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開屏的色孔雀?
這是在內涵我在白紫妍面前…搔首弄姿?
姬太初不動聲色的傳音道:“現在立刻向我道歉,不然待會我當著菲菲的面,將你就地正法。”
寧冰凝臉頰一紅,頭皮隱隱有些發麻,當即也不動聲色的傳音道:“我是在夸你樣貌俊美。
孔雀開屏,是孔雀最美的時候。”
姬太初輕哼一聲,右手一翻,掌心浮現三根魚竿,分別遞給寧冰凝、唐菲,以及閉著眼的白紫妍手里。
手中多了一根溫潤的棍狀物,白紫妍紅著臉睜開眼睛,看到手里的棍狀物是一根通體碧綠的玉質魚竿,眼睛微微亮了起來。
這時,張清風也拿著一根竹質魚竿奔了回來,看到白紫妍、寧冰凝、唐菲手里明顯十分名貴精美的魚竿,他又看了看自已手里的竹竿,忽然有點后悔重新拿回這根魚竿了。
“這金色湖泊里的大魚,喜歡吃什么?”姬太初瞧著張清風問道。
張清風定了定心神,看向金色湖泊,沉吟道;“老朽當初用的是人參塊。”
“人參啊,我這里正好有點。”姬太初右手一翻,掌心浮現三根異常微小的人參,他將人參放到地上。
在張清風、白紫妍、寧冰凝、唐菲的眼里,這三株人參可絕對不小。
唐菲抬頭,看向姬太初,強忍著羞澀,沒多看姬太初的雙腿間,開口問道:“你不釣嗎?”
姬太初右手伸出,成握柱狀,雄厚的天魔真氣涌現,轉瞬間凝聚出一根粗大的長桿真氣,猶若實質。
下一刻。
這根由真氣凝聚出的長桿,泛動金光,變成了金色,在這根長桿的最頂端,一縷由天魔真氣凝聚的金色細線,直垂而下。
金色細線的最下端,雄厚的天魔真氣又凝聚出了一個金色大魚鉤。
“我用這個釣。”姬太初悠悠說道。
眾人盯著這根由真氣凝聚而成的金色魚竿,皆是驚嘆難言。
姬太初來到湖邊,背著眾人之時,從虛神鼎里取出梁太祖的棺槨,放在身后,充當凳子。
眾人見此,又是一陣無言。
尤其是白紫妍,眼里滿滿都是好奇之色。
坐在梁太祖的巨大棺槨上,姬太初開始垂釣,張清風、白紫妍、寧冰凝、唐菲四人,也都來到岸邊,給魚鉤上好魚餌后,各自垂釣起來。
“金色的大魚?”姬太初盯著湖面,自身天魔真氣順著金色魚線蔓延至湖面里,并快速向湖底四面八方散去,探索湖底。
金燦燦的湖水異常的黏稠,真氣蔓延其間,就像是穿梭在流動的山體間,一時之間,無法探清湖底具體的情況,甚至分不清真氣遇到的是湖水,還是大魚。
“這樣可不行…”
姬太初沉吟半晌,眼睛亮了起來,有了主意。
他不動聲色的調動丹田里的毒種真元,持續不斷的向金色湖泊里輸送蘊含淫毒屬性和九彩仙芝致幻屬性的毒種真元。
“魚吃了春藥,應該也會興奮吧?”
姬太初心中嘀咕,靜靜等待著。
到了如今,他的實力跟過往相比,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毒種里蘊含的各種屬性真元的毒性、藥性,也要遠遠超過過去。
又過了約有半刻鐘的時間。
金色湖泊里。
忽然有一條約有半人高的大魚跳出湖面,又落回湖里。
張清風、白紫妍、寧冰凝、唐菲四人看到這條金色大魚,眼睛都亮了起來。
“好小的魚兒。”姬太初嘀咕一聲,在他的視覺里,剛剛的‘金色大魚’,還沒有他的手掌長呢。
聞言,張清風、白紫妍、寧冰凝、唐菲都忍不住看了眼姬太初,然后便都沉默了。
跟這巨人般的男人相比,剛剛的金色大魚確實顯得有點小。
不止金色大魚,就連她們四個,在這男人面前,也都是渺小的像小魚~。
唰。
唰。
唰。
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金色大魚’跳出湖面,顯露魚身。
“師叔,您以前在這釣魚的時候,這些大魚也像現在一樣這么活躍嗎?”唐菲看向張清風,好奇問道。
“這個……”張清風一時遲疑,記憶里,那金色大魚難釣的很,甚至,當初他一度以為,自已差點釣到的那條金色大魚,可能就是這金色湖泊里唯一的一條魚。
哪像現在,一條條金色大魚不要命的往湖面跳。
“這些魚兒,大概是感受到了朕的氣息,因此歡呼雀躍。”姬太初淡定從容的說道。
知道這是毒種真元的藥效起作用了。
這些魚兒,要么是陷入了幻境當中,要么是正在發情…當然,更有可能的是,正在幻境里發情。
張清風、寧冰凝、唐菲無語,都斜睨了姬太初一眼。
白紫妍看了眼姬太初,好奇問道:“陛下…您是不是用了特殊手段?”
