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伸手按著他的手,用力,醉眼斜眸:“肖義權,你是不是一直想占老師便宜。”
“沒有?!毙ちx權忙否認。
“不老實。”王雅嬌哼。
肖義權就老臉一紅,心虛,都不敢跟王雅眼光對視了,手也想抽回來,卻給王雅緊緊按著。
他偷瞟一眼王雅,發現王雅也在看他。
她的眸子里,籠著水霧,應如夏日雨后的溪溝。
肖義權心中跳了一下。
就在這時,王雅的手機響了。
肖義權一驚,心中那點念頭,如林中小鹿,一閃而過。
“王老師,你手機響了,我幫你拿進來啊?!?/p>
他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笨蛋?!蓖跹艢獾脤χ谋秤疤擋吡艘荒_。
這樣都不行,她真是沒辦法了。
她是女人啊,還曾是他老師,難道還要更主動,那也太騷了吧,還要不要臉了?
“遲早咬死你?!彼蛋蛋l狠,臉兒紅紅的,潤潤的,如雨后的海棠。
“咦,是朱文秀打來的哎。”
來電有顯示,肖義權看到,就叫了起來。
“朱文秀打來的?”王雅一皺眉,所有的曖昧,在這一刻,就都消失了。
“王老師,你又碰上朱文秀了???”肖義權把手機遞給她,問。
“嗯呢。”王雅點頭:“就前幾天?!?/p>
她接過手機,接通。
朱文秀的聲音響起:“王老師,吃飯了沒有,中午一起吃個飯?!?/p>
“我吃過了?!蓖跹虐咽稚煜蛐ちx權,讓肖義權拉她起來,這是女人的小心機,這樣,會顯得她跟肖義權關系更近。
朱文秀那邊有些失望,卻不放棄:“那晚上一起吃飯好不好?”
王雅就笑:“晚上你不陪女朋友啊?!?/p>
“沒事。”朱文秀在那邊道:“女朋友嘛,什么時候不能陪?!?/p>
王雅道:“你還是陪女朋友們吧,對了,你們什么時候結婚,記得給老師發請貼啊。”
“再看吧,現在還沒定?!敝煳男銌枺骸皩α耍趵蠋?,那個高經理找你沒有,合同簽了嗎?”
“談了一下,不太合適?!蓖跹抛匀徊粫f高和森的事。
她如果跟朱文秀說高和森的事,朱文秀肯定會去找高和森的麻煩,這樣就不好了。
再一個,這里面還牽涉到肖義權。
王雅不想讓朱文秀知道,她在和肖義權合租。
她是個要面子的女人,尤其還是面對自己曾經的學生,她有著更多的顧忌。
“怎么會不合適呢?”朱文秀問:“是什么原因,他要求太高,還是要的回扣多?”
“你別問了,總之是不合適?!蓖跹挪幌虢忉?。
“那也沒事。”朱文秀道:“過幾天,我再給你另外介紹一張合適的單子?!?/p>
“好啊?!?/p>
他這么熱情,王雅自然也不好推,道謝:“謝謝你啊朱文秀?!?/p>
“這要謝什么嘛?!敝煳男阍谀沁吅呛堑男Γ骸巴趵蠋?,你放心,你的單子,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多多介紹的?!?/p>
“謝謝你了。”王雅再次道謝。
朱文秀就在那邊吹,滔滔不絕。
王雅不耐煩了。
她偷瞟肖義權,發現肖義權的神色有點兒怪怪的。
她不知道真象,以為肖義權是不耐煩了,就說另外來了電話,說了兩句,掛了。
“今天的單子不會是朱文秀給你介紹的吧?!毙ちx權這方面倒是不笨了,一下就猜到了。
“是啊。”王雅也瞞他:“前兩天碰到朱文秀,他特別熱情,聽說我在開店,還來我店子里看了,又說要介紹單子給我,就是這個姓高的,我就約了他,沒想到,姓高的居然……”
“哼?!毙ちx權哼一聲,有點惱。
王雅忙道:“這怪不得朱文秀,他也是好意。”
這倒也是事實,肖義權就點點頭,但還是有些惱。
今天是王雅有經驗,他剛好又回來了,要是王雅沒經驗呢,要是給高和森奸了呢,那怎么辦?
“以后別搭理他了。”肖義權道:“我是說朱文秀,不要他介紹什么單子?!?/p>
王雅就笑看著他:“你要把老師包起來啊。”
“嗯?!毙ちx權毫不猶豫的點頭。
見王雅笑看著他,他忙又解釋:“我是說,單子包在我身上?!?/p>
王雅又好氣,又好笑,道:“我頭暈,要睡一會兒,你出去吧。”
肖義權真就出去了。
王雅無力的倒在床上。
朱文秀這兩天都特別亢奮,居然遇到了王雅,而且王雅在海城開店,這真是的他完全想不到的事情。
他一生只癡迷過兩個女人,一個是寧玄霜,另一個,就是王雅。
學生時代,王雅就是他心中的一道光,每天上學,就迫不急待的想要看到那個身影。
他初中時英語其實一般,但進高中后,英語突然就好起來了,根緣就是王雅。
他想要成績好,想要王雅對他另眼相看。
不過稍有點沮喪的是,王雅對肖義權好象更加看重,居然讓肖義權當英語課代表,他覺得,可能因為他是班長吧,王雅不好再往他身上壓擔子。
他最喜歡上王雅的課,最最喜歡的,是王雅背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
而最最最喜歡的,是王雅寫長課文,上面寫滿了,王雅就要稍稍蹲下來。
這個時候,她雙腳叉開,身子下蹲一點,因為上半身前頃寫字,屁股就會自然的厥起來。
就是那個姿勢,每次看到,朱文秀就會超級興奮。
他因此悄悄畫了下來,他秀才的外號不是白叫的,音樂,美術,他都可以的,尤其素描的功底不錯,特地跟美術老師請教過,目地當然也是為了更好的畫下王雅的樣子。
他畫了很多張,大部份都是王雅背身寫板書時的樣子。
在那些青春期的日子里,在很多黑暗的晚上,他都會拿出厚厚的一疊素描,然后挑出一張,或者幾張,看著YY。
那真是一些瘋狂的歲月啊,但又是那么美妙。
可惜王雅教了不到兩年,就因為出事,沒教了。
朱文秀是縣城人,還有個舅舅是縣政府的一個小主任,知道的消息多一些。
王雅家不是江灣的,是跟著她老公許權來的江灣,許權當縣長的父親,也就是她的公爹出事給雙規,沒多久死了,許權判了十多年。
王雅也受了牽累,雖然沒坐牢,但房子什么的,也全都沒有了,自己回了老家,后面就沒人再知道她的音訊。
朱文秀打聽過,但打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