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陰淮看來,只有江晨才值得自己重視。
虛塵子和司徒明這十人,不值一提,不值得任何尊重。
即使江晨毀了尸傀,他很痛恨江晨,也不得不承認,江晨才是真正的強者,才是自己真正的對手。
若不是有江晨,他已經用尸傀把古陰淮十人殺光了。
現在,想要離開,也不得不看江晨的臉色。
沒了尸傀,單打獨斗,他可沒信心戰勝江晨。
面對比自己尸傀還強大的力量,一旦轟到身上,會有什么后果,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因此,他要跟江晨交易,拿虛塵子他們的命換得離開的機會。
至于尸傀的仇,以后有的是機會來報。
如今,整個邪域都在暗中準備發動正邪大戰,到時候,再找江晨報仇也不遲。
被古陰淮忽視了,虛塵子更是怒氣沖沖,怒道:“古陰淮,你這什么意思?”
“想拿我等的性命當做籌碼?”
“憑什么?”
“不錯,你憑什么?真覺得我們出不來嗎?”司徒明也是臉色陰沉,滿臉怒氣。
當著這么多修士,他感覺臉丟大了。
若是傳出去,不知道被多少人恥笑?
而且,自己司徒家族的人也在場。
回去后,如何面對?
費無塵則是嘆氣道:“古陰淮,如果你真想離開,我們也可以商議,要談跟我們一起談。”
“不錯,費前輩這話不錯,可以跟我們談。”
“古陰淮,你現在沒了尸傀,戰斗力銳減,說實話,若是我等出來了,你肯定會死。不過,我們也不想跟你拼個你死我活。因此,你現在放了我們,你們師徒二人也可以離開。”
“嗯,不錯。古陰淮,這事大家可以商量,你沒必要跟江道友商議。畢竟,我們之間的恩怨,跟江道友沒什么關系。”
... ...
眾金丹強者紛紛開口,覺得費無塵的提議不錯。
他們自然也是倍感恥辱。
何曾被人當做籌碼交易過?
但若是古陰淮能跟他們談,則就不用了。
“笑話!”
然而,古陰淮卻是冷笑道:“想讓老夫跟你們談?”
“你們有資格嗎?”
“若不是江道友,你們的靈魂早已被老夫收走了,知道嗎?”
“況且,你們這群偽君子的話,值得信任嗎?”
“談妥了也會翻臉!”
“所以... ...休想!”
他聲音如雷,回蕩整個空間里修士的耳旁。
對這情景,不少修士也是大為震驚。
沒想到,堂堂的金丹強者,居然被人關了起來,當做籌碼交易。
而且,一起出手還掙脫不出來。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這到底是古陰淮太強,還是虛塵子他們太弱?
無數人內心震動不已。
當然,在場沒人敢說什么風涼話,也不敢對此有什么討論。
這些金丹強者在古陰淮面前什么都不是,但對他們來說,卻是神仙一樣的強者。
司徒鴻眾人也是感覺臉上無光。
自家的太上長老竟被如此對待。
他們都盯著古陰淮和馬良,恨不得立即出手,干掉兩人。
“混蛋!”
古陰淮這話,自然是再次讓虛塵子眾人怒了,皆是渾身殺意,恨不得把古陰淮碎尸萬段。
“古陰淮,難道你真以為我們掙脫不出來嗎?”虛塵子強忍怒氣說道,“維持這禁錮術也需要消耗法力吧?”
“看你能堅持多久?”
“呵呵... ...”古陰淮笑了一下,同時掂了掂手里光芒燦爛的小老牢籠,“消耗法力?”
“實話告訴你們,這根本不是什么禁錮術,而是一件法寶。”
“禁錮術只是激發法寶威能的手段而已。”
“難怪!”
聽聞此言,虛塵眾人終于明白了一切。
難怪,明明古陰淮沒有一直施法,牢籠卻依然如此堅固,他們還始終掙脫不出來,原來古陰淮祭出的是一件禁錮法寶。
法寶能自行持續釋放威能,不斷維持著牢籠的堅固。
“好寶貝啊!”
聽到古陰淮這話,江晨的眼睛,立馬盯著古陰淮的左手。
仔細看,古陰淮手心里的小型牢籠,的確是一個實物,不是由法力凝聚的。
由于光芒太過耀眼,若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
他也是大開了眼界,又認識了一件新法寶。
當然,也被這件法寶的威力給驚到了。
不僅能關住如此多的金丹強者,而且還異常堅固,很難轟開掙脫出來。
這時候,古陰淮面露傲然,繼續說道:“此乃禁神籠,上品法寶,需要強大的禁錮術才能催動。”
“至于威力... ...呵呵,你們也都體驗到了。”
“所以,你們都別做無用功,別浪費法力了,乖乖待在里面。”
“... ...”
虛塵子眾人沉默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是法寶將他們關住而不是法術,情況更加嚴重。
法力總有消耗完畢的時候。
但若是法寶... ...看古陰淮這樣子,明顯他只需少量注入法力便可維持。
因此,誰知道會把他們關到什么時候?
“不對!”
忽然,費無塵開口。
“古陰淮,你這件禁神籠只是能關我們,但沒了尸傀,你拿什么對付我們?”
“是啊!”
費無塵此言一出,虛塵子,司徒明九人精神一振。
的確,禁神籠只是關了他們,但... ...又殺不了他們。
因此,只需耐心等待,古陰淮遲早會放了他們。
“哼,是嗎?”
古陰淮卻是冷笑一聲,隨即左手持禁神籠,右手五指捻動,掐出一道法訣,注入禁神籠內。
頓時,禁神籠爆發一團黑霧,一股充滿邪惡氣息的靈力散發,進入那巨大的牢籠里。
牢籠瞬間顫抖,無數的神秘符文涌動,一團團黑霧在牢籠內憑空而現,將虛塵子十人包裹住。
“什么,我的法力?”
一瞬間,虛塵子眾人大吃一驚,發現丹田內的法力正在快速被黑霧吸收。
眾人急忙運轉功法阻止,卻發現法力被一道神秘力量控制,沒有作用。
“怎么回事?”
眾人面露駭然之色,眼里透著濃濃驚色。
修士一旦失去了法力,哪怕是金丹強者,也跟羔羊沒什么區別。
“哈哈哈... ...咳咳... ...如何?”
古陰淮哈哈大笑。
不過笑了幾聲,忽然咳嗽了一下,嘴里咳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