聞言,張清風、寧冰凝、唐菲都忍不住再次看向姬太初。
姬太初悠然說道:“我往湖里下了點特別的材料。”
“什么材料?”張清風好奇。
姬太初輕輕吐出兩個字:“春藥。”
春藥?
眾人一呆,旋即張清風嘴角扯了下,白紫妍、寧冰凝、唐菲臉頰都紅了。
“混蛋。”寧冰凝暗罵,莫名的感到一陣臊得慌,仿佛這春藥不是給湖里的魚兒下的,而是都落在了她身上。
唐菲臉頰嬌紅,不敢再看姬太初了。
在她和姬太初相處的時候,她也曾體會過姬太初口中所說的‘春藥’,她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感覺。
白紫妍微微低頭,耳根都已經羞紅了,盯著金色湖泊里不斷跳出的金色大魚,一顆心怦怦直跳,莫名的感到身子一陣酥軟。
“釣魚釣的不止是魚,還有興致。”張清風吐槽道,“你這給魚兒下藥,把樂趣都給搞沒了。”
姬太初悠悠說道:“我只是讓它們變得更加活躍些,可沒下水去捉。
而且,現在它們還喜不喜歡吃人參,這可要另說了。”
張清風無言,暗暗搖了搖頭,沒多說什么,繼續安靜垂釣。
三女都羞紅了臉,也都沒再說什么,一同俏生生的看著湖面。
姬太初的注意力,也漸漸都落在不斷跳出的金色魚兒。
他的天魔真氣十分輕易的便捕捉到了一條金色魚兒,仔細感應著這條魚兒的身體情況。
“奇怪,這魚兒是真魚嗎?”姬太初心生詫異,發現被天魔真氣覆蓋的這條魚兒,血肉竟和黏稠的湖水幾乎一模一樣。
又研究半晌。
基本可以確定,這魚兒的血肉,和黏稠的金色湖水屬于同源,唯一不同的是,魚兒有形,并且擁有神魂波動。
“我能否進入魚兒的幻境里呢?”
生出這個念頭之后,姬太初閉上雙眼,開始施展【明魂術】,神魂傾涌出眉心,涌向金色大湖。
頃刻之間。
姬太初的一縷神魂,涌入進一條魚兒的眉心,轉瞬間來到一片金色海洋天地。
一條金色大魚如帝王一般在這金色海洋里游動。
在它身邊,聚集著大量的金中透粉的母魚,不斷環繞著這條金色大魚游動。
“魚兒發情的幻境?”
姬太初眼里閃過一抹古怪。
忽然之間,幻境里風云變幻,原本的金色海洋,剎那間化作一片金色火海,一頭燃燒著的金色大鳥從火海里涌現。
一雙燃燒著的眼眸,直視姬太初,顯得異常威嚴高貴。
姬太初心驚,微微屏住呼吸,壓下內心的震撼,平靜的跟這頭金色大鳥對視。
“便宜你了。”金色大鳥口吐人言。
姬太初一呆,盯著金色大鳥,謹慎問道:“你…屬于這方天地嗎?”
金色大鳥再次口吐人言:“你倒是還算有些眼力,你不必知道我來自哪里,你只需要知道,你很幸運,即將得到我的傳承即可。”
幸運?得到傳承?
姬太初強自冷靜,并沒有放松警惕,仍舊緊緊盯著這頭金色大鳥,“我想知道,您…怎么會在這里?”
