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獨自走在櫻花的街道上,今天張鳴穿了一身簡單的運動裝,背了個簡單的斜挎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游客。
叫了輛計程車,張鳴用自已蹩腳的櫻花語和司機說明了自已的目的地。
看著司機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張鳴不禁感慨最近幾年國內(nèi)游客到世界各地旅游越來越多了,以至于世界各地的普通民眾看到華夏游客都不會覺得有什么新奇的。
望著眼前的計價器,張鳴感覺自已心跳都加快了不少,不愧是出租車出了名的貴,這計價器數(shù)字跳動的也太夸張了。
怪不得這幾年到華夏旅行的游客也是越來越多,相比于國內(nèi),亞洲地區(qū)的旅游確實是各有各的硬傷。
下了車,看了一眼自已的目的地,一家裝修的很有華夏特色的中餐廳。
推門進入,張鳴一眼就看到坐在那邊拿著菜單靠在長條沙發(fā)椅上的李鐵柱。
“嘿,老張!”
看到張鳴坐到自已對面,李鐵柱顯得非常放松。
“我說,他們那些人這么信任你?這才幾天,就讓你自已出來了?”
看著張鳴一臉詫異,李鐵柱嘿嘿笑了笑。
“我這么老實,怎么會不放心我呢。”
“而且這伙人和之前我們抓獲的那群販毒的、搞恐怖活動的不一樣,據(jù)我了解,這群人中不少都有明面上的身份。”
“雖然這群人也搞毒品,但是他們做的這種還沒有被歸為到毒品的名錄。”
“而且我聽說,組織的高層有一些是在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有明面上的身份,我雖然是新被收進來的,但是我底子臟啊,而且直接跟他們來了櫻花,他們并不覺得我出來會做些什么。”
兩人說話間,李鐵柱點的幾道菜被端了上來。
“這家我剛到的時候,那個腦子好像缺根筋的小隊長費健就帶我來吃了一頓。”
“菜做的不錯,很有國內(nèi)的味道,就是價格有些貴。”
聽到這話,張敏笑呵呵的打開了自已放在一旁的挎包,從里邊掏出了一個塑料袋遞給了李鐵柱。
“給,這是你之前吃飯的白條,還有那10萬塊錢,組織決定給你用作任務(wù)經(jīng)費。”
接過袋子,李鐵柱打開看了一眼。
“老大,這錢你怎么還給我?guī)н^來了,這既然是我的那直接轉(zhuǎn)交給凌霜多好,我倆窮啊。”
聽到李鐵柱這話,張鳴有些無語。
“你小子要真是個那么顧家的,就不該來摻和這次任務(wù)。”
“你說到這海外有什么用,以目前兩國的關(guān)系,櫻花協(xié)助我們跨國抓人的可能性幾乎等于零。”
聽張鳴這樣說,李鐵柱嘿嘿笑了笑。
“怎么能是沒用呢,雖然剛來幾天,但是我也打探出來一些有用的情報。”
“根據(jù)我的了解,國內(nèi)還有他們目前在運營的還有兩個集團,而且準備再投資一個。”
“怎么樣,這消息是不是非常重要,不過我現(xiàn)在也確實還沒有進入核心層,所以對于具體的是哪幾個集團,駐地在哪,我還沒搞清楚。”
“不過相信有這些情,我多請那費健吃吃喝喝,早晚有一天他會酒后失言說出來的。”
還有兩個集團么?
這消息確實是很重要,起碼根據(jù)張鳴現(xiàn)在得到的信息,對抓捕的興北集團和旗下分公司高層審訊并未得到這個消息。
看來這新興系旗下每個集團都是單獨運營的,不同集團的高管相互之間沒有聯(lián)系,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這犯罪集團,真不愧能夠生存這么多年,做事也真夠謹慎隱蔽的。
“行吧,你自已小心一點,做臥底的一旦暴露后會面對什么,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有什么需要我給你提供幫助的,你隨時聯(lián)系我。”
“雖然我如今不在公安部了,但是我的老領(lǐng)導(dǎo)還都在。”
正事說完,張鳴和李鐵柱聊了一下有關(guān)于興北集團在國內(nèi)的相關(guān)情況。
“我知道的大概也就這么多,對了,你和凌霜的婚期怎么辦想過沒?”
聽到張鳴問起這個,李鐵柱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
“祖國尚未…,我實在無心……”
話沒說完,李鐵柱就看到了張鳴抬起了手顯然是準備抽他。
“咳咳,那個我跟霜霜商量了一下,這個臥底任務(wù)我最多再做一年的時間,一年后不管怎么樣,我都回國跟她先把證領(lǐng)了。”
聽到這話,張鳴點點頭。
“行,就這樣說定了,最多一年,無論是否有結(jié)果,我都把你調(diào)回國給你搞個文職,讓你老老實實做辦公室。”
“在櫻花這邊不要給我瞎搞哈,不然凌霜抓不到你我也先廢了你。”
說完,張鳴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你都說了這家貴,那就你請客吧,我也窮,出國給這點經(jīng)費,打個車就花了一小半。”
“不是,老大你……”看著起身離開,李鐵柱無奈的笑了笑。
他心中明白,今天張鳴約他見面其實也是想要他安心。
畢竟自已這位老大如今已經(jīng)離開公安部了,他和部長蔣星又不是很熟悉,一些事情還不好直接跟凌霜說,有張鳴這個橋梁,很多事,很多話都會好辦好講一點。
畢竟為了拉攏人心,難免和組織內(nèi)的一些人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甚至去一些不可言說的場所。
今后如果真缺經(jīng)費了,他總不能跟聯(lián)絡(luò)人凌霜說,老婆你讓部里給我點錢,我要帶人去洗腳吧。
叫來老板從塑料袋中拿出了信封,從中抽出了兩張拿來買單。
十萬塊因為換成了大面值的櫻花幣和美元,原本厚厚的一摞就剩下兩小沓。
想了想,李鐵柱又讓老板做了幾個菜打包,又拿了兩瓶酒,又抽出了兩張大額櫻花幣,李鐵柱感覺自已的心都在滴血。
以后真要是被迫辭職了,來這邊開個中餐館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是真的賺錢。
很快,提著一大袋外賣,李鐵柱徒步走了小半個小時,回到了組織給他和費健等人找的住處。
“費哥,忙啥呢?來喝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