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尸傀的出手下,很快,附近的修士都被殺光。
尸傀站立原地,一動不動。
馬良則是手持葫蘆,不斷收取靈魂,滿臉笑意。
一般來說,修士死后,靈魂不會馬上離體,會在體內(nèi)存在一段時間。
“徒兒,很好... ...你這具尸傀的實力,又是更上一層樓了。”古淮陰開口稱贊,“應(yīng)該無限接近金丹體修的實力了。”
馬良回應(yīng):“師父,徒兒的尸傀比起您的那具,差的可不是一丁半點。”
“徒兒還得多多努力。”
古陰淮笑道:“很好,你能說出這話,為師很欣慰。”
“你如此年紀(jì)便能煉制出如此實力的尸傀,已經(jīng)可以載入我煉尸宗的歷史了。”
“但你沒有驕傲,仍有謙虛之心,很好... ...很好啊!”
“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弟。”
“放心吧... ...這次為師說什么也會幫你得到黃龍真人的尸體。”
說話間,他看著馬良,臉上滿是欣慰。
馬良道:“黃龍真人的尸體,那就拜托師父了。”
“而我自已... ...呵呵,已經(jīng)看上了那小子,要親自動手。”
他轉(zhuǎn)頭看向江晨。
此時的江晨,依然跟一群天清門的弟子站在一起。
“呵呵,好吧... ...那就交給你了。”古陰淮點頭,“現(xiàn)在,為師便去收拾那些所謂的正道修士。”
古陰淮渾身殺意,邁步緩緩向最前方走去。
“師父,狠狠收拾這些狗東西!”馬良大喊了一句。
“哼... ...好膽子,居然敢隨便殺人!”
“不知道這些人是要用來破陣的嗎?”
這時候,突然出現(xiàn)一群司徒家族的修士,把馬良圍住。
剛才這里的動靜,顯然驚動到了他們。
馬良掃了一眼眾人,冷笑道:“怎么,你們能殺,我馬良就不能殺了?”
一人回答:“你算個什么東西?”
“還有,你為何不進(jìn)入大陣?”
“我為何不進(jìn)入大陣?”馬良嗤笑一聲,“我可不是來當(dāng)破陣的耗材。”
“你胡說什么?”
“死!”
一瞬間,法力波動彌漫,法術(shù)之光綻放,瞬間淹沒了馬良。
“哼,不堪一擊!”
有人開口嘲笑。
噗... ...
然而,當(dāng)他話語剛落,突然一道身影閃爍,眼前出現(xiàn)一尊氣勢冷冽,氣息令人心悸,面無表情,身材魁梧高大的人。
隨即,在絲毫沒有反應(yīng)的情況下,眼睜睜看著對方伸手一抓,洞穿自已的胸膛,捏碎了心臟。
“什么?”
見此一幕,其他司徒家族的修士呆愣當(dāng)場。
他們盯著尸傀,滿臉難以置信。
這是什么人?
為何速度和力量如此恐怖?
他們感覺,這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體修!
“哼... ...一群螻蟻!”
馬良一聲冷哼。
他自身實力本就不凡,剛才的攻擊沒給他造成任何傷害。
他雙手掐訣,施法打出一道法術(shù)給尸傀。
尸傀爆發(fā)出更加恐怖的速度,繼續(xù)展開殺戮。
這些司徒家族的子弟實力不錯,基本都是筑基初期。
但在尸傀面前,根本沒有發(fā)揮的余地。
尸傀速度快,力量強(qiáng),沒任何人能抵擋。
很快,全都被尸傀解決。
這便是尸傀的可怕之處。
跟體修一樣,一旦近身接近修士,是修士的噩夢。
很快,這里清凈了。
“就這?”
馬良輕笑一聲,隨即開始搜集靈魂。
搜集完成后,離開此地,朝另外一個方向奔去,繼續(xù)控制尸傀,大開殺戒。
... ...
前方,11位金丹強(qiáng)者看著一名名修士沖進(jìn)黑洞,滿臉都是笑容。
他們能清晰感受到,陣法發(fā)出的魂力波動越來越弱,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虛塵子微笑:“很好,馬上大陣就要告破了。”
手持拂塵,表面上看似平靜,但內(nèi)心,還是頗有些激動。
黃龍真人的修煉心得對他太重要了,關(guān)系到能否突破到金丹圓滿境界。
一旦成功,便有沖擊元嬰期的希望。
玄都眼睛盯著黑洞,老眼中光芒燦燦,道:“是啊... ...這很可能是大墓最后一次開啟了。”
“黃龍真人一輩子的寶物都在里面,得有多少好寶貝啊!”
他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呵呵... ...兩位前輩,大墓內(nèi)的一切即將露出真容。”司徒明微笑,“大家也都很期待呢!”
費無清道:“不錯,大家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這。”
“哈哈哈... ...要說起來,我們還得感謝這些螻蟻呢!”張世深忽然笑起來。
眼看大陣即將破掉,他也難以抑制激動了。
這么多修士,一個個乖乖沖進(jìn)大陣提供魂力,他不斷點頭,滿臉興奮。
木青易開口:“諸位,既然大陣即將告破,那么... ...之前說好的事,如何了?”
此話一出,張世深轉(zhuǎn)頭看向木青易,道:“木道友,著什么急嘛?”
“這些螻蟻沖進(jìn)大陣,只不過是消耗掉了大陣的魂力,可不意味著大陣直接就破了。”
“我等還需出手,以蠻力徹底攻破才行呢!”
司徒明點頭:“張道友這話一點沒錯。”
“木道友,等魂力沒了,大家還得辛苦一下。”
“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白白付出那么多極品陣石的。”
“是啊木道友,你著什么急?連寶物的影子都沒看到呢?”
“就是啊!沖進(jìn)去的修士只是去對沖大陣魂力的,并沒有破掉陣法。所以啊... ...還是不要急!”
“木道友,我該說你什么好呢?不就一點兒極品陣石嗎?能值多少?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是啊,木道友,大不了最后大家拿靈石出來抵給你。”
... ...
眾人你一語,我一言,聽的木青易臉色鐵青。
很明顯,這些人還是不大愿意兌現(xiàn)承諾。
“媽的!”
木青易拳頭緊握,心里忍不住大罵一句。
他后悔了,早知道不拿出來。
大不了誰也進(jìn)不來,誰也得不到傳承。
“咦... ...陣法即將告破,那么... ...那姓楊的小子,是不是沒用了?”張世深突然說出這話。
“是啊,老夫都差點忘記了,還有楊志才這么一個人。”虛塵子道,“如果大陣告破,沒有出現(xiàn)意外,他當(dāng)然沒了作用。”
張世深眼中閃過冷意,道:“既如此,還留著干什么?”
“讓他也進(jìn)入大陣?yán)锇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