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心’,喬凰兒臉頰一紅,低著腦袋不語。
喬鳳兒也沉默了,已經明白妹妹的想法,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妹妹此刻的情緒。
這是屬于雙胞胎獨有的一種特殊感應。
“妹妹怕是要淪陷了。”
“那我今晚……”
“我一定不會淪陷的,妹妹比較感性,我比妹妹理智多了。”
“那男人的花言巧語,可騙不了我!”
“……”
…
東廠,廠獄。
穿著一身紫金龍袍的姬太初,身影直接出現在了柳葉香、公孫曉生、天機老人、柳青陽四人所在的牢房外。
盤坐在地的四人,幾乎同時睜開了雙眼,看向姬太初。
姬太初雙手背負在身后,目光依次掃過四人,最后目光落在刀圣柳青陽身上。
“你的好友摘星老人還活著。”姬太初開口道。
柳青陽盯著姬太初,眼神很復雜,他也沒想到,自已竟然會被囚禁在這里。
明明他和劍魔燕傾城一起戰斗眼前這男人的時候,還以為大家是道友來著。
“看來摘星是被你所擒。” 柳青陽輕語。
姬太初點點頭,“不錯,他膽子太大,一進宮就瞄準了玉璽。”
柳青陽抬眼盯著姬太初,“你也擒住了劍魔?”
姬太初點點頭,“我和劍魔還有另外一段恩怨要了結。”
劍魔燕傾城的老爹圣帝燕蒼天,也在他這邊當著囚徒呢。
柳青陽沉默,好一陣后,說道:“天地并不公平。”
姬太初笑了笑,聽懂了柳青陽這一句話,他微笑回應:“天地很大,有強者,便會有更強者。
你強有你的道理,我強亦有我的道理。
你的規矩是你的規矩,而在這里,我的規矩最大。”
柳青陽平靜的道:“你既然知道有強者,便會有更強者,那也該明白,在你之外,或許還有一位更強者。
你能到達的境界,前人多半也能到達。”
姬太初點點頭,說道:“所以,我仍在持續不斷的修煉。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我才囚禁你們,打算從你們身上,再搜刮些修煉資源。”
柳青陽皺眉,抬眼問道:“你想從老夫身上索要什么?”
天機老人、公孫曉生、柳葉香也都抬眼看向姬太初。
姬太初說道:“其他人的價值,都在于身外之物,而你的價值,在于你的刀。
我希望你能寫一份,對于刀的感悟,以及你認為最強的一刀,是何等的一刀。”
柳青陽冷笑道:“你這未免也太貪心了。”
姬太初搖了搖頭,嘆氣道:“我只是在找個理由放了你。別人不懂我,你應該懂我才是,我的道,并不比你的刀道差。”
柳青陽一怔,沉默不語。
姬太初看向公孫曉生,傳音道:“你的價值在于,可以做一個真正的捕頭。
用不了多久,便會有人救你出去,以后你要為我查案,探聽各種消息。”
公孫曉生心跳快了些許,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姬太初身影消失無蹤。
公孫曉生輕舒一口氣,隨后忍不住看向柳葉香。
天機老人、柳青陽也都看向了柳葉香。
柳葉香一怔,抬眼看著這三人,遲疑道:“…我有事?”
柳青陽開口道:“他是來炫耀的。”
炫耀?
柳葉香皺眉,沒聽懂。
天機老人拂了拂胡須,“確實是來炫耀的。”
公孫曉生輕聲道:“剛剛,他傳音拉攏了我。”
天機老人微笑道:“昨天他召見老朽,也拉攏了老朽。”
柳青陽也說道:“剛剛,你們聽到了,他想要老夫的刀道感悟。”
柳葉香漸漸回過味了,臉色變得蒼白,雙拳緊握,“他已經從我身上,得到了他想要的?”
公孫曉生、天機老人、柳青陽都沉默不語。
“混蛋!”柳葉香咬牙,眼睛紅了,已經明白姬太初得到了什么。
喬鳳兒、喬凰兒!
一定是她們。
天機老人安慰道:“也可能是我們多想了,他純粹是來看青陽兄的。”
“沒錯,多半是我們想多了。”公孫曉生也安慰。
柳青陽沒說話,作為刀客,他不屑于敷衍。
剛剛,他很確定,姬太初就是來炫耀的,他本以為,是向他炫耀勝利,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醉翁之意不在酒!
督主府,主殿。
姬太初召見了劉瑾,“這些江湖人,至少一半都很有錢,你派人挨個提審一遍,不要動刑,好言相勸,如果他們愿意寫一封贖金,那就少收點;如果他們不愿意寫,那你直接找人代勞,贖金加倍。”
劉瑾眼睛亮了起來,連連點頭。
姬太初又道:“天機老人已經暗中投靠了我,有不了解的江湖人,都找他打聽。”
“好。”劉瑾連忙點頭。
姬太初瞧著劉瑾,“你最近感覺如何?”
