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能耐,你有能耐?你這么能耐你送孩子去啊,你有能耐你別跟我遭這罪??!嫌這破,嫌我窮,你走啊,我綁著你腿非讓你跟我過了?”李興國也受夠了,第一次面對董云的指責有了回應。
董云愣了一下,從搬到這里來,她每天都在埋怨李興國,害了自已害了孩子,李興國也是自責的樣子,任憑她怎么說,從不回應。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給你生兒育女,你就應該對我們母女好,給我們母女最好的生活!”
“給我生兒育女? 孩子不是你的嗎?以后你不指望孩子養老嗎?孩子以后有出息了跟你沒關系嗎?
你跟我結婚后,你上了幾天班,城里女人有幾個不工作的?家里這么困難,你除了埋怨我之外,你還干過什么?
你真心疼孩子,你出去掙錢養孩子啊,還指望我這個窩囊廢干什么?”李興國瞪圓了眼睛質問著。
“我,我,你,你,你現在是嫌我們母女是拖累了是吧”董云這么大年紀了,能找到的就是保姆,保潔,刷碗,洗菜這樣的活。
這些年她雖然沒過什么大富大貴的日子,但也算養尊處優了,讓她干那些,她覺得丟人,讓人使喚,她不干,就在家里逼李興國。
李興國是沒錢了,但他家里有,雖然口頭上斷絕關系了,那也是李家的兒子啊,憑什么李家人大富大貴的,她要干那樣低聲下氣的活。
李興國要是不想過這樣的日子,就一定會想辦法跟家里緩和關系,哪怕像之前那樣也行,他們能隨時去,小魚兒能在那邊常住,她自已在這里受苦不要緊,至少孩子不用受苦。
“對,我是嫌了,你像蛆一樣每天在糞坑里糗著,你說話我不是覺得你說的對,你說的有道理,我是不想搭理你,我看見你就不煩別人,你碰到我,我就感覺我碰到了屎,惡心死了”李興國記臉的嫌棄,惡意從眼睛里流露出來。
結婚這么多年,李興國第一次流露出這么厭惡的表情,讓董云心里發寒。
“你真的這么討厭我?”董云不敢置信。
“你的存在時刻都在提醒我自已是個蠢貨,我八十年代的大學生,天之驕子,單位的干部,就算離婚了,我也不應該找你這樣的蠢豬,以為結婚了,你就是祖宗,我就得讓著你,誰都得供著你!”
王悅那會他愿意供著,是因為王悅真的漂亮,也會哄他,他們家那會窮,王悅看不起他家人,他也覺得家里人跟他差距很大,會拖他的后腿,王悅說他家里人,他心里是認可的。
董云長得一般,性格刁鉆,刻薄,小氣,自私,愛顯擺,除了沒結過婚是優點外,沒有任何優點。
早知道回來找這樣的女人,還不如海島上的黃柔呢,雖然條件差,但至少有心機,不能讓他一直犯蠢。
就算是王悅,那也是識時務的。
李興國現在覺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比董云強,他怎么就這么倒霉,娶了這么個女人,他怎么就相信老太太了,一個沒文化的老太太能給他介紹什么好姑娘。
董云顫抖著腫脹的嘴唇“你還嫌棄我?我一個大姑娘嫁給你個二婚的老男人,你還敢嫌棄我?”
“就你這條件,你要不是大姑娘,你連跟我相親的資格都沒有,我當時就是太想安穩了”李興國腸子都要悔青了,這女人毀了他也毀了孩子。
“我沒有資格?你也不撒潑尿照照你自已那德行,要不是你家條件好,你兄弟們都有能耐,我能看上你個二婚被綠了的老男人?
你還自腳不臭,覺得自已很優秀呢,誰跟你看對象不是看你家,誰會看上你個窩囊廢,你大學生能怎么樣,還不是個廢物,要不是你三弟幫你出主意,你也早幾把跟我一樣下崗了,你狂什么啊。
人家不搭理你了,你在單位屁股就跟被電焊呲那了一樣,一動不動,你還不要個逼臉嫌棄我?
那股票我是不懂,你爸勸你好幾次你都不聽,你不就是覺得你爸你弟都是泥腿子不如你嗎?你裝什么啊,覺得什么都是我的錯,什么鍋都想讓我背,你他媽就是個躲在老娘們后面的老陰逼,跟個王八似的出完主意縮著脖子,壞事都是我干的,你在那裝老好人。
我惦記你家東西,你不告訴我,我知道你家有啥?你心里比我還惦記呢,沒事就讓我回去試探,你那點心思真當老娘傻看不出來呢?
現在覺得我沒用了,想甩了老娘,我告訴你李興國,你讓夢!你就是死就得跟我埋一塊!”
董云本來就不是什么善茬,結婚這么多年,她還能不了解李興國是什么樣的人嗎?
李興國既然敢撕破臉,她還客氣什么,直接撕開這男人虛偽的面具。
啪!啪!李興國臉皮被扒了下來,惱羞成怒,掄起巴掌給了董云兩下子。
董云……“李興國,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夫妻倆扭打在一起,董云跟瘋了似的,大爪子咔咔就是撓。
李興國被撓的記面是血,掄著拳頭發泄著心里的不記。
董云之前就挨打了,李興國下了狠手,她被打的腦袋發暈,李興國都看不清了。
李興國一拳把董云打到臥室門前,董云摔倒在地上,眼前發黑,失去意識好幾秒。
李興國把董云打倒了還不解恨,用腳使勁的踹著。
董云恢復意識,李興國這是想打死她?。?/p>
董云艱難的往屋里爬,李興國玩命的踹著,眼睛都是紅的,覺得不解氣,拎起董云的頭往炕上撞。
董云腦袋陣陣發暈,她覺得自已快死了,但就這樣,董云都沒有求饒。
手伸向炕席下面,摸了幾下,摸到了一把上銹的剪子,這剪子搬來就有,董云懶得收拾,就一直放在炕席下面得稻草里,她咬緊后槽牙,使出全身的力氣,反手就是一扎。
李興國半彎著腰,表情兇狠,拎著董云的腦袋撞呢,看著血順著董云的臉流下來,他心里感覺很暢快。
“啊~~~”李興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捂著襠部在地上打滾,血順著手指縫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