處,便是宮門了。
那人顯然也是被逼急了,這才趕緊讓人行兇。
果然不遠處城墻上的侍兵看到這情況,趕緊帶了人趕了過來。
“還不快護駕,馬車上的可是皇后娘娘的親妹妹?!鼻逶聦χ鴣砣朔愿赖?。
幾個侍衛一聽,這是程家小姐,趕緊加入了保護馬車的隊伍中。
蘭懷王府的暗衛,哪能和皇宮的侍衛相比,沒一會功夫,便敗下陣來。
清月直接駕著馬車前走。
只留下一些侍衛對付著兩個黑衣人。
“什么人?”宮門口的侍衛雖然看到了這邊的動靜,可是突然沖過來的馬車,還是將人攔了下來。
“今日出來的匆忙,忘記帶腰牌了,還望小哥通融一下?!背糖嗬嬗行┎缓靡馑嫉貜鸟R車探出一個頭,說道。
“程小姐?您請進?!笔绦l看出了是程青梨,趕緊放行。
畢竟,程二小姐是宮里的常客。
他們自然不敢攔。
清月看到這,也沒想到,程青梨面子這般大,在皇宮也可以說是暢通無阻了。
不過,當務之急,她還是趕緊將人送去見皇上,要不然,那些黑衣人,還不知道是什么人,晚了,將東西搶走了,可得不償失了。
程青梨出現在御書房的時候,朱景辰先是愣了一下。
自已這小姨子,雖然經常進宮,找皇后,可是找自已這可是頭一回。
“青梨來了啊!”朱景辰笑著說道,心里在猜測著,這小丫頭來找自已,難不成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了?
“皇帝姐夫?!背糖嗬孢€是有些怕這皇上的。
畢竟,見皇后的時候,自已胡鬧也就胡鬧了,姐姐總是會包容她。
可是,皇上就不一定了。
她真怕自已一不小心說錯話了,自已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青梨啊,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了?沒事,你說出來,朕替你做主?!笨粗糖嗬孢@神情,朱景辰突然想到了,皇后被這妹妹氣得跳腳的樣子。
心里還是好奇,難不成,這丫頭,這次惹了什么大禍。
“皇帝姐夫,這個給你,你趕緊派人去查,李姐姐說,這莊子可能有問題?!背糖嗬鎻膽牙锬贸瞿乔f子的地契遞給朱景辰。
“李姐姐是李大人家的千金?”朱景辰接過那張薄薄的紙,也好奇地打量了起來。
只是,他看了看,也不過是一張普通的紙而已,實在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況且,郊外的莊子那么多,總不能都有問題吧?
“皇帝姐夫,這地契是臣女從蘭懷王府那個霍側妃那贏來的,一起贏來的還有一座山頭的地契,那山頭的,我給了徐掌柜,這個,我本來是要送給李姐姐的,不過,李姐姐說,這里可能會有問題,讓您趕緊派人去查一查。”程青梨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
“霍家的?”朱景辰聽到這,也覺得有問題,畢竟,霍家的財產,可是充公了的。
可卻留下這么一處莊子,不管是不是真有問題,讓人去看一看,也是沒有什么損失的。
“錦炎,你帶人去查,看看可否有密室什么的。”朱景辰對一旁的錦炎交待道。
“是!”錦炎拿著東西,便走了。
“你說,那座山頭的地契給徐掌柜了,你可記得是什么山?”朱景辰又看向程青梨問道。
“那山頭,也在郊外,好像叫玉兔山?!背糖嗬嫦肓讼胝f道。
“我知道了?!敝炀俺綋]了揮手,很快便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那是朱景辰的暗衛,他讓人去找徐掌柜,拿回那地契,也要派人去查一查,那山有沒有問題。
“可有見過你姐姐?”朱景辰看向程青梨,笑著問道。
畢竟,這小丫頭與皇后感情好。
他可沒少嫉妒這姐妹倆的感情。
他和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們的關系,可沒這般純粹。
“還沒有呢,臣女這便去看姐姐,臣女告退!”程青梨說完,便逃也似地跑了。
“朕有這般嚇人嗎?”看著逃似地跑了的程青梨,朱景辰有些自我懷疑地摸了摸自已的臉。
“皇上,這程二小姐,許是怕您訓斥她去聚寶樓呢?!币慌缘膭⒐s緊說道。
“你說的對,聚寶樓那是什么地方,這丫頭,竟然跑那地方去賭?”朱景辰說到這,覺得,自已也該找皇后好好說道,那是皇后的妹妹,那便是他的妹妹。
自家妹妹可不得護好?
“罷了,此時,回頭,朕再與皇后說。”朱景辰也擔心,自已現在去了,會讓李知微心里不生芥蒂。
“皇上,衛指揮使大人求見?!遍T外響起了小太監的聲音。
“宣他進來吧?!敝炀俺狡届o地說道。
“微臣衛彥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衛彥對皇上行了一禮。
“衛愛卿可是有什么事?”朱景辰有些不解地看著衛彥,畢竟,若是沒事,他一般也不來御書房找自已。
“啟稟皇上,剛剛在宮門外抓到兩位黑衣人行刺程二小姐?!?/p>
衛彥也沒廢話,直接說道。
“剛剛青梨遇刺了?”朱景辰有些震驚地看著衛彥問道。
“是的,不過,程小姐這會已經進宮了,想必是在皇后娘娘那,皇上,屬下能問問程二小姐,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嗎?”衛彥想了想,還是將自已的來意,如實說道。
“去請皇后與程二小姐過來?!敝炀俺匠亮四?。
這件事,顯然是有人沖那地契來的。
看來,那莊子,怕是有什么貓膩。
要不然,那些人,怎么會那般急切地在宮門口,就行起了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