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握著江晨的胳膊,一副生怕江晨跑了的樣子。
她的看法基本跟吳大瘦一致。
江晨太年輕了,陣法水平再高也不可能高過吳大胖。
要是去了,辦不成事,被金丹強者隨手殺了怎么辦?
后悔都來不及。
不行,一定要留住江晨!
她心里打定主意,緊緊握住江晨的手腕。
駱遠也勸說道:“是啊江晨,你可千萬別沖動?!?/p>
“剛才的話,你是聽到了的,說不定會送命的?。 ?/p>
他都已經有些急了。
他是真不明白,為何明知道大概會死,江晨為何還要去?
江晨露出笑容,看著甘二娘和駱遠,道:“你們放心,我心里有分寸。”
事實上,他也不想這么早露面。
但沒辦法。
他擔心別人不僅修復不好陣法,反而會進一步破壞陣法,導致徹底損壞,再也無法修復。
如此一來,那就徹底斷了進大墓的希望。
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因此,必須親自出手修復。
若不是對大墓內的情況不了解,最后一層的陣法也需要多人一起破解,他現在就想把所有人金丹修士干掉。
完全是在壞自已的好事。
“不行,我決不允許你去!”
甘二娘緊緊抓住江晨的胳膊,一臉堅決。
“二娘,你什么意思?跟這小子如此親密干什么?”吳大瘦有些吃醋了。
甘二娘瞪著他,大聲道:“老娘愿意,不行嗎?”
吳大瘦心里醋意翻涌,突然眼神閃爍,腦中靈光一閃,說道:“二娘,這小子不像是真的傻,說不定有什么底氣呢?”
“所以,既然他一定要去,不如就讓他去吧!”
“我支持!”
說完,轉頭給吳大胖使了一個眼神。
吳大胖腦子一轉,心領神會,附和道:“是啊,看江道友這樣子,似乎很有把握啊?”
“呵呵... ...說不定當真在陣法方面比我水平還高呢?”
“那么二娘,這也算是人家的機緣,你可別耽誤了。”
“讓他去吧!”
“你們兩個胡說什么?”二娘大聲斥責道:“你們這是放任江小哥兒去送死,別以為我不知道?!?/p>
她當然清楚兩人說這話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讓江晨去送死嗎?
駱遠也開口:“兩位大哥,沒有必要這樣說?!?/p>
“那可是存在了千年的大墓陣法,世上能有幾個懂?”
“沒必要讓江晨去冒險?!?/p>
“江晨,你千萬別沖動!”
他轉頭看向江晨。
“駱遠,你這是小看江道友嗎?”吳大胖嗤笑一聲,“你覺得他是真傻嗎?”
“你覺得他會真去送死嗎?”
“你說是不是啊,江晨道友?”
他也看向江晨。
江晨微笑道:“吳大胖,不得不承認,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正如你所說,我當然不會去送死?!?/p>
“所以,大家放心好了!”
“喲... ...吹你兩句還真喘上了?”吳大胖笑道,“那好,你去吧,祝你一切順利?!?/p>
吳大瘦也開口:“江小子,去吧,趕緊的?!?/p>
“成功后,你在門口等我們,我們立即來找你?!?/p>
他嘴上這樣說,心里卻笑開了花。
江晨去送死,省得他親自動手。
“不... ...不行!”
甘二娘自然不答應,依然緊緊抓住江晨的手。
但,江晨的胳膊僅僅只是稍微一扭,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襲來,她不由自主的松開手,再也抓不住了。
她心中大駭,想說些什么,江晨卻是手一揮,璀璨光華閃爍,一艘豪華飛舟浮現虛空。
江晨大步一邁,瞬間落到飛舟上,回頭對甘二娘大聲道:“二娘,放心吧,我沒事,等會兒見?!?/p>
說完,不等回應,飛舟向前飛去。
甘二娘呆呆站立原地,遠遠看著飛舟離去,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
“都怪你們兩個!”
“你們是故意慫恿江晨去死!”
突然,她轉過身來,怒瞪著吳大瘦和吳大胖。
吳大瘦一臉無辜,攤開手掌,聳了聳肩,道:“二娘,怎么會呢?”
“真的,我是真覺得江道友肯定有底氣,所以才支持他去!”
“我看好他!”
吳大胖也說道:“是啊二娘,你可不能冤枉我們?!?/p>
“我承認,的確看江晨不爽,弄死他的心都有?!?/p>
“但,好歹他是你的意中人,我怎么會慫恿他去送死呢?”
“多少得給你面子吧?”
“你說是不是?”
聽到這話,甘二娘俏臉紅了一下,道:“胡說八道什么?”
“你們兩個還是祈禱江晨沒事吧,否則... ...有你們好看的!”
“哼!”
說完,她轉頭看著大墓方向,臉上寫滿了憂慮。
她芳心懸了起來,期望那些金丹強者不是什么嗜殺之輩。
至于江晨能否修復好陣法,她可不奢望。
“唉... ...祝你好遠,江晨!”駱遠則是重重一嘆。
吳大瘦和吳大胖互相對望一眼,臉上皆是露出一抹燦爛笑容。
兩人確信,江晨大概率是回不來了。
他們可不信,江晨的陣法水平能有多高。
至于江晨為何敢去,或許真有一定的底氣。
但,那可是千年陣法,豈是誰能輕易修復的?
他們都希望,江晨失敗了,被金丹強者隨手踩死。
江晨這邊,催動飛舟,很快接近金丹修士所在的區域。
“站??!”
突然,有人御劍飛行而來,攔住前面。
“是你?”
一看到江晨,來者微微吃驚。
江晨一看,好家伙,這不就是之前司徒家族那個青年嗎?
現在居然又碰上了。
他抬眼一看,前方遠處有一艘巨大飛舟,上面一桿桿旗子上,寫著大大的“司徒”兩個有力字,很有氣勢。
原來,又到了司徒家族占據的區域。
“小子,怎么,你還想強闖我司徒家的地盤?”青年冷聲開口,“之前你被一個漂亮女修帶走了,現在... ...我倒是要看看,還有誰再來帶你走?”
他盯著江晨,眼中閃過兇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晨淡笑道:“我跟你和你們司徒家沒什么仇恨,還是給你個活命機會吧!”
“實話告訴你,我是陣法師,是去修復陣法的!”
聽聞此言,青年愣了一下,隨即語氣充滿譏諷,道:“你?”
“就你?”
“你這樣的是陣法師?”
“你是開玩笑的嗎?”
“就算你是,可你才多大?”
“能有幾分本事?”
“能修復大幕陣法?”
“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