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陰宗的古清兒,以及幻陰宗的祝云袖,一直都住在這座巨大龍棺里。
祝云袖曾是蜀州三妖四秀當中的三妖之一,前段時間姬太初滅殺七皇子府的一眾高手時,獨獨將這位曾經大名鼎鼎的美人兒留下了。
正在龍棺玉床上靜修的兩女,心有所感,齊齊睜開雙眼,看到一身龍袍的姬太初,兩女神色各異。
古清兒面含驚喜,第一時間撲到了姬太初的懷里。
祝云袖輕咬紅唇,臉頰微紅,忐忑的看著姬太初,心跳快了許多。
最近這些日子里,在古清兒的不斷洗腦下,她已經明白徹底明白自已的處境了,也做好了準備,一直都在等著這個男人的到來。
“關于八音琉璃塔,你們都知道多少?朕指的是它落到你們幻陰宗之前,真正的來歷。”姬太初坐在玉床邊,開口問道。
古清兒跪在玉床下,貼心的幫姬太初脫下鞋襪。
祝云袖瞥了眼乖巧如奴婢的古清兒,心跳又快了些許,面上恭敬的說道:“妾身看過幻陰宗第一代宗主的手札,按照那手札上所述,八音琉璃塔是她老人家在西域一片黃沙廢墟里找到的。
至于那片廢墟具體在哪,手札上并無講述,只有她老人家感慨的一句:天大地大,無奇不有。”
“天大地大,無奇不有…”姬太初輕語,此刻,他竟隱隱和這位幻陰宗第一代宗主有著相同的感慨。
兩人交談間,古清兒已經紅著臉解開了姬太初的腰間玉帶。
祝云袖臉頰泛紅,再次輕輕咬住紅唇。
姬太初右手一翻,將八音琉璃塔取出,遞給古清兒,“過些日子,朕要南巡,會去一趟蜀州,到那時,朕希望幻陰宗是朕的幻陰宗。”
古清兒一臉歡喜的接過琉璃塔,嬌聲道:“幻陰宗一定會是陛下的幻陰宗,幻陰宗所有弟子,都是陛下的婢女。”
“云袖面皮薄,朕先送你去龍船那邊,好好修煉。”姬太初說了句,通過虛神鼎,直接送走了古清兒。
“誒……”古清兒只來得及喊了一聲,身體便已經來到了龍船上的一座雅致房間里。
“我也想要啊。”古清兒紅撲撲的臉頰,滿是無奈。
最近這些日子,她幾乎天天都要和祝云袖談到姬太初,早就想念和姬太初相處的時光了。
這一次,她主動幫姬太初脫衣解帶,還想著親身教一教祝云袖如何伺候這位主人呢。
卻不曾想到,到頭來自已被運了出來。
巨大龍棺里。
祝云袖紅著臉,主動來到姬太初身前,繼續幫姬太初寬衣解帶。
片刻后。
她跪在了姬太初的雙腳間。
享受兩日。
姬太初開始處置一直被關押著的江湖人。
大多數江湖人的親屬、宗門,都已經送來了贖金。
所有江湖人都被轉移到了朝歌城里最高的一座佛塔里。
皇覺塔。
這一天夜晚。
皇覺塔發生大火,一眾失去功力的江湖人,都被困到了塔頂。
就在眾人最絕望之際。
金溪少俠姬太初現身,高聲呼喊眾人,讓眾人跳下來他接著。
一開始,很多江湖人都不信,直到公孫曉生第一個跳下佛塔,被金溪少俠姬太初穩穩接住,眾人這才相信,紛紛跳下佛塔。
就這樣,神秘的金溪少俠姬太初,成為了一眾江湖客的救命恩人。
他來無影去無蹤,救人之后,拂了拂衣袖,便飄然隱去,連面都沒留下,只有天機老人感慨了一句:
“此子身懷大志,意在推翻大梁皇朝。”
公孫曉生、古百仁皆是斜睨天機老人,都很清楚,天機老人早就跪了。
進入二月份。
春暖花開,草長鶯飛。
整座皇宮都近乎空了。
十八艘巨大的龍船,駛離牛角湖,沿著帝江大運河,浩浩蕩蕩,直下江南。
處在最前方的一艘中巨型龍船的船頭甲板上,一身黑色錦衣的梁廣迎風而立。
在身邊,是陪同的秦飛虎、老御醫、雨化洪、天機老人、古百仁等人,身后則是一眾金吾衛和錦衣衛精銳。
這一整艘龍船,除了雨化洪之外,其余全是男子。
“此行,應該會很順利吧?”梁廣輕語。
眾人無言,順利或許會很順利,但順不順利,都跟你這個傀儡皇帝關系不大。
即便是秦飛虎,也不是很信,‘李三更’要是真得了九彩仙芝,會分給梁廣。
“至少在進入仙靈洞天之前,那位的實力,絕對可以橫推一切。”天機老人拂了拂胡須,輕聲道,“至于到了仙靈洞天會發生什么,那暫時怕是無人知曉。”
梁廣暗暗握緊雙拳,心中仍舊存著幾分僥幸。
“朕已經讓出了一切,只求身體恢復,他…應該會成全朕吧?”
…
處在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艘龍船里。
諸多妃嬪站在船艙的走廊上,打量著云河兩側美景,眼里多是新奇之色。
沿途的百姓們,目睹龍船里的鶯鶯燕燕,只覺目不暇接,不少男子都面紅耳赤,恨不得跳上龍船上。
南巡第一日。
最豪華的寢宮大殿里。
悠揚動聽的絲樂不絕于耳。
最深處的龍榻里。
皇后娘娘面紅耳赤,嗔瞪了姬太初一眼。
她沒想到,這男人在陪她的時候,竟然沒撤走殿里的美人兒樂師。
“到了晚上,朕要去陪紅魚。”姬太初低聲道。
皇后娘娘一頓,輕輕咬住紅唇,冷幽幽的盯著姬太初。
姬太初輕咳一聲,繼續說道:“她說了,不管和朕是什么關系,以后她都不會離開美娘你。”
“你是不是早就惦記上她了?”皇后娘娘斜睨姬太初。
姬太初一臉無辜,“一開始不是美娘你打算將紅魚送給朕當對食嗎?”
皇后娘娘眼神有些飄忽,當時她可不知道這男人是個真男人,也沒想到這男人后面膽子會那么大,竟然敢打她的主意。
“你對她好點,別欺負她。”皇后娘娘只能這說。
說完,又補充一句:“也別讓她做一些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比如?”姬太初直勾勾的盯著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臉頰泛紅,嗔了姬太初一眼,這男人明知故問。
姬太初輕哼道:“你不想讓她做奇怪的事,那美娘你還在等什么呢?
總要有人做吧,不然朕該怎么歡愉呢?”
皇后娘娘羞不自禁,嗔了姬太初一眼,便默默縮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