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姊妹還能幫他的,也就是鳳蘭了,可鳳蘭的處境沒比他強(qiáng)多少,其他幾個人,巴不得看他熱鬧,不過他有點事想讓鳳春幫忙。
鳳春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心里就猜測著李興國是找她借錢還是讓她幫說話?
電話接通,雙方都沉默了一下。
李興國:“鳳春,我受傷了,你知道嗎?”
“知道”鳳春坦蕩的說,父母健在他們還能維持面子上的關(guān)系,不過李興國跟家里斷絕關(guān)系了,鳳春也就當(dāng)他是個普通的人罷了。
李興國又沉默了一下“因為董云,我跟家里的矛盾很深,我現(xiàn)在想離婚。”
鳳春輕笑了一下“因為董云?大哥,你自已就沒有問題嗎?”
“可能有點吧,我這個人不善表達(dá),很多時候都容易讓人誤會”李興國辯解道。
“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就不能坦誠點,你不是不善表達(dá),你是躲在女人的身后,讓女人替你沖鋒陷陣,爭取你想得到的東西,以前的王悅是,現(xiàn)在的董云也是,包括你的女兒你也沒放過,大哥其實你就是心計太深了,習(xí)慣了躲在別人身后”鳳春笑著說。
“鳳春你就是這么想我的?我雖然失敗,但沒你想的那么齷齪”李興國怎么可能承認(rèn),承認(rèn)的話,現(xiàn)在所造成的后果,不就是他咎由自取嗎。
鳳春嗤笑,你永遠(yuǎn)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你是能怪別人的,絕對不怪自已,一點不內(nèi)耗,大哥你這性格絕對能長壽。”
李興國打電話不是爭辯的,“小妹,我有個事求你幫忙”
李鳳春挑挑眉,稱呼都安排上了,“啥事啊,我能力有限,不一定能幫的了。”
李興國又沉默了一下“我因為什么住院的,你應(yīng)該知道吧?”
“有話直說就行,我這邊挺忙的”鳳春不想浪費(fèi)時間,聽他繞圈子。
電話那端長出了一口氣“我在網(wǎng)上看國外有做假體的,但是信息不全,你幫我了解一下,哪個國家能做,費(fèi)用大概是多少”
鳳春……她還以為又是因為家里的事呢,沒成想是讓她打聽這事。
鳳春咳嗽了一聲“都這個歲數(shù)了,就算真能做,也沒必要做了吧?”
“多大歲數(shù),我也不想變成太監(jiān),那是男人的象征,我必須做”李興國語氣特別堅定。
鳳春……“就算能做,功能方面不見得能保證,費(fèi)用肯定很高,你現(xiàn)在的情況,能承擔(dān)的起?”
“你幫我打聽就行,我李興國不會這么倒下,我肯定有東山再起的機(jī)會,莫欺少年窮。”
鳳春……滿臉褶子的少年,再過幾年,就該說莫欺老鬼窮了。
無關(guān)緊要的事,鳳春答應(yīng)了下來。
“小妹,咱倆現(xiàn)在的處境其實差不多,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老二和老三抱團(tuán),想把我們都排除在外,咱們兩個也應(yīng)該好好相處”李興國見鳳春答應(yīng)了,又想聯(lián)合鳳春了。
“大哥,我給你什么錯覺了,讓你覺得你可以算計我了,又想讓我替你沖鋒陷陣了?呵呵,我叫你大哥,是個稱呼而已,并不是出于親情和尊重,人要有自知之明。”說完鳳春掛了電話,李興國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李興國看著掛斷的電話,冷哼一聲,裝吧,早晚有找他合作的那天,李鳳春說他心計深,她自已心計淺嗎?
他沒跟鳳春提他想回家的事,鳳春在爸媽心里沒有那么高的位置,爸媽不會聽她的,跟她說沒用。
李興國閉著眼睛,想著以什么突破口才能回家,首先他得能進(jìn)去小區(qū),進(jìn)去后,爸媽那關(guān)難過,不如求爺奶,爺奶對他還是很有感情的,求他們心軟,把他留下。
只要能留下,回到以前就是時間的問題。
這次,他要好好計劃,老二老三肯定會從中作梗,他不能像以前那樣了,他后續(xù)想好好生活,還得靠家里,爸媽那么多資產(chǎn),他要得到他應(yīng)得的那份。
爺奶也沒什么活頭了,老兒子大孫子,要是操作好了,他興許能得個大頭。
看著窗戶的風(fēng)景,李興國滿臉的野心勃勃,之前找的女人太蠢了,想要得到還是得靠自已。
晚上,李滿倉給吳知秋打了熱水,讓吳知秋燙腳“李興國今天給你打電話了嗎?”
吳知秋點點頭“打了,估計是要出院了吧,又想起咱倆了。”
“鬧騰這些年了,左一出右一出的,他是怎么還有臉想回來的呢,他是會下金蛋子還是會下銀串子啊,咱倆怎么就生出這么個玩意呢?”李滿倉真不理解了,要不是眼看著吳知秋生下來的,他都懷疑抱錯了。
“兩條蛇生出個蛤蟆,也不知道隨誰了”吳知秋對李興國已經(jīng)徹底死心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李滿倉:“要是咱倆過的窮嗖的,要管他要養(yǎng)老費(fèi),他早就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了。”
吳知秋:“那不得跟要了他命,摘了他苦膽似的啊,今天他還給鳳春打電話了,讓鳳春幫著問問,那玩意做個假的要多少錢”
李滿倉……“不是,那玩意還能做假的?”
“鳳春說能,但是除了撒尿,也就是美觀了,后期可能還有并發(fā)癥”吳知秋好奇多問了一嘴。
李滿倉一言難盡的看著老伴“美觀,誰能提溜算褂當(dāng)啷外邊去?還是沒事弄出來顯擺啊。”
吳知秋噗呲笑了,“滿足下自已內(nèi)心唄。”
“就是個假的有啥滿足的,那么大歲數(shù)了,沒了就沒了唄,還做個假的,那得老錢了吧?”李滿倉搓著老臉,十分的不理解。
吳知秋:“鳳春說她估計,來回費(fèi)用檢查手術(shù),手術(shù)費(fèi)用下來得大幾十萬吧。”
李滿倉……“李興國把自已賣了也不值大幾十萬。”
“管他呢,他有能耐就做唄,反正別想讓我出一分,有那錢我捐了,還能撈點好名聲,積攢點功德。”吳知秋無所謂的說。
李滿倉也不理解那玩意做假的干啥,也不頂用,反正也這么大歲數(shù),何必花那么多錢,就為了個撒尿的家伙,后期還得花大價錢保養(yǎng),不是對孩子好嗎,有錢留著給孩子不是更好。
不理解尊重吧,反正也不用他花錢。
“小雨結(jié)婚,咱們陪嫁點什么?”李滿倉轉(zhuǎn)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