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云果然帶著一群人來云氏開會,其中還包含薛清怡。
下車后,薛清怡拉著顧遲云偷偷摸摸問,“你帶我們來云氏開會?理事會都知道你跟云總的關系了?”
倒也沒有。
總有人不在乎他的感情生活,只想著他能帶來的利益。
誰是他妻子根本不重要。
顧遲云安慰薛清怡,“放心吧,辦公室是清清跟林悅約好的,本來想約你們在家里聊,最近醫院有點亂,不是很想在醫院里聊?!?/p>
薛清怡點點頭,“這倒也是。”他抬頭環視著不太熟悉的地方,明明給云晚晚做事兒這么多年,可云氏卻沒來過幾次,每次都是直奔云晚晚辦公室。
真正的云氏大到一眼看不到公司邊緣,其他幾個科室主任以及白羽看到這里都驚呆了。
其中一個湊過來低聲對顧遲云說,“主席,我知道醫院不缺錢,但是……來這商量手術方案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這要是讓財務知道……會給報銷嗎?”
顧遲云被小老頭周醫生笑到了,邁開步子往里走,“放心吧,不用財務報銷?!?/p>
一群人跟在身后,除了薛清怡跟白羽之外,都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到門口就被攔住。
但門口保安看到他們居然直接放行,甚至還親自給顧遲云開門,低聲說了句什么,顧遲云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18層會議廳層,整整一層都是大小不一的會議室。
平時部門開會,幾乎會占滿。
甚至一些國際會議,也會租借云氏會議室。
18層專門有人接待,看到顧遲云立刻將人帶到,中間一間。
推開門,視野極好,巨大落地窗,屋子里是長桌、投影加上十幾把椅子。
這已經是最小的會議室。
桌子上擺著飲料、咖啡等等。
會議室樓層管理對顧遲云說,“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喊我,外面也有專人等待,云總說讓顧主席放松用?!?/p>
走之前又想到什么,轉身,“云總說中午要跟主席一起用午餐,那您看您時間方便嗎?”
現在還早,不過九點,云晚晚的午餐時間基本在十二點半之后。
就算手術方案沒商量完,也可以下午繼續。
顧遲云準過頭問已經呆傻的一群人,“你們介意嗎?”
薛清怡跟白羽壓根不說話。
人家兩口子要一起吃飯,外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周大夫說,“不介意不介意,謝謝云總愿意給我們用這么大的會議廳?!?/p>
“各位自便?!?/p>
整整一個上午,會議室里都是謹慎、低沉的聲音,每個人都說出自己的意見,沒了理事會那群太過商業化的討論,他們只考慮病人的健康情況。
“就這種脊椎情況,骨科一定得先動手,然后血液科的人也得在周圍等著,倒是麻醉那邊,我聽說病患好像有過敏史,而且是藥物過敏,這個一定得注意。”薛清怡說。
白羽跟在顧遲云手下,這么多大佬,白羽只有學習的份兒,也不敢輕易開口。
云晚晚樓上也是熱火朝天。
“攬山閣的價錢已經談妥,現在就等簽字,我覺得趁著賀銘還沒徹底把賀家攪的翻天覆地,趕緊簽字?!标P之晨說。
“土地規劃局那邊怎么說?”
“這塊地是早就已經定下規劃的,他們不管,地質局倒是問了一句,能不能去攬山閣的后山做個地質監測,這就是簽約之后的事兒了?!?/p>
“那好,這個月之內,攬山閣就要拿下,項目組立刻組成,麥琪你負責?!?/p>
“是?!?/p>
一直到中午,云晚晚很期待跟顧遲云在云氏一起吃午飯,尤其是在兩個人都工作的狀態下。
這還挺新穎的。
之前都是顧遲云在辦公室等著她。
葉清清早就訂好了他們愛吃私房菜,中午十二點二十準時送到總裁辦,葉清清正在布置桌子。
“嗯,新聞我已經看了,你們不用擔心?!痹仆硗碚驹诼涞卮扒?,封檸在對面罵了好半天,非說賀銘不懷好意。
封檸,“我哥看完之后,再次后悔沒直接殺了賀銘,或者拿下賀銘,現在好了,連遲云哥哥也恨上了?!?/p>
云晚晚一只手撐在窗戶上,看著馬路對面即將竣工的新大廈,心中隱隱有不安,卻忍耐著并沒跟封檸說。
聽到敲門聲,葉清清去開門,云晚晚也轉身過去看。
進來的是顧遲云。
本來顧遲云想讓薛清怡一起來的,反正就是吃個中午飯,讓薛清怡在場也沒什么,但想了想,或許晚晚只是想單獨跟他一起。
也就沒喊其他人,但他叫了飯菜送到會議室。
總不能他跟老婆吃大餐,一群人在樓下吃盒飯,那也有點太可憐了。
現在顧遲云不缺錢,叫的自然也是私房菜。
“行了,就先這樣,你遲云哥哥來了。”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封檸?”顧遲云進來就問。
葉清清對顧遲云微微低頭,隨后直接離開。
“看到賀銘的采訪了,擔心我?!痹仆硗碚f。
一猜就是。
“你們商量的如何了?”云晚晚問。
顧遲云說,“專業范疇你不喜歡聽,我只能說,不含商業化,這個手術我還是很有把握的,應該不會在上市之前有任何負面影響。”
云晚晚打量顧遲云,“你現在已經很習慣了?!?/p>
沒辦法,有個商界女強人老婆,總得習慣這樣的生活。
*
賀銘回國并沒有直接回賀家,甚至連云晚晚準備的房子都沒去,而是將笑笑接到碧海公寓那邊。
賀家這才知道,原來賀銘在國內還有這么多的房產,他們甚至都沒查到。
“這小子,現在真是要反了啊,居然還有房產!”賀政庭站在賀家大罵。
溫美韻倒是很淡定。
“兒子能干不是好事兒嗎?你有什么好生氣的?”溫美韻問。
賀政庭回頭看了眼溫美韻,他沒從溫美韻眼底看到震驚,那就說明妻子早就知道這件事兒。
“賀銘這些年在國外裝的乖巧,聽從我們的安排,實際上,艾緹瑞都是他的了,我們卻毫不知情,你還覺得你兒子能干?”
“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