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陣法竟然都壞了!
這倒是令他沒想到。
毫無疑問,兩個都壞了的話,修復起來難度更大。
而且,他還發現,兩個陣法聯系很深,幾乎布置在一起,堪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難怪,這些金丹修士攻擊的時候,會把兩個陣法一起炸壞。
這下更不好辦了。
這讓兩個陣法更加復雜,想搞清楚構造更加不容易了。
江晨皺起眉頭。
當然,即使難度再大,他也不是沒希望。
他對自已的水平很自信。
況且,還有掛,可以進入推演狀態,把兩個陣法的構造先搞清楚。
于是,他干脆找了一塊空地,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進入推演狀態。
他要根據已探明的兩個陣法的靈氣運行路線進行推演。
靈氣陣法對他來說,很容易。
但,空間陣法就不一樣了。
由于從未接觸過,所知有限,哪怕推演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好在懂一點傳送陣法,可以有些幫助。
接下來,他這一推演就是一天一夜。
但也沒有完全掌握,還在推演中。
而此時,眼看距離限時不到兩個時辰了,其他人29人聯合起來,也沒有把陣法的位置定清楚。
他們甚至,連有兩個陣法都不知道。
其水平,跟江晨相比,簡直一個是天,一個是地。
有人急了,四處胡亂轉悠,焦急不已。
有人站立原地,滿臉絕望的同時,拿出一枚傳訊符,開始交代后事。
當然,更多的是還不想放棄,想活下來,依然在繼續尋找陣法的所在。
“大家別放棄,只要團結,一起想辦法,肯定可以的。”有人鼓勵大家。
“是啊,千萬不要放棄,加油啊,還有兩個時辰,肯定能搞定。”
“算了吧!就算最后兩個時辰內找到了,還有時間修復嗎?這可是千年前的陣法,連陣石是不是一樣的都不清楚呢?”
“混賬!你自已想放棄的話,他媽的自我了結,別影響他人。我們還想活呢!老子才剛剛跟女修結成雙修道侶,豈能死在這里?”
“醒醒吧,搞不定的,我們水平不行,都修復不了。”
“唉... ...是啊!都這個時候了,連定位都沒辦到,何談修復?我只后悔,為什么要來?好后悔啊!”
“老夫也后悔。真不該貪圖獎勵。這下好了,獎勵沒拿到,還要送命。”
“誰不是呢?唉... ...咦,看那邊,那小子居然開始打坐了!他在干什么?不會是在修煉吧?”
“廢話,打坐不是修煉的話,會在干什么?難道在算陣法的方位嗎?哼,不用法器,單憑算就能算出來的話,那他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天才中的天才?笑話!就他那樣?我看啊,跟傻子還差不多。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團結,只想著單干。他真以為自已是絕世陣法師呢?”
“這小子皮囊不錯,看起來不像是個傻子。只是不知為何,這個時候開始打坐。不過,他太年輕了,陣法水平估計也高不到哪里去。”
“廢話!陣道那么復雜難修煉,誰不清楚?這小子這樣做,估計也是放棄了吧?”
“完了,看來... ...今日大家都是在劫難逃了。”
... ...
現場,彌漫悲傷和絕望,許多人停止了尋找。
僅剩下兩個時辰,連陣法位置都沒搞清楚,談什么修復?
一般來說,如此多的陣法師,齊心協力定位一個陣法,不是太難。
但,這千年前的古陣法,其布陣人的水平之高,遠遠超過眾人,眾人聯合起來都找不到。
太難了!
“哼,這群螻蟻在干什么?”司徒浩看到眾人停下來,頓時不爽了。
“嗯?那小子干什么?”
“這個時候還想修煉?”
他看到了江晨。
一旁天清門霍姓弟子看向江晨,也是疑惑道:“馬上時間要到了,這小子不干活,打坐干什么?”
“鬼知道呢?”司徒浩面露冷厲,“剛好,找個借口收拾一下。”
他抬腳朝江晨走去。
現在收拾江晨,光明正大!
他忍江晨很久了。
“不要急,司徒道友!”
霍姓弟子身形一閃,趕緊攔住司徒浩,說道:“司徒道友,不要急。”
“時間還沒到呢!”
“你現在要是殺了他,張前輩肯定不高興。”
“畢竟他說了的,限時五天!”
“目前,還差兩個時辰,時間沒到。”
司徒浩看向霍姓弟子,冷聲道:“霍道友,一只煉氣螻蟻而已,你何必一再袒護?”
霍姓弟子微微一笑,道:“司徒道友,我不是袒護。”
“只是不想觸怒張前輩罷了。”
“我們家老祖可是一再叮囑,必須全力配合張前輩。”
“莫非,司徒前輩沒有如此說過嗎?”
“... ...”
此話一出,司徒浩不知如何回應了。
的確,自家老祖也叮囑過,一切聽從張世深的安排,全力配合。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江晨,道:“那好,就讓這小子先活兩個時辰!”
“時間一到,就是他的死期!”
... ...
天空中,巨大飛舟懸浮,張世深和張明元站在上面,居高臨下,看著下方。
“老祖,時間快到了,似乎這些螻蟻沒什么進展啊!”張明元開口,眉頭皺的很深。
“哼,一群廢物!”
張世深冷聲道。
本以為給了豐厚獎勵,又施加了巨大壓力,能辦好事。
沒想到,似乎沒什么作用。
張明元道:“若是修復不了,不行啊!”
“這樣就無法進入大墓了。”
“老祖,怎么辦?”
他面色凝重。
此次進入大墓,得到傳承,對張家太重要了,不容有失啊!
張世深面露殺意,道:“還能如何?”
“殺!”
張明元愣了一下,道:“真的都要殺了嗎?”
“畢竟都是寶貴的陣法師。”
“如果都殺了,那就無人破陣了。”
張世深突然露出笑容,轉頭看向張明元,道:“你覺得,我們真會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這群螻蟻身上?”
張明元一怔,道:“老祖,難道還有其它安排?”
張世深點頭:“當然。”
“如此重大的事情,豈非如此簡單?”
張明元眼睛一亮,問:“老祖,到底有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