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嘲諷,看著江晨,如看傻子一樣。
“滾遠點兒,否則... ...哼!”
他渾身冷冽,兇惡的盯著江晨。
意念也已進入儲物戒,準備祭出法器。
江晨盯著青年,語氣泛冷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那么... ...”
話落,他拳頭一握,準備一拳轟爆青年。
“怎么回事?”
這時候,一道詢問聲音傳來,一艘小型飛舟飛來,落到前方。
上面站著一群人。
為首之人看起來40歲左右,面容俊朗,風采不凡,正是司徒家族的天才司徒浩。
司徒浩背負雙手,傲立船頭,居高臨下看著青年和江晨。
青年趕忙飛上去,恭敬說道:“公子,這小子想闖我們司徒家族的地盤。”
司徒浩看向江晨,神念掃過江晨身上,發現江晨才煉氣四層,嘴角一勾,不屑道:“哼,一只煉氣四層的螻蟻而已。”
隨即,看向青年,語氣不滿道:“司徒越,如此螻蟻,你居然浪費如此多的時間?”
“直接按死不行嗎?”
“好了,我找了6名陣法師,要送到前方去。”
“你干掉這小子后,繼續守在這里。”
說完,他準備操控飛舟離開。
飛舟上有6個人,都是他現場找的陣法師。
司徒越沒有立即對江晨動手,而是趕忙對司徒浩說道:“公子,這小子剛才說,他也是陣法師,要去前方修復陣法。”
“嗯?”
“他也是陣法師?”
司徒浩一愣。
司徒越回應:“不錯,他剛才是這樣說的。”
“不過,這小子哪像是陣法師?我覺得他在撒謊。”
然而,司徒浩卻不這樣想。
他轉頭看向江晨,道:“既然你是陣法師,那就上來吧,我帶你到前面去。”
江晨是不是真的陣法師,對他來說不重要。
他要的是,把所有人自稱是陣法師的修士送過去,完成太上長老交代的任務。
反正這些人,若是誰敢撒謊,或者辦不成事,惹怒了金丹強者,自然會被收拾,不會有好下場。
“我自已會去!”
江晨卻是淡漠開口,沒有多看司徒浩一眼,催動飛舟快速越過司徒浩的飛舟,越過司徒家族的飛舟,向前飛去。
還是修復陣法重要。
既然對方不找麻煩了,他也懶得把事情弄大。
若不然,又得大殺一通,浪費時間。
這司徒越算是又逃過了一劫。
江晨這態度,讓司徒浩愕然無比。
身為司徒家族的天才,從小眾星捧月,從來沒人這樣無視過自已。
“該死!”
“你最好真有幾分本事,否則... ...哼!”
他心底涌現一絲怒意。
司徒越說道:“公子,這小子真是不開眼,要不要現在追上去,弄掉他?”
司徒浩搖頭,道:“沒有必要。”
“太上長老就在前面,要是知道我們殺了自稱是陣法師的修士,肯定會不高興。”
“畢竟修復陣法才重要!”
“就讓這小子過去吧!”
“反正,若是辦不好事,不會有好下場。”
“嗯,這樣也好。”司徒越點頭,“這小子如此年輕,就算真懂陣法,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肯定搞不定。”
“這是肯定的。”
“好了,你繼續留在這里,我帶人去了。”
接下來,司徒浩帶人也飛向前方。
江晨催動飛舟,很快飛到前方,看到11位金丹強者屹立虛空,氣勢強盛。
除此之外,他們身后,還有一艘巨大飛舟懸浮虛空,上面有不少修士,足足有二三十個。
這些應該大多數都是陣法師。
能來這么多陣法師,倒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是都說陣法師少見嗎?
他催動飛舟飛過去,一位老者突然腳踩法寶飛來,攔在前面,問:“小子,你是誰,要干什么?”
“這里不是你能來的。”
“張前輩!”
不等江晨回應,司徒浩的飛舟也到來,率先開口。
原來老者是張家大長老,筑基圓滿境界的張明元。
看到司徒浩,張明元露出微笑,道:“原來是司徒家的天才。”
“怎么,你找了這么多陣法師?”
司徒浩禮貌說道:“不錯,晚輩運氣還行,一共找了六位。”
“對了,還有這小子,剛才也說,他是陣法師,想修復陣法。”
他抬手指著江晨。
“哦... ...原來你也是來修復陣法的?”張明元看向江晨,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過去吧!”
話語落下,轉身飛走。
江晨沒有說話,催動飛舟跟了上去。
老者姓張,他猜測,不知道是不是張家人?
如果是的話,那就可惜了,注定活不過今日。
很快,江晨收起飛舟,落到前方那艘巨大飛舟的甲板上。
此時,周圍所有人,皆是看著前方11位金丹修士,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不少修士甚至還瑟瑟發抖,很緊張。
一下子見到如此多傳說中的金丹強者,許多修士都難以淡定。
正常情況下,一般的修士一輩子都看不到金丹強者一眼。
不過,也有膽子大的在小聲議論。
“真是激動啊!沒想到,一下子能接觸到這么多金丹強者!”
“是啊,哪怕進了大墓沒得到靈泉,此行也是收獲巨大啊!”
“可不是嗎?不愧是金丹強者,單單只是看著后背,我都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壓。”
“廢話!據說金丹強者的境界威壓極強,若是精神力太弱小的修士,可以直接被壓死 。”
“真的嗎?這也太恐怖了吧?豈不是一個念頭便可殺人。”
“當然,你這也懷疑?”
“噓... ...小點兒聲,不想活了?居然敢當面妄議如此強者?”
... ...
對于這11位金丹修士,江晨僅僅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后,便把注意力放在了矮山前面,那塊巨大的,死氣沉沉的黑色大幕上。
他一眼看出,這應該就是大墓的大門。
看了沒幾秒鐘,他便震驚了。
大墓的大門居然不是實質存在的,而是通過空間陣法連接。
因為,他在大門上感應到了靈力波動。
空間陣法,是最深奧,最復雜,最高級的陣法之一,饒是師父也只是提過而已,他自已也不懂。
江晨自然也不懂,今天才第一次親眼看到。
“這也太牛逼了吧!”
他忍不住贊了一聲。
能布置空間陣法的存在,陣法師的水平得有多高?
這讓他瞬間感覺到了壓力。
因為,要修復的陣法,又該是何等的復雜和深奧?
兩個陣法,必是同一個陣法師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