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兒再次踏足了客房之中,也是引起了唐三藏等人的注意。
唐三藏回頭一看,隨之出聲詢問道:“這位女施主,方才你已經是來過一次了,為何還要過來?”
此話一出,孫悟空與豬八戒,也是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大女兒,豬八戒依舊是在悶頭吃著食物,看樣子這段時間來的確是讓豬八戒餓著了。
聽著唐三藏的問題,大女兒隨之也是深吸了口氣,出聲道:“母親大人有事情要告知諸位長老,讓我們姐妹三人前來邀請諸位長老,前往正殿之中一敘。”
此話一出,唐三藏等人也都是眉頭微皺,但既然住在了人家的家里,人家的家中之主要見他們,他們也不好不去。
“沙師弟,八戒,一會兒到了正殿之中,看俺老孫眼色行事!”
孫悟空此刻心中依舊是存在著些許擔心,不是因為擔心唐三藏,而是擔心他們自己!
很顯然,孫悟空自己已經是看出來了這別院的不凡之處!
這次去了那正殿之中,怕是要遇到不少的麻煩!
想到這里,豬八戒與沙悟凈都是點了點頭,隨之跟上了孫悟空的步伐。
而唐三藏也是早早的跟隨那三個女兒,朝著正殿趕赴而去。
所謂藝高人膽大,大羅金仙后期的修為,讓唐三藏內心之中十分的淡然,絲毫沒有感到什么擔憂。
不管是妖魔還是邪魔,對于唐三藏而言都是可以打殺的存在!
大不了一記大威天龍金剛火焰,試問誰人可以輕易接住?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唐三藏的步伐走的十分沉穩,絲毫沒有任何的擔憂,相比之下,孫悟空,豬八戒以及沙悟凈,就顯得頗為謹慎了。
“大師兄,我曾經在天庭的時候作為卷簾大將,當時我府上的裝扮也沒有如此的華麗,恐怕這一間別院的主人,來頭都是不小啊!”沙悟凈面色凝重,顯然也是看出了其中緣由。
而就在孫悟空準備搭話的時候,豬八戒卻開口道:“這就算什么?就算他是妖怪又如何?咱們師父的實力,沙師弟說不準你這次就有機會見識見識了。”
此話一出,豬八戒便是不再多說,朝著正堂之中走去。
孫悟空也是嘆了口氣,隨之出聲道:“沙師弟,我從一踏足這別院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的地方,咱們進去之后怕是要小心一些才行!”
沙悟凈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跟上孫悟空的步伐,進入了正堂之中!
而正堂內,三位女兒已經是站在了那年輕婦人的身后,而年輕婦人坐在了主位之上,看著門外站著的唐三藏,孫悟空,豬八戒以及沙悟凈,招了招手開口了。
“四位長老,快些進來坐會兒吧。”
年輕婦人當即是開口出聲道,而聽著那年輕婦人的話語,一行人也是隨之進入了正堂之中。
唐三藏隨意無比的坐在了一旁,孫悟空與豬八戒,以及那沙悟凈也是站在了唐三藏的背后。
別院主人坐在主位,她的三個女兒也都是站著。
所以孫悟空,豬八戒以及那沙悟凈自然也不會坐下,而是如同對方一樣,站在了原地。
這樣一來,對方若是出手的話,他們也可以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而那年輕婦人看著唐三藏落座,隨之出聲徐問道:“敢問長老,是從何而來,去往何方?”
聽著年輕婦人的話語,唐三藏也是露出了些許笑意,隨之開口道:“這位施主,貧僧從東土大唐而來,準備前往西天拜佛求經的和尚。”
“和尚?我看不像吧。”
那大女兒隨之開口道:“方才我推門進入房間的時候,你們桌子上可是擺放著好酒好肉,尋常和尚會吃這些么?”
“就是就是,我看你們就是一群打著和尚名義招搖撞騙的存在。”二女兒也是應聲附和道,眼中閃爍著幾分凝重。
小女兒沉默不語,但是看著唐三藏一行人,很顯然眼瞳之中也是出現了些許精光。
聽著這樣的話語,唐三藏臉上也是緩緩出現了些許笑容,隨之淡淡開口道:“女施主,我等喝酒吃肉也不過是因為路途勞累,所以需要吃些葷腥補充體力罷了。”
“至于我們喝酒,也不過是因為天氣微涼,需要喝些酒水來暖暖身子罷了。”
“再者而言,女施主可曾聽說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這句話?”
“佛祖也是免不了酒肉的誘惑,何況我們只不過是比較普通的和尚罷了,再說了,我等喝酒吃肉卻不好酒好肉。”
“這樣一說,女施主可覺得我等,還是什么冒充佛門弟子招搖撞騙的存在?”
此話一出,不只是那三位女兒被天上趕著說沉默了,即使是那年輕婦人,此時此刻顯然也是感到了一陣無語。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這還真是他們佛門之中傳出來的一句話,不過現在的唐三藏,仿佛是曲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倒也無妨,反正喝酒吃肉的事情,皆是等之后再算。
而現在要做的,是對唐三藏一行人進行試探。
不單單是對于唐三藏進行試探,更是要對孫悟空,豬八戒,沙悟凈進行試探!
至于小白龍?
沒那個必要,小白龍不過是贖罪之身罷了,沒必要試探什么,若是不一路西去贖罪,小白龍唯有一死而已。
所以在取經人的隊伍中,小白龍是最為穩妥的存在。
只見那年輕婦人深吸了口氣,看著唐三藏,隨之開口詢問道:“敢問長老,你既然喝酒吃肉,為何卻又要選擇做一個和尚?”
“做和尚,畢竟還是存在著限制,長老何不留在我這別院內,給我當個女婿。”
“我三個女兒皆是任由長老你挑選,長老意下如何?”
此話一出,唐三藏還未作出打算,豬八戒就已經是忍不住笑出來了。
“哈哈哈,師父,您看您長得如此俊朗,現在被人盯上了吧?要不師父您就留在這兒給這年輕婦人當了女婿,我等幾個也可以分了行禮,就此散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