金色大鳥淡淡道:“你見到的大湖,是我渾身血液所化,大湖里的魚兒,是我的神魂碎片和血肉融合,化成的魚兒。
我在此殞命,只有殘魂尚存,被你制作的幻境叫醒。
這算是你的幸運,也算是我的幸運。
得我傳承,你要為我辦一件事。”
“什么事?”姬太初直接問道。
金色大鳥盯著姬太初,“未來,你若有機會,進入到一片名為‘天源’的天地,找到我這一族,幫它們復興,找回往日的榮耀。”
“好。”姬太初點頭,說道,“未來如果我有實力,離開這方天地,一定會想辦法去一趟你所說的‘天源’天地。”
“你的身體、神魂都太雜了。”金色大鳥盯著姬太初,“得到我的傳承,正好可以將你的神魂、神魂磨煉的純粹如一。”
話音落下。
金色大鳥整個身軀徹底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金色火焰,劇烈燃燒起來。
姬太初緊緊盯著這道金色火焰,海量的魂光信息從這金色火焰里涌現。
好一陣后。
這片幻境徹底破滅。
姬太初神魂歸體,輕輕舒了口氣。
原本不斷有金色大魚躍起的金色湖泊,變得安靜下來。
“藥效消失了?”白紫妍小聲道。
張清風看了眼姬太初,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白紫妍、寧冰凝、唐菲也都好奇的看向姬太初。
姬太初開口道:“這里,并不是湖泊。”
不是湖泊?
眾人詫異。
寧冰凝看了眼身前的金色湖泊,好奇問道:“這不是湖泊是什么?”
姬太初說道:“這所謂的金色湖泊,是一種名為金翅炎鳳的神鳥血肉所化,你們看到的魚兒,是這神鳥的神魂碎片跟血肉相融之后,誕生的魚兒。
就在剛剛,這神鳥的神魂碎片都徹底消失了。
你們看到的金色魚兒也已經重新融入這‘金色湖泊’里了。”
金翅炎鳳?
眾人驚愕,全都呆呆的看著前方的金色大湖,張清風狐疑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一大湖的湖水,都是這頭神鳥的血肉所化?”
“不錯。”姬太初點頭。
唐菲嘀咕道:“那這神鳥得多大啊?”
姬太初眸光微動,腦海浮現自已得到的傳承,這種傳承沒有具體的名字,而是一種能夠讓自身化為金翅炎鳳的神通。
在傳承里,金翅炎鳳確實不小,展翅之時,足有近三十丈,這絕不算小,但這個大小,還遠遠無法化作這片金色湖泊。
“它能化成這片金色湖泊,原因只有一個。”姬太初輕聲道,“它,足夠的強大。
這湖泊的大小,就是它實力的體現。”
說著,姬太初看向張清風,“你之前說,你曾喝過一口這湖水,但卻沒法消化、煉化,最終又拉了出來?”
張清風點點頭,“老朽確實說過,這是老朽的真實經歷。”
“你可知為何你無法消化、煉化這金色湖水?”姬太初問道。
張清風看向姬太初,“愿聞其詳。”
姬太初說道:“因為你太弱了。”
張清風一怔,旋即目光幽幽的盯著姬太初。
姬太初臉色如常,繼續說道:“你吞下金子能消化嗎?消化不了。
你吞下燒熔的鐵水能消化嗎?也消化不了。
對于你來說,這金色湖水相當于就是金子、鐵水。
你很幸運,因為這頭神鳥已經逝去不知多少年了,它的血肉都已經冷卻下來。
不然,你剛吞下,整個人都會直接燃燒起來。”
張清風心生凜然,徹底聽懂了。
姬太初感慨道:“它的生命層次,遠遠強過咱們。”
“咱們?”張清風輕語,抬眼看向姬太初,挑眉問道,“你確定你也消化不了?”
姬太初輕笑道:“這里,是我的機緣。”
說完,他又看向張清風,有點不滿的道:“你喝下的那一團湖水,為何要拉出來呢?”
張清風呆呆的看著姬太初,一時不明其意。
姬太初嘆氣道:“你拉出來的那一團湖水,我肯定不會要了。
即便它是干凈的,在我眼里也臟了。”
張清風反應過來,臉黑了,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愛要不要。”
“你不要?”姬太初斜睨張清風。
張清風吐槽道:“且不說都過去幾十年了,那一團湖水還在不在都要另說,就算它還在,我拉出來的玩意,你都不要,我怎么可能會要?”
“如果我說,用它可以煉制出堪比天香靈乳丹的靈丹妙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