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心急如焚。
他和阿余悄悄跟在白闖兩人后面,但并不敢跟的太緊。
目前看來,林雅南已經死了,這個蠱神教比彼岸社還邪門,他們似乎能把三個君王合成一個半規則,而飛哥和小云已經被他們預定為下一批原料。
沒有解藥,他們明早就會死:有的話能撐兩天;想根治,必須得去天神木,找那個什么呂麻子配新藥……
飛哥絕不能出任何意外!
何序狠狠咬緊牙,大傻飛他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蠱神教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活!
前面的白闖和何序都有點興奮,他們左一句右一句,一路說個不停。
而何序聽著他們說的,慢慢捋出了個大概。
蠱神教用“三合一”的融合法,造了一個半規則,現在他們想造第二個,但他們也面臨一個新的問題——
怎么把這個序列242半規則升上去。
對于彼岸社來說,這個問題可能不難,就堆資源堆上去就行了。
就比如阿余說的那個【曹操】,就是這樣速成的。
【曹操】這個序列技能機制很猛,幾乎天克【楊戩】,但這個夏侯并沒有什么過硬的實際戰斗經驗……
但是蠱神教的家底,明顯沒有彼岸社那么厚,他們沒有把序列242 一口氣升到九階的資源。
所以白闖他們打算去天神木周邊,找找秘境。
天神木這個地方,號稱迷霧圣地,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那據說有金礦,二就是那周圍有茫茫多的秘境,是災厄爆資源和覺醒者升階的最佳地點。
去那的亡命之徒大多都是為了這三樣:
金子,資源,升階。
而白闖他們現在拿到了一個逆天的非綁定祭器——
靈山硯。
這東西竟然是個秘境雷達,它可以粗略顯示周遭秘境的位置。
那個左使之所以肯把這個寶貝交給白闖,就是希望他們盡快去天神木,給序列242找升階的資源……
白闖推開了藥房的門:
“現在就差金胖子那點金玉露了,只要他一配完這靈山硯就能用了,咱們直接去天神木……”
蝎子跟進去,掩上門。
“嗯,我再順便去找呂麻子配藥——上次跟他要的,沒剩多少了。”
從墻前那密密麻麻的藥柜里拿出三種藥材,他慢慢調配起來。
一邊調配,他突然有點擔心道:“我說闖子,我怎么感覺金胖子那家伙,不會那么容易把金玉露給你啊……”
“這貨一向愛使絆子,本來他和咱們就別扭,這回咱們四個上去了,他明著不敢違抗,暗著不惡心咱們一下?”
“確實,這孫子一向這個德行,”白闖的聲音從窗戶里傳出來。
“你說的有道理。”
“不行,我得去黑塔催他去……”
“唉蝎子,這個靈山硯我先放你這,省得他看到眼紅,唧唧歪歪的。”
“你趕緊配這解藥,我一搞到金玉露就回來找你。”
“行。”
——咔噠。
門打開,白闖走了出來,快步往那黑塔的方向而去。
陰影處。
看著白闖的背影。
阿余轉頭看向何序,輕聲問:
“咱們進去宰了這個蝎子,然后去打鐵鋪子救小云他們?”
“總之得快,這地方真邪門,我越來越虛弱了。”
何序卻搖了搖頭。
他也在飛速虛弱,但對于下面的行動,他不是像阿余這么設計的。
蝎子不能殺,因為他還得給飛哥配藥。
那個打鐵鋪子也不宜硬闖,兩個守衛有效果未知的示警祭器。
“我的目標是,飛哥我要救出來,安全撤離這里。”
“同時我要拿到足夠的傷藥,保證能讓飛哥堅持到天神木。”
“而那個能尋找秘境的靈山硯,以及能讓靈山硯啟動的金玉露,我都很喜歡——
我要統統帶走。”
“另外,因為這個地方詭異的尸氣,我不打算在這里發生任何戰斗。”
“從頭到尾,我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定一切,等我們離開時,白闖他們依舊一頭霧水。”
阿余詫異的瞪大眼:“這怎么可能?”
“這當然可能。”何序笑了。
“阿余,你還是不了解你二哥我。”
“我很擅長硬拼,但我基本不拼。”
“大多數情況,我只用到我的腦子,就夠了。”
阿余眨巴眨巴桃花眼:“二哥?”
“呃,我是二郎神,你是哪吒三太子,你不應該叫我二哥嗎?”何序隨口胡掰道。
“其實稱呼不重要啦,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阿余,你跟小云關系好嗎?”
