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相見,分外臉紅。
渾身赤裸、尚未來得及穿衣、正跪坐在龍榻上的喬鳳兒,臉頰紅了。
在甲板上吹了一夜寒風(fēng)、一直在胡思亂想的妹妹喬凰兒,臉頰也紅了。
喬凰兒輕咬著紅唇,一步一步來到龍榻邊坐下,瞧著姐姐喬鳳兒滿臉?gòu)杉t的臉頰,小聲問道:“他……欺負(fù)你了?”
喬鳳兒臉頰發(fā)紅,羞澀道:“也不算欺負(fù)吧,就和他對你一樣。”
“那姐姐你的想法,也跟我一樣嗎?”喬凰兒盯著喬鳳兒。
喬鳳兒臉頰愈紅,“咱們姐妹倆,自然要同進同退。”
喬凰兒想到昨晚姬太初說的‘妙不可言’,猶豫片刻,還是沒問出口,僅是旁敲側(cè)擊的問:“他有沒有逼你說那些羞羞的話?”
聞言,喬鳳兒頭皮有些發(fā)麻,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羞羞的話…說自然是說了,而且說的還不少呢。
但…她現(xiàn)在無法確定,那算不算‘逼著說’。
“沒說?”喬凰兒詫異。
喬鳳兒小聲道:“說倒是說了,就是…”
“就是什么?”喬凰兒緊緊盯著喬鳳兒。
喬鳳兒紅著臉,“他太厲害了,我招架不住,慌不擇口說了一些羞人的話,但那應(yīng)該不算是他逼著說的。
他沒有強迫我什么,對我還是很溫柔的。”
喬凰兒聽懂了,小聲問道:“姐姐你是不是也打算做他的女人,留在他身邊一輩子?”
喬鳳兒抬眼,羞澀道:“我們是姐妹,自然要永遠(yuǎn)待在一起。”
“那我們之間永遠(yuǎn)都不能有秘密。”喬凰兒小聲道。
“嗯嗯…”
姐妹倆相擁在一起,眼神閃動,心思卻隱隱有些不同了。
皇宮,養(yǎng)心殿。
龍池殿,黃金龍池里。
姬太初躺坐在黃金龍池里,一邊享受縹緲宮宮主楚月嬋的貼身擦拭,一邊研究著喬鳳兒的那一團鮮血。
這團鮮血當(dāng)中,明顯蘊含一種異于常人的熾熱。
“【萬毒歸宗】能吸收嗎?”
姬太初琢磨片刻,便開始運轉(zhuǎn)【萬毒歸宗】心經(jīng),嘗試吸收這團血液當(dāng)中蘊含的特殊屬性。
片刻間。
一縷若有若無的熾熱,隨著【萬毒歸宗】的運轉(zhuǎn),融入到了丹田里的毒種上。
“這股熾熱…怎么感覺有些熟悉?”
姬太初想了想,忽然心中一動,腦海浮現(xiàn)一物:從梁太祖棺槨里獲得的那具鳥型骨架。
低頭看了眼池水中的楚月嬋,他心念一動,直接操縱虛神鼎,將近丈長的鳥型骸骨運送到了黃金龍池上方。
一股股天魔真氣,如同觸手一般,緊緊禁錮住了這具鳥型骸骨。
姬太初伸手觸摸鳥型骸骨的胸間骨,一如當(dāng)初,指尖感受到了一股灼燙。
這種灼燙感,要比喬鳳兒血液當(dāng)中蘊含的熾熱,強烈許多,但給姬太初的感覺,卻像是出自同源一樣。
“這該不會是一頭鳳凰的骸骨吧?”
姬太初心里直犯嘀咕,按照喬鳳兒、喬凰兒娘親的說法,喬鳳兒、喬凰兒的名字,便代表著她們的血脈。
一個鳳,一個凰,這不就是鳳凰嗎?
