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席覓云那個女人,當年何東民說人已經死了,可是回來之后,邵阿姨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就是思為的母親,這夫妻兩個,一個個都假死離開了,生下的孩子也不管不問。
邵阿姨心里感慨不已,火化結束之后,何楓的骨灰被林家秀緊緊的抱在懷里,要去下葬的時候,林家秀卻是怎么也不同意,她說以后就這樣抱著何楓生活。
何思為卻沒有慣著她,直接坐著車帶著一行人去了墓地,到了墓地之后,林家秀不下車,何思為直接找墓地的人,讓人從林家秀的懷里將何楓的骨灰搶了出來,林家秀這才跌跌撞撞地跑下車,跟了出來。
將何楓安葬好之后,何思為默默的在墓前站了幾分鐘,然后轉身離開,她沒有去看林家秀和王淑梅。
林寒看了林家秀和王淑梅一眼,轉身跟上何思為,只是跟到車旁之后就停了下來。
林寒就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邊陪著她們母女。”
何思為點了點頭,又跟林寒道了謝,跟著趙正遠一家上了車,一路往市里走。
邵阿姨握著何思為的手,輕嘆了一口氣,勸道,“思為啊,你要往開了想啊,這都是命,要怨就怨你爸爸,你爸沒正事兒,不然也不會害了你們姐弟兩個。”
何思為點了點頭,“是啊,阿姨,我很怨,確實怨我爸。回想起這一幕幕,如果她真的不想負責,就不應該生下我,更不應該生下何楓。”
想起自已前世落得那樣悲慘悲慘的下場,還有何楓的死。
今生自已因為是重生的,所以活得很吃力,遇到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何楓呢,卻沒有這樣的幸運,年輕輕的又死了。
到了市里之后,何思為要回賓館的,邵阿姨沒有同意,直接帶著她去自已家了。
一邊說,“你就在阿姨家里吃,你不要跟阿姨客氣,不然阿姨可生氣了。”
何思為哭笑不得,“阿姨,那就給你添麻煩了。”
正在家里坐著,隔壁的張飛走了過來。
看到何思為和邵阿姨眼圈都紅紅的,她微愣,然后擔心的走過來,“這是出了什么事情?”
邵阿姨說,“沒什么事情。”
何思為也沒有說。
張飛的眼里閃過一絲詫異,然后笑著說,“沒什么事情就行。”
然后又說,“阿姨,我今天買了一只雞,家里那邊已經燉上了,我媽說了就我們母女兩個人也吃不了,中午我就把雞端過來,就在你家這里這邊吃吧。”
邵阿姨說,“行,那我這邊再弄幾個菜,也弄點主食。”
左右鄰居住著,邵阿姨卻不計較這些。
何思為是個外人,也沒有多嘴。
她看得出來,張飛一直在找機會跟邵阿姨家里多接觸,而目的就是奔著趙正遠去的。
趙正遠坐在一旁也沒有做聲,主要是這幾天父母都在收拾東西,過幾天他就帶著父母走了,所以張飛愛怎么做就怎么做,趙正遠也不想多話。
張飛見邵阿姨就這么痛快的應下了,很是高興,所以也沒有多留,轉身就回家里去了。
等她離開之后,邵阿姨才看了兒子一眼,說,“你看張飛這孩子。”
趙正遠輕笑一聲,“她怎么了?她是好是壞跟我也沒有關系,我都跟你說了,如今我要去南方那邊,在那邊落地生根的,媳婦也知道要在那邊找的,況且我跟張飛真不是一路人,以我現在的身價怎么也應該找個差不多條件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你也想你兒子找一個不好的嗎?”
邵阿姨笑罵道,“張飛哪里不好了,就是家里條件差了一些,我看其她方面都挺好的。”
趙正遠得意的說,“那就更不行了,我現在大小也是個老板,要找也應該找一個家里條件好處的,起碼是父母雙全的。”
她一瞪著兒子眼打斷他的話,“行行行,你說的都對,我不給你講這些啊。”
何思為在一旁抿嘴笑了笑。
還好,邵阿姨是一個很明事理的人,如果真遇到那種不明事理的母親,執意要促成兒子的婚事,那可就麻煩了。
趙正遠還想著跟沈國平那邊的約定,看著母親去做飯了,何思為要幫忙,趙正遠叫住了她,便把他早上去公安局那邊的情況說了。
隨后他又看了看手表,對何思為說,“我現在要給沈國平打個電話,你們夫妻兩個正好也說幾句。”
何思為嘆了口氣,對他道了謝。
趙正遠說,“你又跟我客氣了。”
隨后下巴往電話那邊揚了揚,示意何思為打電話。
何思為笑了,走過去拿起電話往沈國平那邊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沈國平的聲音也從那邊傳了過來。
何思為一聽,就知道沈國平是一直等在電話旁邊的。
她說了一聲,“是我。”
然后說,“何楓的后事都已經處理完了,公安局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沈國平聽到是妻子,很擔心的問,“你那邊還好吧?”
何思為說,“我都挺好的,沒少麻煩趙正遠和邵阿姨他們。”
沈國平說,“以后要好好謝謝他們。”
何思為笑著說,“是啊,這些年來沒少麻煩正遠和邵阿姨他們。”
趙正遠在一旁挑挑眉,跟著笑了。
隨后,聽著電話那邊沈國平說的情況之后,何思為的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說,“也就是說,公安局那邊的人現在也在調查有沒有目擊證人是嗎?只要找到證實林翔往胡同那邊去過,是不是就可以摘出來何楓的罪名?”
電話那邊沈國平說,“是的,正是因為這樣,公安局的人也怕打草驚蛇,所以眼前就想將林翔這邊放了,畢竟匕首上沒有林翔的指紋,只有何楓的指紋。但是何楓之前一直在自已的小賣部,小賣部左右的鄰居是知道的,何楓那個時間點一直沒有出去,中途也沒有人證實,所以說如果能找到和豐中途路上的目擊證人,也能將何楓的罪名猜出來。只是唯一一點,匕首上的指紋卻不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