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呢事辦成了嗎?”陸瑤眼神不善。
白芊芊臉色蒼白,“庫房看得太嚴了,我試過兩次差點被發(fā)現(xiàn)。這事風險太大了,一旦出事你我都要完蛋。要不……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陸瑤嗤笑,“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有份工作,就能跟我討價還價了?”
她逼近一步,“我告訴你,我能給你這份工作,就能讓你一夜之間失去所有!你以為換個名字就沒人知道你的過去了?信不信我明天就讓全療養(yǎng)院都知道,你白芊芊是個進過精神病院的危險分子?”
白芊芊渾身發(fā)抖,“別……陸瑤,求求你,別這樣……”
“那就按我說的做!”陸瑤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我再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后,如果我還聽不到想要的消息,你就等著卷鋪蓋滾蛋,滾回你該待的地方去!”
她狠狠甩開白芊芊,揚長而去。
白芊芊癱坐在地上,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看著床底下那個布包,仿佛看到了自己再次墜入深淵的未來。
蘇葉草……為什么偏偏又是蘇葉草?
她該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
蘇葉草坐在顧老的醫(yī)館里,手里捏著顧老遞過來的紙條。
顧老泡著茶,“鄭懷山,早些年被打成右派,下放到西北農(nóng)場二十年,一直在當?shù)亟o人看病。前兩年才平反回京,脾氣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但醫(yī)術沒得說,尤其擅長針藥并用治疑難雜癥。”
“那他能愿意來分店坐堂嗎?”蘇葉草問。
顧老搖頭,“難說!他回京后好幾家醫(yī)院請他,他都給拒了。說是不習慣被人管著,更看不慣那些花架子。我托人遞了話,只說有個年輕后生開了家醫(yī)館,想請他過去看看切磋醫(yī)術,他倒是答應了見面。”
蘇葉草松了口氣,“肯見面就有機會,時間定了嗎?”
“定在后天下午。”顧老說,“你準備準備,這人說話直不太中聽,但肚子里有真東西。”
“我明白。”蘇葉草點頭。
晚上,周時硯的電話準時打到了家里。
“今天怎么樣?見著顧老推薦的人了?”周時硯的聲音通過電話線傳來。
“還沒見,約了后天。”蘇葉草無奈道,“顧老說他這人脾氣怪,不太好請。”
電話那頭傳來周時硯的笑聲,“比起你當年在醫(yī)館搞消毒隔離,怎么樣?”
蘇葉草也笑了,“那怎么能一樣!我那是為了病人好,他這是個性強。”
“個性強不怕,有真本事而且還得是心術正。”周時硯頓了頓,“白芊芊那邊我查了,她確實是改了名字,檔案里寫的原籍和經(jīng)歷都對得上。療養(yǎng)院的人事科長,以前在北部待過,可能是通過這層關系進去的。”
蘇葉草眉頭微蹙,“那她是怎么從精神病院出來,還進了條件這么好的療養(yǎng)院工作?”
周時硯頓了頓,“白芊芊的情況我了解,家里早就沒人管她了,而且又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按理說不可能到這么好的工作,恐怕是有人使了力。”
“你是擔心……她背后有人?”蘇葉草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不好說。但她當年能對你下狠手,現(xiàn)在剛出來就出現(xiàn)在你常去的療養(yǎng)院,我們不能不防。”周時硯鄭重道,“而且她看見你就跑,說明心里有鬼。反正不管她有沒有壞心,你自己得多留神。”
蘇葉草想了想,“她突然出現(xiàn),是讓人心里挺不踏實。但目前為止,她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
“小心駛得萬年船。”周時硯柔聲道,“我不能讓任何潛在的危險靠近你,聽話。”
最后兩個字帶著罕見的溫柔,蘇葉草心頭一軟。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在外面也注意安全。”
“我這邊順利的話過兩天就回。”周時硯又叮囑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兩天,蘇葉草一邊處理醫(yī)館日常,一邊為見鄭懷山做準備。
她整理了幾個親自處理過的疑難病例,把診療思路和用藥過程寫得清清楚楚,打算到時候請教。
而療養(yǎng)院里,白芊芊的煎熬達到了頂點。
陸瑤給的期限只剩下最后一天。
那個裝著過期黨參的布包,依舊還藏在她床板下的縫隙里。
她夜里輾轉(zhuǎn)反側(cè),白天工作頻頻出錯,被王主任說了兩次。
這天午休,她正對著墻根發(fā)呆,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
她嚇得一哆嗦,回頭看見陸瑤陰沉的臉。
“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不干了?”陸瑤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是,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想到辦法……”白芊芊語無倫次。
“時間?我給你夠多了!”陸瑤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白芊芊,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了?我告訴你,捏死你比捏死只螞蟻還容易!”
白芊芊真的是沒辦法了,“陸瑤,你別為難我了行嗎?你也知道以我的職位根本不可能靠近藥房。要不然……要不然你換個別的吧,只要不讓我進藥房,我什么都愿意干。”
陸瑤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松開手。
她從隨身的皮包里掏出一個油紙包,“拿著。”
白芊芊顫抖著接過,“這……這是什么?”
“附片粉,顏色味道都很淡。”陸瑤湊到她耳邊,“趙啟明每天下午會喝一杯參茶,下周一蘇葉草會去給他復診,你提前找機會,把這個……”
她點了點油紙包,“下到他的參茶壺里,不用多,指甲蓋挑一點就行。”
白芊芊嚇得幾乎拿不住油紙包,再怎么說她也是學醫(yī)出身,自然知曉這里面的東西是什么。
“附片!?這東西和心臟病的藥相克!陸瑤,你這是要殺人啊!”
“閉嘴!”陸瑤厲聲喝止,“什么殺人!劑量這么小,最多讓他心悸難受住幾天院!我要的是蘇葉草脫不了干系!她剛看完診,病人就出事,她這個醫(yī)生還能當?shù)孟氯ィ俊?br/>她看著白芊芊慘白的臉繼續(xù)道,“事成之后,我不僅能保你工作穩(wěn)穩(wěn)當當,還能再給你一筆錢,讓你往后都過得舒舒服服。可要是你再敢耍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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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威脅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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