“初次得到這具鳥型骸骨的時候,我無法吸收這種灼燙,不知現(xiàn)在能不能吸收…”
姬太初閉上眼眸,雙手都貼在鳥型骸骨的胸骨上,運轉(zhuǎn)【萬毒歸宗】心經(jīng),嘗試吸收這種灼熱屬性,融入到毒種真元里。
片刻間。
縷縷‘灼燙’隨著【萬毒歸宗】的運轉(zhuǎn),不斷熔煉進丹田里的毒種真元當(dāng)中。
隨著吸收的‘灼燙’越來越多,姬太初的身體也變得灼燙起來。
一直在池中貼身服侍姬太初的楚月嬋,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腦袋鉆出水面,看到懸浮在姬太初身前的鳥型骨骸,頓時一呆。
楚月嬋盯著鳥型骨骸,看了一陣,沒認(rèn)出這是什么鳥,目光落在姬太初身上,發(fā)現(xiàn)姬太初的身體隱隱泛著滾燙的紅,就像是渾身的鮮血正在燃燒一般。
“這是功法?還是什么?”楚月嬋屏住了呼吸,靜靜看著,眼里隱隱閃過一抹驚嘆。
就在今早,姬太初招她來浴池里貼身服侍的時候,她還有些不滿,認(rèn)為這男人越發(fā)的驕縱淫虐了。
此刻看到這男人,即便是在沐浴,在享受她的貼身侍奉,卻仍在修煉,心中的不滿已經(jīng)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賞,以及一抹火熱。
約半個時辰后。
伴隨著一道咔嚓聲響起,整具鳥型骸骨忽然分崩離析,化作白色粉塵,飄落進黃金龍池里。
幾乎是下一刻。
姬太初睜開了雙眼,口中吐出一口帶著灼熱火光的濁氣,周身泛起的滾燙紅,瞬間收斂于無形,肌膚恢復(fù)原來的顏色,隱隱透著晶瑩之感。
一直坐在一旁的楚月嬋,屏住呼吸,目光灼灼的看著姬太初,她能夠明顯感受到,整座黃金龍池的水,都因為這個男人,溫度隱隱提高了些許。
姬太初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楚月嬋,十分自然的將楚月嬋拉入懷里,從喬鳳兒那邊離開后,想著要研究喬鳳兒的血,他便將這位曾經(jīng)審問過大小喬的縹緲宮宮主招來了。
稍稍試探,發(fā)現(xiàn)這位美艷的宮主雖然嘴里說著不愿,但身體卻很誠實,愿意像寧冰凝那樣伺候他沐浴…
楚月嬋臉頰泛紅,輕輕嗔了姬太初一眼。
“這世上,應(yīng)該是有鳳凰的。”姬太初沉吟道,“大喬、小喬的血脈,估計就是鳳凰血脈。”
楚月嬋心中一動,問道:“剛剛的骸骨是?”
姬太初介紹道:“那是我在梁太祖的棺槨里得來的,之前一直不知那是什么鳥骨頭,今日得了大喬的一團血,發(fā)現(xiàn)大喬血液里蘊含的熾熱,跟那鳥骨頭里的熾熱很相似。
我就試著吸收一下…”
楚月嬋眼里閃過一抹異色,盯著姬太初,“你能吸收鳳凰的血脈?”
“具體來說,我是將鳳凰骸骨當(dāng)中蘊含的那種灼熱屬性,煉化進了我的真氣里…”姬太初沉吟道,“至于我的血脈,應(yīng)該是沒變的…”
說到這里,他有些不確定了。
主要是,毒種真元明顯改變了自已的體質(zhì)。
或許自已的血脈,早就已經(jīng)異于常人了。
剛剛吸收了鳳凰骨骸中蘊含的‘灼燙’屬性,自已的血脈當(dāng)中,保不準(zhǔn)真的有可能,也像喬鳳兒、喬凰兒那樣,有了一絲鳳凰的血脈。
楚月嬋好奇問道:“那你現(xiàn)在…又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