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到,陳世深六人齊齊圍攻古陰淮,基本上沒占到什么便宜。
六件法寶爆發的威能很恐怖,但攻擊落到古陰淮的法力護盾上,護盾僅僅只是閃爍了幾下而已,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不管怎么說,古陰淮乃筑基后期強者,實力比六人強了太多。
六人也深知古陰淮有多恐怖,因此皆是全力出手,施展出最強秘法,全力催動法寶。
同時,其它各種手段也是用上了。
一邊用法寶攻擊的同時,一張張功能不同的高階符箓炸開,不斷對古陰淮施加壓力。
古陰淮不再以法力護盾硬扛,開始不斷閃爍身形躲避的同時,也祭出自己的法寶抵擋。
他的法寶是一把黑色小劍,繚繞詭異烏光,給人一種很邪惡的感覺。
即使距離隔的如此之遠,遠處的司徒鴻和張明元都感到了強烈危險。
不過,陳世深六人不愧為青州最頂尖的強者之一,手段多,戰斗經驗豐富。
他們明白,不能給古陰淮喘息反手的機會,必須持續壓制。
因此,六人配合默契,很有節奏的接二連三展開攻擊,導致古陰淮一時間只能抵擋,沒法反擊。
當然,六人也有消耗古陰淮法力的打算。
一旦古陰淮法力沒了,自然也是個死!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古陰淮境界高了他們這么多,一旦有機會反擊,六人之中,誰也扛不住,必有死傷。
因此,必須對古陰淮造成持續壓制,令他無法喘息。
這個辦法很好,但,在作為旁觀者的司徒鴻和張明元看來,一直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一是境界始終差距過大。
二是,古陰淮盡管騰不出手反擊,但應對起來卻是從從容容,游刃有余。
兩人甚至感覺,古陰淮是在故意如此,不知道是在等什么,還是在玩弄六人?
再看虛塵子那邊,四人全力攻擊尸傀解救玄都,但尸傀硬扛四人的各種攻擊,始終盯著玄都追擊。
由于尸傀沒有意識,即使身上出現不少傷口,也是毫無感覺。
它完美執行古陰淮的命令,不殺了玄都不罷休。
玄都也是被追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不斷祭出一張張神行符,同時全力施展遁術,始終不敢讓尸傀近身。
一旦再挨上一拳,今日大概率會栽掉。
他算是體驗到了,古陰淮的話沒有假,尸傀的實力的確堪比金丹圓滿境界的強者。
只有如此境界的修士,才能將他壓制,隨便一招便對他有生命威脅。
此時,眾多金丹強者動手,動靜浩大,威能驚天,每個人不管是出手速度還是移動速度都快如閃電,在場也就只有司徒鴻和張明元這等修士能看清楚狀況。
兩人難以淡定,對古陰淮和尸傀的實力感到深深震撼。
11位強大的金丹修士,其中還有兩名金丹后期的存在,竟然都難以奈何。
可怕!
“張道友,情況不是太好,你說該怎么辦?有沒有辦法幫一幫各位前輩。”司徒鴻語氣沉重道,“若是他們對付不了古陰淮和尸傀,我們也不會有好下場。”
“沒辦法!”
張明山搖頭道:“我們實力不足,參與不了這樣的戰斗。”
“隨便被波及一下,不死即重傷。”
“看看吧... ...現在還有人在倒下!”
轉頭看向四周,即使眾修士結成了防御陣法,但還是有實力不足的修士承受不住波動的沖擊,陣法破滅,身死道消。
這就是金丹修士的可怕。
哪怕是戰斗余波,都不是一般修士能扛的。
并且,現在也停止了趕修士進入陣法內,還有一些魂力沒有對沖完成。
大家都怕了,不敢輕舉妄動。
“看來... ...還是得寄希望于眾前輩。”司徒鴻無奈嘆息一聲,轉頭看向自家的太上長老,司徒明。
他正操控法寶不斷轟擊尸傀,阻止尸傀追擊玄都。
可惜,尸傀肉身太強了,其堅硬程度跟法寶差不了多少,怎么轟擊都對尸傀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玄都道友,趕緊施展一下你的鬼陰訣!”
這時,司徒明大聲嘶吼,聲音震破虛空。
玄都一邊躲避尸傀的追擊,一邊大聲回應:“老夫要有機會啊!”
“連喘息的機會都沒,如何施展?”
他又不傻!
雖然,鬼陰訣對古陰淮這具尸傀幾乎沒什么作用,但暫時控制一下,讓自己脫身還是能辦到的。
可是,他沒機會施展!
尸傀速度實在太快,體魄之強,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一旦稍有差池,自己就要遭殃。
因此,他根本沒法施展法術,只能靠司徒明四人幫忙。
事實上,依照四人的實力,給尸傀減速,幫助自己脫身,實際上是能辦到的。
可是,現實卻不是如此。
他明白,四人留了力,故意如此,明顯想借助尸傀消耗自己的法力和一些手段,削弱自己的實力。
好等會兒進入最后一層后,讓自己沒法跟他們爭黃龍真人的傳承。
剛才司徒明大吼,不過是裝一裝樣子罷了。
都是活了兩三百年的老怪物,他還不明白嗎?
“可惡!”
他臉色陰沉,心里憤怒,實在忍不住大罵一句。
不過,即使明白一切,但沒任何辦法,只能接受一切。
若是惹惱了四人,他們隨便收一點手,自己被尸傀追上,不會有好果子吃。
當然,他自己若是全力以赴,祭出底牌,也是有機會可以擺脫尸傀的。
但... ...他怎么會傻到輕易祭出底牌?
他還想得到傳承呢!
況且,虛塵子四人雖然想消耗自己,但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去死。
因此,他只需極力保持速度,別讓尸傀近身即可!
于是,面對尸傀,五人暫時保持了一個平衡局面。
玄都雖險象環生,但每一次,尸傀都只是差一點接近他,始終到不了出手的距離。
不過,尸傀沒有感情,沒有情緒,哪怕始終追不上,它也是不急不躁。
不管虛塵子四人如何攻擊,如何干擾,依然速度不減。
它肉身力量實在太過強悍,虛塵子四人似乎連轟飛都做不到。
與此同時,張世深六人那邊,似乎也保持了一種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