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你太小瞧我了,如果離婚,小魚兒能夠回李家,享受好的教育,過好的生活,我愿意”
董云一瞬間想明白了,她就算不想離婚,也沒地方安置李興國,就李興國那點(diǎn)工資,不夠供孩子的,還要還饑荒,日子還會像之前一樣,李興國廢了,她還要像保姆似的伺候,憑啥?
她跟著李興國回婆家,就像剛才弟弟說的,她把李興國給廢了,幾個老的恨不得她去死,怎么可能讓她進(jìn)門,李興國是他們的孩子能回去,小魚兒是他們的血脈,能回去,她回不去。
不離婚還過之前那樣的日子,李興國恨她無所謂,女兒之前差點(diǎn)就毀了,肯定會恨死她的。
如果小魚兒跟著李興國回李家,對孩子肯定是最好的,孩子好了,她才能好,她的犧牲能換來女兒想要的一切,女兒會感激她一輩子,有了出息也會報答她的,再說李興國都廢了,還有啥念想。
這么一想,離婚也沒什么,李興國給她一筆錢,夠她生活的就行。
運(yùn)籌帷幄的老三茶水剛喝到嘴,差點(diǎn)沒被嗆死,咳咳咳,臉咳的通紅,眼淚都出來了。
董云冷笑“怎么,打錯算盤了吧,以為我害怕離婚,會迫不及待的把李興國弄走?李興國連窩都沒有,給他弄哪去?想讓我免費(fèi)伺候他?你們過太平日子?你真把我當(dāng)傻子了,李興國想離婚就離,一個廢人,真當(dāng)我想跟他過,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正常的男人多的是。”
這下給老三干不會了,董云竟然不在乎離婚,“你不會想你女兒有出息了會報答你,她是李興國的種,什么樣你應(yīng)該最清楚,過上了好日子,還能記得你才怪呢。”
董云心里慌了一下,不會的,她姑娘肯定不會的,她女兒跟她感情最深,她一手帶大的,她犧牲這么大,都是為了小魚兒,小魚兒肯定不會的。
“我不求孩子報答,只要她好就行”董云嘴硬道。
老三磨著后槽牙“你真以為李興國回家就有好日子過?你姑娘爸媽就能供著,你做美夢吧”
“你是害怕小魚兒比你那幾個孩子優(yōu)秀,更得你爸媽的喜歡吧,呵呵,你爸媽就是沒見過優(yōu)秀的孩子,才拿你那幾個蠢貨當(dāng)寶呢,等我姑娘回去,你那幾個只能靠邊站”董云腰板挺直,覺得自已說的很有道理,李老三就是害怕自已姑娘回去得寵。
李老三氣的倒仰,他爸媽什么樣優(yōu)秀孩子沒見過,小雨滿滿那都是頂級學(xué)霸,既懂事又貼心,就小魚兒那樣的還比呢,自腳不臭。
“你是出馬了還是讓馬出溜了?你女兒優(yōu)秀的差點(diǎn)跟黃毛盜竊去,你以后不在身邊,你放心嗎?”
“你放屁,咱家小魚兒就是交友不慎……”
老三直接掛了電話,心口氣的生疼,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為了回家占便宜,離婚都不在乎了。
老三灰溜溜的給老二回電話,董云也不想跟李興國過了,他勸不動,老二還是自已想辦法吧,說完匆匆掛了電話,剛才吹出去的牛逼,被迫收回。
老二茫然的看著春妮“董云不管李興國了,她也想離婚?!?/p>
“呸,肯定是看李興國廢了,不愿意跟廢人過了,她說不過就不過啊,沒離那就是她男人,她不管不好使!”春妮掐著腰,
老二:“那現(xiàn)在咋整?”
“我去雇人,給李興國送董云娘家去,你就是多此一舉找老三,你們哥倆都是脫褲子放屁?!贝耗萼侧驳木妥吡?。
“等會,等會,他們要離婚了,不還得送回來?!崩隙诤竺鏍柨凳?。
“那就等離了再說,現(xiàn)在不是沒離嗎,離了他有工作有工資的,憑啥讓七十多歲的爸媽收留他,不要個驢臉。”春妮罵罵咧咧的去叫地里干活的人,開著面包車就出發(fā)了。
老二揮著手,帶上他?。?/p>
李興國這會還坐在小區(qū)門口呢,下體刺痛,雙腿沒了知覺,他還在咬牙堅(jiān)持,只要過了這關(guān),回到家里,遭這點(diǎn)罪不算什么。
春妮帶著人到了,一群人下車,二話不說,就把李興國的輪椅抬起來,往面包車上塞。
“你們干什么,放我下去!”李興國驚恐的大喊大叫。
“大哥,你不是要回家嗎,我來送你回家啊,你這身體沒好,輕點(diǎn)喊,別把傷口撕開了”春妮抱著胳膊,皮笑肉不笑的說。
“春妮,你干什么,放我下去,我來看我爸媽,我不是來找你們的”李興國吼著,爸媽健在,他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來,誰也不能阻攔他。
“你不是跟爸媽斷絕關(guān)系了嗎,你那嘴是屁眼子啊,才說完幾天,就反悔,哦,是不是你廢了,變成二椅子了,又想讓爸媽同情你?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廢就廢唄,不廢還能有啥用,你是大兒子還是二女兒,爸媽都不在乎啊,你都五十多了,也沒給爸媽養(yǎng)老,有你沒你有啥區(qū)別”春妮一邊上車,一邊嘲諷。
“我廢不廢的關(guān)你什么事,我告訴你春妮,你這是在犯法,你是在強(qiáng)迫我限制我的自由”李興國被人按著,氣的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大哥,你還挺懂法的,那啥,古時候那些太監(jiān),被宮刑的時候,命根子都留著,死后一起埋了,好歹是副全和身子,大哥你的留著沒?沒有的話,下去了,你是男鬼還是女鬼?還是不男不女鬼”春妮笑瞇瞇的氣李興國,誰讓給她找不痛快的。
李興國眼睛猩紅的瞪著春妮,他那玩意中間當(dāng)時為了把生銹的剪刀拿出來,分了好幾段,他在重癥室,他那玩意也沒人管,最后當(dāng)垃圾處理了,他現(xiàn)在想找都沒地方找去。
春妮看李興國那樣一樂“二姐,那估計(jì)你死了進(jìn)不了祖墳,不男不女的那不是影響風(fēng)水,咱家老二也是好起來了,當(dāng)上長子了,長子長孫啊,哈哈哈~~”
管他叫二姐,李興國氣的都要噶過去了“你別太過分!我永遠(yuǎn)是李家的長子長孫!”
春妮就像聽不到他說話似的“明天得跟爺說一下,改下家譜,我可是長媳,還生了三個孫子,分財產(chǎn)的時候,我們家肯定占大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