“對你來說,她是必須救的人嗎?”
皺起眉,阿余思索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天慕容開會小云說的那句話——
“別管她,咱們聊咱們的。”
阿余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和小云,不怎么熟。”
“何序,你知道的——”
“我只有你這么一個朋友。”
“彼岸社可不是交朋友的地方。”
……
15分鐘后。
黑塔前。
白闖看著眼前的衛兵隊長,一臉煩躁。
“不是,你什么意思?”
“我要找金護法,你敢不讓我上去?”
“哎呦,白爺你可別嚇我,我哪有那個膽子?”那衛兵隊長皮笑肉不笑的打起哈哈,“我也不是不讓你上去,關鍵金護法在塔頂配藥呢。
他親口對我說,他配藥需要絕對安靜,不能讓任何人上去,否則一個失手配錯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您也知道,金玉露最最復雜不過了,要不金護法怎么特意去塔頂配呢?”
“白爺您消消火,在這等一等,等金護法配完藥了,自然就會下來了……”
這話說的和顏悅色,但那話里的調侃,有耳朵的都聽得出來。
白闖碰了個軟釘子,又不好發作,只好耐著性子在下面等,對著這衛兵那張假笑的丑臉。
足足在外面喝了半個小時的風,上面還是沒有動靜。
白闖急了,又要進去。
那衛兵趕緊又一把攔住,說他自己上去通報一下,如果金護法的金玉露調制完了,自己一定讓他馬上下來……
他滿臉堆笑,白闖只好壓住心底的火,示意他趕緊上去。
十分鐘后,這小子下來了。
說已經通知金護法了,但他還差一個收尾,弄完就馬上下來——很快了!
白闖這才耐下性子繼續等。
他萬沒想到,這個“馬上”,竟然馬上了20分鐘。
白闖簡直怒火攻心,心里已經破口大罵,和金胖子的直系女性親屬深入交流了一百遍。
太欺負人了!我可是鷹王啊……
20分鐘后,大腹便便的金護法終于下來了。
看著抓耳撓腮的白闖,他搖頭晃腦道:
“AUV!”
“這不咱們鷹王嗎?”
“往這一站可真是顧盼自雄啊!”
“聽說您是要見我,我這小小護法,一配完金玉露,立刻就屁滾尿流的下來了……”
“金胖子你別廢話,你就是故意惡心我!”白闖等的已經抓狂,紅著臉道,“金玉露呢?趕緊給我!”
“啊?您是來要金玉露的?”金護法假裝一臉驚訝,“你不早說!”
“我還以為鷹王是來見我的呢,我一配完就下來了,那金玉露啊,讓我給放上面桌子了……”
“哎呦,鷹王,你瞧我這胖樣,我是真爬不動樓了。”
“要不,這鑰匙給你,你自己上去取?”
白闖頓時氣急敗壞。
我尼瑪%¥#&……#@!
這踏馬如果不是故意的,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一把從金護法手中搶過那串鑰匙,他咒罵著就往塔頂跑。
一路跑到頂層,他才想起忘了問是哪把鑰匙,只好一個接一個試。
試到第九把,這門終于開了,白闖火急火燎的沖進去,卻發現那桌子上空無一物——
根本就沒有什么金玉露!
白闖終于徹底炸了!
“艸,金胖子你個賤人,玩我是吧?”
他從窗口怒吼指著塔下:
“你別走,媽的今天有你沒我——”
“別走!”
然而樓下金護法已經去的遠了,高闖怒火攻心,鎖上門就往樓下追……
“沒有這么玩人的!”
他氣急敗壞的大吼起來:
“搞我是吧?”
“媽的,金胖子,老子今天跟你拼到底!”
與此同時。
遠處一間破敗的屋子后。
何序看著阿余手中那三瓶金色的試劑,點了點頭。
其實金護法戲耍白闖的步驟,他們剛才已經偷聽過了,但他們在其中插了一個環節——
就在金護法故意空手下塔戲耍白闖時,阿余瞬移進塔里,把他留在桌子上的金玉露拿走了~
羨慕啊,何序想。
【風火輪】真好用。
他們【哪吒】可真方便啊。
“接下來,該怎么辦?”阿余問。
“接下來就是二哥我的表演時間了。”輕輕把手往自己臉上一揮,何序變成了白闖的臉。
接著,他的身體也開始飛速變化,最后連衣服都變得和白闖一模一樣。
“怎么樣?”他用白闖的聲音問阿余。
“哇~”阿余羨慕的瞪大眼。
“你們【楊戩】可真方便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