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蕎緊張到把他的唇當成是自已的。
男人喉嚨間溢出輕笑聲:“寶寶,輕點咬好不好,唇很痛。”
許以蕎耳尖紅得厲害,臉頰發燙。
“你······”
帶著異性荷爾蒙的呼吸貼在許以蕎的耳邊:“寶寶,別躲。”
許以蕎閉眼裝死。
她不是想多,是有點······害怕。
許久,許以蕎閉著眼睛不愿意看鏡子,司璟昂用玫瑰味的洗手液輕揉她的手指。
“說要跟我一起睡的時候,不害羞?”
“現在羞了?”
許以蕎微微扯開嘴角:“我是女孩子啊。”
人被司璟昂摸黑抱回床上。
“嗯,我的女孩子,現在能乖乖睡覺了嗎?”
許以蕎現在還真的不敢再招惹他。
司璟昂一直都等她熟睡以后才起身去浴室又洗了個澡。
一直等身上的寒氣褪得一干二凈后,才重新鉆進被我抱著他的小嬌嬌。
司璟昂有十天的假期,都用來陪許以蕎了。
周末兩人談了兩天情侶都談的戀愛,吃飯,逛街,看電影。
司璟昂還帶許以蕎去了一趟游樂園。
好像又回到了司璟昂十六七歲的時候,帶著放暑假的許以蕎在京市瘋玩。
差點把小姑娘弄丟了。
回家又少不了一頓打。
剩下的時間,司璟昂都用來接送許以蕎,給她做飯,逗她開心。
傍晚,小姑娘枕在司璟昂的腿上看動漫劇。
司璟昂手里捧著酸奶:“就那么好看,這AI臉,都沒有我長得帥。”
許以蕎半靠在他的懷里就著他的手吃酸奶。
“但是人家就是迷死一大片女生。”
司璟昂也不敢說投影屏幕里的那個白毛不帥。
要不然一會不帥的一定是他。
司璟昂玩著她的發絲:“寶寶,明天不上課,跟我回家好嗎?”
許以蕎的眼神從投影屏里移動到他的身上。
“你要走了嗎?”
上次他們說好的,在他走之前,司家有家庭宴會的。
突然間莫名低落的情緒就來了。
許以蕎覺得嘴邊的酸奶都不甜了。
司璟昂低頭吻她的唇瓣,舔舐她的唇角。
“周一才走。”
“我留一天的時間完全屬于你,好不好。”
她關掉投屏,沉默了幾秒后:“璟昂哥哥我去洗澡。”
司璟昂的懷里一空,人已經進了臥室。
他無奈低笑,把手里半杯酸奶吃掉。
去了廚房給小姑娘熱了杯甜牛奶。
許以蕎站在衣柜前面挑挑選選,最后選了一件淡綠色花邊的吊帶睡裙。
這是上次她跟室友出去玩的時候買的。
室友說他男朋友最喜歡她穿這些了,璟昂哥哥也是男人,會不會也喜歡?
她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系的Bra。
低頭看了一眼自已,還是放下。
這幾天他們都是睡在一起的。
一開始她還是穿著Bra睡的,第三天的時候,親吻的時候扣子壓了一下。
司璟昂心疼,找了借口解開以后就沒有穿過了。
可是之前穿的都是公主睡裙啊。
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御姐風,狐貍精風格的。
羞還是羞的,但有點期待。
許以蕎洗完頭發洗完澡,站在浴室內的鏡子前擦頭發,鎖骨上那一抹紅色格外的明顯。
她臉頰微微泛紅,也不知道是洗澡被霧氣熏得,還是,生理嬌羞。
于是玻璃門被敲響:“皎皎,不能在浴室待太久。”
浴室門被微微拉開一個角落,許以蕎探出小眼睛。
“璟昂哥哥,能幫我吹頭發嗎?”
司璟昂推開浴室門的時候手里的玻璃杯差點就掉了。
淡綠色的睡裙顯得女孩的皮膚白皙到發光。
他一眼被鎖骨那朵小紅花吸引。
眸色一滯,輕捏手中的杯子。
許以蕎微微彎腰從抽屜里拿出吹風機。
司璟昂把杯子放在浴室臺上,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被人輕輕一帶,放坐在大理石臺上。
“膽子肥了?”
“故意的、勾引我?”尾調曖昧,許以蕎下意識的要躲開他炙熱的眼神。
下巴被輕捏,許以蕎咬唇:“我、我沒有。”
司璟昂輕輕撥動了一下她裙子領口的花邊:“那這是什么意思?”
“寶寶還記得,你前幾天穿的有多嚴實嗎?”
許以蕎眸子偷偷摸摸的想要往下垂,眼睛被人捂住:“還敢看。”
“皎皎,哥哥從來都不是君子。”
牛奶杯子被塞進手心里,許以蕎小聲說:“我從來沒有叫你做君子,是你要做。”
下一秒,剛拿起的吹風機放下,小姑娘的唇瓣被吮吸,撕咬。
“寶寶,禍從口出。”
「補昨天/大哭,就是不舒服嘛,今天麻利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