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駱遠,吳大瘦,吳大胖三人,緊緊跟上。
“嗯?”
可剛走了沒幾步,甘二娘突然停下腳步,伸手從腰間摸出一張傳訊符。
她注入一絲法力,傳訊符上顯現一段文字后,嘭的一聲燃燒,化為灰燼。
“江晨說不能去!”
她立馬轉過身來,看著駱遠,吳大瘦和吳大胖。
“江晨傳訊息了?”駱遠問。
甘二娘點頭:“對,他傳訊來,說第八層危險,我們不能去,要我們馬上離開大墓。”
“所以... ...我們還是離開吧!”
江晨傳來訊息,她毫不猶豫改變了主意。
不僅僅因為她愿意聽江晨的話,還因為,她明白,江晨不是個開玩笑的人,傳來如此訊息,一定是認真的。
“危險?”吳大胖嗤笑,“誰不知道危險?還需要他提醒嗎?”
“二娘,不必理會,我們繼續走?!?/p>
吳大瘦點頭:“是啊,二娘,我們不是都已經知道很危險了嗎?”
“再說,我們又不去爭搶靈泉,只是去接走江晨罷了。”
“放心... ...不會有事的?!?/p>
他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但其實,心里卻是殺意意滔天。
今日,非得趁亂干掉江晨不可。
混亂中弄死了江晨,甘二娘和駱遠都不會知道是誰干的。
“算了吧,還是聽江晨的,我們趕緊走!”駱遠開口,當然是支持離開。
甘二娘看著吳大胖和吳大瘦兩人,說道:“你們兩個為何如此奇怪,怎么一定要去第八層?”
“莫不是... ...想見到江晨,殺了他吧?”
忽然,她眼神一凝。
“呵呵... ...二娘,你開什么玩笑?”吳大瘦面露笑容,“你也知道,他陣道水平那么高,早已被金丹強者重視,我們怎么還敢殺了他?”
“這不是找死嗎?”
“是不是?”
吳大胖也說道:“是的,二娘?!?/p>
“我們怎么敢?”
“說實話,他的陣道水平我很佩服,很想跟他交流呢!”
“所以... ...是真不想他一個人涉險。”
“再說,難道你愿意嗎?剛才你還擔心他危險呢!”
“... ...”
兩人的話讓甘二娘沉默了。
他們的話有道理,她無法反駁。
但,她感覺很不對勁。
跟兩人相處了這么多年,兩人的脾氣她還不了解嗎?
有仇必報!
別看吳大瘦之前跪地求饒,但心里對江晨,絕對是不服氣的。
那么... ...他們這樣做,肯定不懷好意。
一瞬間,她想通了。
“不行... ...不能去!”
她開口,態度堅決。
“你們兩個,不要再想了,不能去!”
吳大胖道:“二娘,你在開什么玩笑?”
“你說不能去就不能去?”
“我看... ...你和駱遠實在不敢的話,我和大哥去就行了?!?/p>
“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江道友出事呢?”
“這太不仗義了!”
他說的大義凜然。
吳大瘦一臉正色,道:“對,大胖的話沒錯?!?/p>
“這是我跟江晨修復關系的好時機,不能錯過?!?/p>
“不行!”
甘二娘再次堅決否定。
“你們跟他修復關系,我來處理就行了?!?/p>
“我會替你們說好話的。”
“但剛才,江晨已經發了訊息來,說有危險,因此誰也不能去。”
“至于他自身的安危,他說沒事,一直跟天清門的弟子在一起。”
“可是... ...”
“好了幾位,你們到底還去不去第八層?”
“趕快拿個主意吧!”
“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呢!”
幾人爭執的時候,一名天清門弟子有些不耐煩了。
甘二娘滿臉堆笑,道:“前輩,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p>
“也感謝您一路護送。”
“我們都不去了,您隨時可以離開了!”
“那好,就這樣吧,再會!”
甘二娘話語一落,兩位天清門弟子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果斷離開,消失不見。
事實上,護送四名陌生的煉氣修士,他們本就不愿意。
這就是在給低境界的修士當保鏢!
誰干?
既然現在甘二娘說可以離開,還等什么?
反正,基本上已經到八層入口處了,是甘二娘四人自已不進去的。
也算完成了任務。
兩位筑基修士走的如此干脆,吳大瘦和吳大胖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兩人臉色鐵青。
甘二娘說道:“好了,兩位筑基前輩都走了,連保護我們的人也沒了?!?/p>
“算了吧!”
她怎么想都覺得,吳大瘦和吳大胖沒有好意,一定要阻止。
駱遠也勸說:“是啊,沒有必要?!?/p>
“江晨自已都傳訊過來,要我們不要去,我們還去干什么?”
“他人在第八層,顯然知道第八層正在發生什么,若是我們去了,大概率活不下來?!?/p>
“... ...”
現在,輪到吳大瘦和吳大胖兩人沉默了。
事實上,他們并未忽視江晨的傳訊。
江晨這樣做,絕對不是無的放矢,說明第八層很危險。
但,這是一次干掉江晨的絕佳機會,兩人不想輕易放棄。
干脆... ...自已去,讓甘二娘和駱遠自行離開。
兩兄弟很默契,對望一眼,幾乎同時腦中閃現這個念頭。
... ...
“師父,情況不對!”
第八層,馬良打量四周,說出這話。
“這些所謂的正道修士到底要干什么?”
“這完全限制了人身自由?!?/p>
他眉頭緊緊皺起,嗅到了不尋常的意味。
“呵呵... ...我的好徒兒,你現在才發現嗎?”古陰淮冷笑,眼神深邃,看向遠處的那群金丹修士。
隨后,視線移開,觸到那巨大的石壁上,臉上露出莫名微笑。
“師父,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馬良問道。
古陰淮抬手指著石壁,道:“你境界不夠,無法感應到石壁里散發出了什么氣息?”
“若不然,你就會明白即將發生什么?!?/p>
“因此便會明白,那群所謂的正道修士,為何會限制在場修士的自由了?!?/p>
“氣息?什么氣息?”
馬良一愣,很迷茫。
他全力感應,眼睛死死盯著石壁,除了感覺到了巨大的靈氣波動外,其它的什么都沒。
古陰淮道:“你感應不到很正常?!?/p>
“這道氣息太過微弱,哪怕是普通的金丹修士都不容易察覺到。”
“那么師父,到底是什么?”馬良一臉好奇。
古陰淮轉頭掃了一眼四周,道:“別急,你很快就知道了?!?/p>
“為師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時機差不多了?!?/p>
馬良問:“那么,我們怎么辦呢?”
“按照原計劃嗎?”
古陰淮微微一笑,道:“當然!”
“不管要發生什么,我們最后再將這群所謂的正道修士,一網打盡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