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可以嗎?”李天佑聞言,卻是兩眼亮晶晶地看向自家閨女。
他早就這樣想了。
只不過,對方是安王,他不敢提出來。
可是,如今,那安王府有了許清時的繼承人。
他們李家的財產,如今,還沒有繼承人啊!
若是,安王到他們李家當贅婿的話,這不是正好嗎?
他便不嫌棄許鶴明成過親,有過孩子了。
這反正,不是他的弱點,反而是他的優點了。
不用擔心安王府的問題。
“咳——”李知微傻眼了,這事,她爹該不會真想這樣做吧?
“你這老頭子,瞎說什么呢。”姚氏輕扯了扯李天佑的衣擺,覺得,這人,還挺會想的。
人家堂堂安王,憑什么要到李家當贅婿?
女兒也不過是哄他開心的而已。
“我怎么就瞎說了?他要想娶咱家閨女,就要拿出誠意來。”李天佑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一臉得意地說道。
“你所謂的誠意,就是讓他來你家當贅婿啊?”姚氏想也不可能的事。
偏偏,女兒哄這老頭子開心的話,他竟然還當真了。
“怎么就不行了?他要是真心悅咱家微微,肯定就愿意來咱們家當贅婿!”李天佑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得了吧你,妾身就是來京城的時間短,也知道,這京城里頭,想要嫁安王的姑娘,也都能從這排到京郊去了,你女兒能嫁到安王府,也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份。”姚氏搖頭說道。
李知微則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笑看著爹娘斗嘴。
只是,剛剛那贅婿一話,也不過是她隨口提了一句而已,可不敢真讓父親當真。
要不然,自己這親事,能不能成,還真有點難說了。
還有秦嶺國的人要來京城了,李知微覺得,自己還是盡早做決定才好。
同樣著急的,還有程家。
“老爺,這使臣馬上就要進京了,這青梨的親事,可咋整喲!”邱氏一想到自家閨女這親事,就有些著急。
“你最近給她相看相看,讓她盡量不要往外跑了。”程太師想到女兒的親事,心里也嘆了口氣。
若是,到時候,秦嶺國使臣來了,提出要和親的要求,皇上多半也是會答應的。
可是,皇上膝下,也沒有適齡的女兒,眼下,京城這些世家貴女被那秦嶺國選上的幾率很大。
程太師,自然是不想讓女兒去和親的。
可是,如今,這般急著給女兒找門親事,也不見得能找到合意的。
特別是自家女兒這性子,實在跳脫,她怕是也不會甘心屈于后院。
“你以為,這些年,妾身沒少給這丫頭相看?可是她哪次不是給鬧黃了。”邱氏想到這,心里也是有氣的。
偏偏這事,還有皇后給這二女兒兜著。
“你說,青梨是不是有喜歡的男子?”程太師想了想,覺得,會不會是女兒有喜歡的人了?
自己的大女兒,如今,已經是貴為皇后,小女兒,只要挑個自己喜歡的男子嫁了就行。
程青梨若是低嫁,反而,比高嫁更有利于程家。
畢竟,皇后娘娘的身份在那。
程青梨若是低嫁了,也能降低一些皇上心里的猜疑之心。
若是朱景辰知道后,只會說:我猜疑啥了?
此時,文家得知李知微回府后,文秀趕緊過來。
她一直擔心李知微在宮里會發生什么事。
當然,她也擔心,萬一安王與李知微的親事真黃了,接下來,那鋪子的開業,怕也是會受到極大的影響的。
最重要的是,李知微是她這些年,難得喜歡的一個朋友,她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李知微剛安撫完自家爹娘,便看到了急匆匆趕來的文秀。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不過,那成親的事,是真的,下個月初六。”李知微看到文秀同,還沒等文秀開口問,便趕緊說道。
“真的,那就太好了。”文秀聞言,也替好友松了口氣。
“文秀,你大哥什么時候回來?”李知微想到,文家,如今,也就文秀和她的兄長文昭南,文昭南卻是不在京城,如今,那秦嶺國的使臣要來,文秀的長相,在這京城中,可謂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
萬一文秀被那秦嶺國的皇子什么的瞧上了,怎么辦?
想到這,李知微擔心地看向好友。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東西嗎?”文秀看著李知微投來的眼神,有些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沒發現有什么東西。
“你問我大哥?”文秀有些不解地看著李知微,剛剛她說了,她下個月初六大婚,又問起大哥,難不成,還要臨時找個夫君?
若是如此的話,她要不給她大哥去封信,給她送個嫂子?
想到她嫂子,若是李知微的話,她似乎,也不討厭呢。
“文秀,你家里,可曾有給你訂下過親事?”李知微看文秀不解,干脆直接問道。
“我爹娘去世的早,哥哥長期在邊境,沒有定下親事。”想到這,文秀低下頭,一般大戶人家,也看不上她這種,畢竟,父母都不在的人,大戶人家覺得,她不祥,不會愿意聘為正妻的。
至于,小門戶之人,她兄長不在,她也不可能自己去應了媒人的提親。
“你哥也算是正二品將軍吧?秦嶺國的使臣估計快要來了,到時候,可能會找京城中的貴女去和親,你——”李知微后面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才好。
畢竟,文秀如今這情況,很尷尬。
“這事,應該落不到我頭上來吧?”文秀想了想,有些猶豫地說道,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將軍的妹妹。
平日里,那些世家小姐們的聚會什么的,自己可從來沒參與過。
至于大哥,他壓根也顧不上自己的親事,況且,男人,估計也想不到那么多。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僅是你,還有你大哥,指不定,就是人家的目標。”李知微想了想,說道。
不過,她印象中,上輩子好像沒有這件事,但是,她當時在汝安侯府深陷宅院樊籠,也沒人與她傳信,這件事,上輩子發沒發生過,她一時,又有些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