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都是徒勞!
尸傀只是一直在地上掙扎,怎么都站不起來。
他跟尸傀之間,也基本上無法建立起精神聯系了。
“怎么可能!”
古陰淮還不死心,繼續施法。
尸傀是他最大的倚仗,一旦沒了,自己戰斗力大減,面對這么多金丹修士,還爭什么?
他繼續施法,繼續努力。
“古宗主,我看你還是別做無用功了。”
這時,江晨開口了。
江晨看了一眼在地上掙扎的尸傀,語氣充滿失望,道:“說實話,我很失望。”
“本想好好跟你的尸傀大戰一場,看看自己的力量。”
“沒想到,一招就沒了!”
他搖了搖頭。
他這可不是在裝。
的確從一開始就這樣想的。
只是沒想到,如此強大的尸傀,如此不堪一擊。
他不知道該說是真武神拳威力更強,還是無垢玄體功更強?
不過他也清楚,雖然尸傀被自己一拳轟飛,但只是力量不如自己罷了。
要是論體魄的防御力,自己肯定是不及尸傀的。
之前,虛塵子幾人那樣轟擊尸傀,尸傀都沒毀掉,還能繼續追殺玄都,最終還干掉。
換做是他,單憑肉身肯定扛不住。
剛才,若不是施展了真武神拳,自己贏的概率其實不大。
斷手失敗的很可能是自己。
也因此,他對自己的力量,有了一個基本清晰的認知。
總體來說,堪比金丹后期體修的力量。
一旦施展真武神拳,則是擁有無限接近元嬰體修的力量。
這讓他大為滿意。
再次感慨,花了十幾萬拍到無垢玄體功,看起來是虧了,但其實,賺大發了!
即使花費一百萬,也不虧!
僅僅一門功法,生生把體魄力量提升如此之多,難以想象。
這實際上是個不小的機緣。
“哼!”
聽到江晨這話,古陰淮冷哼一聲,臉色鐵青,瞬間怒了。
什么叫一招沒了?
他覺得,江晨這是在羞辱自己。
心里也更是不甘心,不服。
他已經明白了,江晨有某種強大拳法加持,不僅力量超越了尸傀,還暗藏內勁。
也就是這道暗勁,把尸傀體內的尸紋震碎了。
否則,尸傀絕對還能站起來,還能繼續戰斗。
轟轟轟... ...
這時候,忽然恐怖波動彌漫,轟響震天。
原來,虛塵子十人終于反應過來,開始齊齊出手,攻擊牢籠。
現在,他們信心大增,施展出各自最強手段。
這是最好的時機,絕不能錯過。
本來對江晨不抱太大的希望,結果沒想到,江晨體魄如此恐怖,竟能一拳轟爛尸傀。
那還等什么?
沖!
眼看虛塵子眾人要轟擊牢籠出來,可古陰淮手心里的牢籠依然是燦爛無比。
古陰淮看了虛塵子眾人一眼,輕蔑道:“哼,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出來嗎?”
“休想!”
沒了尸傀,他更不會讓虛塵子他們出來。
否則... ...自己必是死路一條。
他施了一道法術,牢籠符文涌動,更加亮眼,更加堅固了,依然緊緊關著虛塵子十人。
隨后,他轉頭看向馬良所在的方向,大聲喊道:“好徒兒,快過來。”
“是,師父!”
馬良從震驚中醒過來,身形幾個閃動,來到古陰淮身邊。
他的尸傀,速度也是極快,立馬跟了過來。
“師父怎么辦?”
馬良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掙扎的尸傀,臉色凝重,意識到情況大大不妙。
隨后,轉頭看了江晨一眼,一股莫大壓力撲面而來,忍不住后退一步。
明明江晨面色平淡,身上連法力波動都沒有,他卻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剛才江晨轟飛尸傀的一幕,猶在眼前,對他沖擊實在過大。
長年呆在古陰淮身邊,除了古陰淮之外,沒人比他更懂尸傀有多強!
江晨能一拳轟飛毀掉,實在可怕!
“好徒兒,別怕!”古陰淮說道,“為師馬上帶你出去。”
馬良愣了一下,道:“師父,那黃龍真人的尸體... ...”
“不要了!”
古陰淮立即說道。
“你也看到了,為師的尸傀毀了,已經沒希望爭奪了。”
“現在,我們必須回去了。”
“不過,此行也不算白來。”
“畢竟你也也收集了不少筑基靈魂!”
馬良面露黯然之色,點頭:“是,師父,徒兒明白了。”
這話也不錯。
的確不算白來。
能收集這么多筑基修士的靈魂,很難得。
“可是,我們該怎么離開?”
他轉頭看向四周,發現在場所有修士都死死盯著自己和古陰淮,顯然不會放自己離開。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面露憂色。
還有大好的前程,他可不想死在這里。
古陰淮露出一抹微笑,安慰道:“別擔心,為師有辦法。”
說完,看向江晨, 朗聲道:“江道友,不如你我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什么交易?”
江晨淡漠問道。
“不過,你現在還有資格交易嗎?”
沒了尸傀,古陰淮即使擁有金丹圓滿境界的戰斗力,也是死路一條。
現如今,他很自信,自問元嬰之下,無敵!
古陰淮不慌不忙,微笑道:“江道友,你這話可不對。”
“這些人的命,難道你不管了嗎?”
他看了一眼還在繼續攻擊牢籠的虛塵子眾人一眼。
“你放了我們師徒二人,老夫放了這些人,大家皆大歡喜,怎么樣?”
他很清楚,想要順利離開,必須江晨點頭。
而江晨,也是正道修士,肯定不會不管虛塵子他們的命。
聽聞此言,虛塵子十人忽然都停止了攻擊。
十人的面色幾乎都變成了豬肝一樣,很難看。
誰都沒想到,自己會變成交易的籌碼。
這對他們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地位來說,難以接受。
更何況,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簡直是羞辱!
虛塵子忍不住了,用力揮了一下拂塵,大聲怒斥:“古陰淮,有本事把老道放出來,老道跟你決一死戰!”
司徒明也怒斥:“古陰淮,你這邪魔外道,有本事跟老夫一戰!”
古陰淮看向虛塵子和司徒明,嘲諷道:“哼... ...真不愧是正道修士啊!”
“一開始老夫就說跟你們單挑,結果都不敢,只會一起對付老夫。”
“怎么,現在敢了?”
“看老夫的尸傀毀了,所以敢了?”
“... ...”
這話一出,虛塵子和司徒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的確,之前忌憚虛塵子的尸傀,根本不敢單獨上。
不過虛塵子還是很快冷靜下來,說道:“古陰淮,此一時彼一時,我想你很清楚。”
“老夫只問你,敢不敢一戰?”
他氣勢如龍,眼露殺意,死死盯著古陰淮。
面對此話,古陰淮只是斜了一眼虛塵子,不屑理會,隨即看著江晨,大聲問:“怎么樣,江道友?”
“這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