劉瑾諂媚一笑,“托大姬哥的鴻福,小瑾兒最近事事順心。”
姬太初沉吟道:“你要是滿意的話,那就正式升任東廠督主一職吧。”
劉瑾眼睛一亮,連忙磕頭拜謝:“多謝大姬哥提拔,小瑾兒一定不會讓大姬哥失望的。”
姬太初盯著劉瑾,“你我同村,你又算是我的引路人,跟著我,肯定虧不了你。
就是你得勢太早,東廠督主的位置已經算是宦官的盡頭了,你再進一步,就要取代我了。”
“啊?”劉瑾發呆,旋即臉色變了,連忙道,“小瑾兒怎么敢取代大姬哥啊?這種事,小瑾兒想都不敢想的。”
姬太初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以后有特別想要的東西,可以直接跟我說。
不要被有心人利用。
以后,如果有人找上你,拉攏你,你要先想一件事:
跟著大姬哥,我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東廠督主;跟著你,扳倒大姬哥,我能得到什么?”
劉瑾連忙說道:“誰敢拉攏小瑾兒,小瑾兒就殺誰!”
姬太初盯著劉瑾,“我也只是給你提個醒,我不希望將來我們之間手足相殘。”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劉瑾連忙說道,“小瑾兒不傻,這天底下,不會有大姬哥你對小瑾兒更好的了。”
“那這東廠就交給你了。”姬太初站起身,“記住你以前也是小老百姓,如今得了勢,要懂得善待以前的你。”
說完,身影消失無蹤。
“小瑾兒明白。”劉瑾連忙說道,確定大姬哥已經離開,他狠狠的松了口氣。
“大姬哥這是在敲打我嗎?”劉瑾琢磨起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種時候送份大禮最為穩妥。
只是……一想到鐘貴妃娘娘的話,他就有些猶豫,很擔心,鐘貴妃的話成真:自已一旦送禮,那就和其他人一樣了,和大姬哥的同鄉之誼會消失…
可若是不送禮,這東廠督主的位置,坐著又有點不安啊。
宮里哪有不送禮就高升的太監啊!
…
回到皇宮。
見過劉瑾,姬太初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鐘貴妃。
正值清晨,天剛亮沒多久,鐘貴妃尚未起床。
姬太初直接竄進了鐘貴妃的被窩里。
這嚇了鐘貴妃一跳,等她發現是姬太初后,頓時松了口氣,臉頰唰的紅了,輕嗔道:“你還知道來找本宮啊?本宮還以為你有了新人,就把本宮這個舊人忘到腦后了呢。”
語氣中透著七分撒嬌,三分幽怨。
姬太初輕輕啄了下鐘貴妃的紅唇,瞧著鐘貴妃水汪汪的大眼睛,低笑調侃道:“朕若是天天來,你受得住嗎?”
鐘貴妃臉頰一紅,雙手環過姬太初的腰肢,一臉柔媚的問道:“那你今天怎么有空來…臣妾這邊了?”
“自然是跟朕最愛的淑貞,分享勝利的果實。”姬太初低聲道,“如今整個皇宮都在朕的掌控之下,你想要什么?”
鐘貴妃眨了下眼,臉頰泛紅,“臣妾想要…陛下你保證每月來臣妾這里的時間。”
姬太初眉梢輕挑,笑道:“朕還以為你想要皇后之位呢。”
鐘貴妃撇了撇嘴,輕哼道:“那賤人肯定投靠你了,不然也不會當著那么多人配合你,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臣妾也懶得跟她爭。”
“你這是在體貼朕。”姬太初低笑道,“你可以要求更多一些。”
“比如?”鐘貴妃好奇。
姬太初低聲道:“比如,朕允許你隨意出入皇宮,整座朝歌城,都對你沒有任何限制。
朕現在實力有限,只要你在朝歌城,便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出了朝歌城,朕可能就無法第一時間趕到了,所以朕送你的活動范圍,是整個朝歌城。”
鐘貴妃眼睛亮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姬太初,“你確定臣妾可以隨意出入皇宮?”
姬太初點點頭,“可以,不過,朕會讓紫女跟著你,既是保護,也是監視。你是朕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逃出朕的掌心。”
鐘貴妃臉頰發紅,嗔了姬太初一眼,隨后便主動抬起腦袋,親向姬太初。
…
…
中午時分。
皇宮,掖庭宮。
關押燕傾城、花解語的密室外。
一陣穩健的腳步聲響起。
正在修煉中的花解語、燕傾城同時睜開雙眼,眼中俱是閃過一道亮光。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