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下,別動手動腳的。”姜不喜推開北君臨掐她臉的手。
“姜不喜,你怎么敢當著孤的面看別的男人。”北君臨咬牙切齒道。
姜不喜無視他的憤怒,推開他的身體,探頭去跟太子妃說話,“太子妃姐姐,你弟弟長得好帥,……”
太子妃看了一眼黑臉的太子殿下,又看向沒心沒肺跟她說話的姜側妃。
天底下估計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讓太子殿下吃癟了,還能毫發無損的人了。
“皇上皇后到。”
所有人起身,給皇上皇后行禮。
皇上皇后落座,“大家不必拘禮,都起來吧。”
眾人落座。
皇后沖姜不喜招手,笑道,“把昭寧抱給母后。”
姜不喜把昭寧抱過去給皇后。
“今晚昭寧母后給你帶著,你只管開心吃東西,看表演。”
有人幫忙帶的,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姜不喜笑得開心,“謝謝母后。”
“嗯,去吧。”
姜不喜坐回座位上,陛下說場面話也說完了,就讓開席了,戲臺子上的表演也開始了。
陛下說了,休朝三日,讓所有人盡管放開肚皮吃放開肚皮喝,醉了有宮人負責送到府上。
大家也都放開了,吃吃喝喝,看著表演,氣氛熱鬧,喜氣。
除了五皇子和蕭天策看起來并不開心。
五皇子不開心是因為長子被皇室除名,自己又要年后去封地赴任,以后無詔不得入皇城,相當于被驅逐了。
當看到太子身邊的姜側妃,他手里的酒杯幾乎都要被捏碎了。
是她。
五皇子刀人的眼神都要藏不住了。
那次花魁船上,一腳把他踹下水的女人!
還胡說八道框他,什么有夫之婦,什么太子死纏著她,簡直是把他當智障耍!
她就是姜側妃!
今天又因為她,害得他的長子被皇室除名!
五皇子一口牙齒都要咬碎了,怨毒的眼睛死盯著姜側妃,他不會放過她的。
蕭天策也是因為看到姜側妃,心情跌入谷底。
認出了她就是上次跟著赤鳶來府的那個丫鬟。
所以,太子殿下把赤鳶賜給他,并不是一時興起。
他不忍她被人當玩物,殊不知從始至終他才是那個被她玩弄股掌的玩物,不管是在南蠻,還是在北幽。
蕭天策自嘲的笑了一聲。
赤鳶扭頭看向蕭天策,他身上散發出冷氣,她伸手就要去拉他的手,卻被他躲開了。
她的手停了好一會,才緩緩收回,捏緊。
為什么?
明明他對她的態度有所緩和了,所以才帶她來宮里參加宴會,可為什么又突然拒人千里之外了?
“嘖嘖嘖…”姜不喜把赤鳶蕭天策那邊的情況收入眼底,“小心娘子跑了,看你去哪里哭。”
北君臨緊張的抓住姜不喜的手腕,“你要跑哪去?”
“……”姜不喜真的很無語。
太子妃并沒有在意旁邊殿下姜側妃的動作,她垂著眼,有道隱晦的視線總是落在她身上。
她知道是誰。
……
“嘭…嘭…嘭………”滿天的煙花綻放,五彩繽紛,炫彩奪目。
所有人都抬頭望著天空,歡呼聲一片。
“哇,好漂亮。”
“這個好看,太漂亮了。”
后花園。
一個挺直的身影,滿天的煙花給他染上了五彩的顏色。
“你找我什么事?”聲線微冷。
賀蘭蒨蒨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有著挽留,著急,“阿耀哥哥,不是我想退婚的,我不嫌棄你,我一定會說服家里讓我嫁給你的。”
慕容耀看著賀蘭蒨蒨,“不必了,我不愿意耽誤你,你值得更好。”
他說完就要離開,卻被賀蘭蒨蒨一把抱住了,“我喜歡你,你身體有隱疾,我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慕容瑤強硬的掰開她的手,推開她,“我在乎,我的身體只對一個女人有感覺,對其她任何女人都不行。
賀蘭蒨蒨愣了一下,“阿耀哥哥,你什么意思?”
慕容耀注視著她,“我說,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我只對一個女人起反應,我只想要她一個人。”
賀蘭箐箐臉一下白了,被心上人如此羞辱,估計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承受。
“慕容耀,你混蛋。”
“啪!”
賀蘭蒨蒨抹著眼淚跑了,轉彎處她撞到了一個人,“對不起。”她匆匆扔下了一句,埋著頭羞憤不堪的跑了。
“嘭…嘭…”天上不停綻放煙花。
太子妃看著賀蘭蒨蒨流著淚傷心的跑遠了,她腳步頓了頓,隨后抬腳朝那個筆挺的身影走去。
慕容耀臉上浮起一個巴掌印,臉色不太好看。
看到太子妃,他視線一顫,就要抬腳朝她奔去,可是想到了什么,他克制住了,身側的手收緊。
干澀的聲音溢出唇瓣,“姐。”
太子妃看著如今比她長的還要高的弟弟,記得第一次見到他,他才三歲,很小一個。
阿耀雖然不是慕容家的孩子,但在她心里,他就是她弟弟。
“為什么說謊,你不知道爹娘有多擔心?”
慕容耀貪婪的朝她走近了幾步,目光緊盯著她,“姐,你是說我不能人道的事嗎?”
太子妃微皺了下眉頭,想要退后幾步,卻被他一把鉗住了手腕。
“阿耀,放手!”
“姐,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人道是說謊的?難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