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說到這里,端起酒杯敬向陳強:“他就是在基礎教育科工作,對這些都很熟悉,我這些知識都是找他問的。跟我還有王哥都是朋友,所以今天晚上就一起過來了,要不我給陳局介紹一下?”
“能跟江處長是朋友,想來工作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我當然要認識一下這個南城區的青年才俊!”
陳強知道江風是要介紹自已的朋友認識了,這個事情下午王建峰已經給自已說過了,江風不提,他都要提了。
楚進南一直留意著這邊的聊天,聽到江風和陳強的對話,知道自已該上場了。
“陳局,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大學同學,楚進南,也是我的好哥們。”江風給陳強介紹道。
“陳局長,您好,我叫楚進南,現在在南城區教育局工作。我敬您一杯!”楚進南站起來,激動地說完后就一口喝完杯里的酒。
“小楚,你好,聽江處長說你業務能力很強,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市局試試,市局前段時間發了掛任公告,就是想要培養像你這種有能力的青年干部。”
陳強既然知道江風今晚來和自已吃飯的目的,自然愿意做一個順水人情。
“謝謝陳局長夸獎,那個公告我知道的,已經報名了。”楚進南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都還沒有開口提,陳局長就已經主動邀請自已了。
“那就好,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進市局。聽說你是在基礎教育科工作,到了市局,有沒有什么想法,我記得好幾個科室都在招人呢。”陳強繼續問道。
“我愿意聽從陳局長的安排。”楚進南想著的是只要能進市教育局都行,哪里還想著挑崗位。
但是江風卻不這么想,聽到陳強如此提問,就知道陳強肯定有自已的想法,不然陳強也不會這么問,直接把楚進南繼續安排到基礎教育處就行,不用多此一舉。
于是看著陳強問道:“陳局長,你看進南適合哪個崗位,我們年輕人還需要您這樣的領導給指個方向。”
別看兩個人問話的意思都差不多,都是說楚進南去哪個崗位都行,全憑陳強做主。但是江風說的話讓人聽著更舒服,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去辦公室工作如何?辦公室雖然忙點,但是能學到的東西也不少,我相信你能勝任這個工作。”
陳強提出了自已的建議,他之所以安排楚進南進辦公室工作,也是考慮到以后市教育局有些項目建設的問題,需要跟發改委打交道,那楚進南就是最好的對接人選。
“謝謝陳局長了,我一定好好干!”
“那就謝謝陳局長了,我和進南敬你一個。”江風也笑著舉起酒杯,陳強安排楚進南進辦公室工作,應該比他在基礎教育處工作強不少。
“那就說定了,小楚。過兩天上班了,你直接帶著材料來市局,直接送到我辦公室就行。”陳強親切地交代道,讓楚進南直接把材料送到自已辦公室,也表達了自已的重視。
接下來的時間,朱偉又跟江風聊了寒江市的幾個比較重要的項目,約了過幾天去江風辦公室聊職業教育培訓基地的事情。
陳強則聊起了國家義務教育的政策,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楚進南也加入了進來,能不時地插上幾句話。
這場酒局可以說得上是賓主盡歡。飯后,送走了陳強和朱偉,酒店門口只剩下王建峰、江風和楚進南。
江風已經給汪俊打過電話,汪俊馬上過來接自已,順便把王建峰送回家。但是王建峰說什么都不愿意,堅持要自已打車回家,說你們兩個都喝得不少,趕緊回家休息去。
“王哥,今天謝謝你了,咱們有機會再聚,我送你上出租車。”
“謝謝你王哥,改天一定登門道謝!”楚進南也喝的不少,這個時候緊緊握著王建峰的手。
兩個人把王建峰送到出租車上沒幾分鐘,汪俊也到了。楚進南這個狀態也沒法開車,干脆讓他把車扔在這兒,先坐江風的車子回家,明天再來取車。
“進南,去市局這邊是沒問題了,你們白局長那邊別忘了疏通一下。”坐在車上,江風特意打開一點點窗戶,讓楚進南醒醒酒。
“放心吧,風哥。白局長不會不放人的,我們關系很好的。”
“你還是重視一點的好,明天再跑一趟,把事情說清楚。不要到時候出了什么差錯。”江風再一次提醒楚進南。
“好的風哥,我一定重視。等白局長那里確認了,我再跟你匯報。”楚進南被江風兩次提醒,才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趕忙回答道。
車子剛到楚進南家小區門口,就看到楊芷萱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了,剛才在酒店要過來的時候,江風給楊芷萱打電話說了一聲,沒想到楊芷萱直接來小區門口迎接了。
“謝謝風哥送進南回來,剛才我直接打車過去接他就行了,這還麻煩你跑一趟。”楊芷萱扶著楚進南說道。
“趕快回家吧,進南喝的不少,你回到家給他喝點熱水。我也回了。”江風擺擺手,示意楊芷萱趕緊回家。
“謝謝風哥,今天就不邀請你上家里喝茶了,改天我和進南再上門感謝。”楊芷萱一邊扶著楚進南,一邊跟江風擺手。
眼看著江風的車子遠去,楊芷萱看著楚進南一臉的醉意,不禁關心地問道:“進南,你還能走路嗎?堅持一下,我們先回家好嗎?”
“萱萱,你知道嗎?今晚酒桌上我都沒提呢,人家陳局長就直接邀請我去市局工作了,你敢相信嗎?這就是發改委大處長的魅力嗎?”楚進南聽到身邊是妻子在說話,也終于敢說出自已的想法了。
楚進南進入教育局這么長時間了,從來沒有這么震撼過,好像只要江風往那里一坐,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進南,你喝多了,可不能亂說話,被風哥知道不好。”楊芷萱趕緊提醒楚進南。
“我知道的,只是感慨一下,”楚進南在妻子的攙扶下晃晃的往家里走去,“我明白自已跟江風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