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爺”小雨的眼淚吧嗒掉到水盆里。
關老頭摸著小雨的頭發“咱們爺倆還說謝,那不是生分了,孫女啊,我知道你找到關博肯定是花了很多心思的,爺知道你是為了我,為了給我關家留后,你不說爺也不問,但你記住,你永遠是我的親孫女,女婿不管是關博也好還是誰也罷,他們在我心里都是外人,你是我的親孫女,我最親的人,誰也替代不了,他敢對你不好,我不會放過他的。”
小雨滿臉的眼淚,靠在關老頭的腿上“爺,您也是我最親的人,永遠都是”
“如果不是真心喜歡關博,爺不介意去父留子”
小雨……
傷感的情緒,一下子就消失大半。
雖然接觸關博的時候是帶了算計,但單論關博這個人,還是很好的,相處了這么多年,也是有真感情的,要是想去父留子,根本就不可能結婚。
關老頭又把放在李家的東西跟小雨交代了一遍“那些東西是祖輩傳下來的,我只傳給你,你傳給孩子,財帛動人心,不要用金錢去考驗人心,不管你們夫妻感情多好,你都不要提及。如果以后他問,你第一要做的是提防,畢竟關博也是關家的人,他可能會覺得拿那些東西比你名正言順,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到時候爺不在了,他居心叵測,找你二哥,他會幫你處理的。”
小雨鄭重的點點頭“爺,您放心,我知道的”
人心都是會變的,小雨懂這個道理。
關老頭當然不希望有那一天,但是該交代的他要交代,關博現在還不知道,但難保以后關毅不告訴孫子,該防的還是要防,他更希望小兩口能一直好好的過日子,關毅那邊他也會敲打的。
吳知秋李滿倉讓小雨在關老頭這邊出嫁,晚上吳知秋過來陪著小雨一起睡的。
娘倆躺在床上,小雨摟著吳知秋的胳膊
“媽,我這輩子真的很幸運,遇到我爺,遇到三哥,遇到你們”
“別說那些傷感的,眼睛哭腫了,明天不漂亮了,你就在我們樓上,天天看見,想說什么話,哪天都能說”吳知秋不讓小雨說那些煽情的話。
小雨噗呲笑了,“媽,您看您,我都醞釀好情緒了,人家嫁女兒都不舍難受,我看您一點巴不得我嫁出去。”
吳知秋:“你嫁出去了嗎?樓上樓下的,天天能看見,我難受什么”
小雨:“嘿嘿,也是,太近了,媽,您教教我,怎么才能讓關博像我爸那樣對您那么好”
吳知秋……李滿倉就那性子,她啥也沒干啊,她怎么教。
第二天一大早,關博早早的過來接親。
小雨一身大紅色的嫁衣,襯的人更加的嬌美。
小兩口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關毅嘿嘿笑著“大哥,你看這兩個孩子多般配。”
關老頭:“你個老鰥夫,接親你怎么還來了?你懂不懂規矩,誰家爺爺來接親的?”
關毅……他們之間的關系還講究這些嗎?他來不也是顯示重視嗎?
關老頭哼了關毅一聲,“一點規矩都沒有,越活越回旋”
關毅……
小兩口拜別完長輩,就去了酒店,婚禮在酒店辦,娘家這邊的親屬也一起前往酒店。
閻喜兒不知道從哪知道的小雨婚禮的地點,大清早穿著一身白守在酒店門口,看著大紅色的拱門,閻喜兒心里嫉妒的要死,都是一個肚子里爬出來的,憑什么關小雨就能有這么好的男人,她只能流轉在無數個男人中間。
親媽得了重病都要死了,關小雨看都不看,還想過自已的小日子,做夢,今天她就要當著所有人揭開關小雨的身世,關小雨就是個六親不認的白眼狼,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關小雨到底是什么人,讓關小雨從此身敗名裂。
婚車由遠及近,酒店門口鞭炮齊鳴,兩家的親朋好友都圍在酒店門口。
婚車停下,關博穿著中式禮服率先下車,去給小雨開門,小雨穿著鳳冠霞帔,明艷照人。
閻喜兒覺得這個時間正好,剛想沖出去,一雙大手按在她的身上,一道粗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呵呵,忙著干嘛去啊?”
閻喜兒回頭,看見一個刀疤臉正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你是誰?別碰我,松手”
“我是誰,我是你的情哥哥啊,走啊,帶哥哥樂呵樂呵去”刀疤臉笑了笑,臉上的刀疤猙獰著。
“滾開,松開你的臟手,再不滾開,我要喊人了”閻喜兒扯著脖子就要喊,粗糲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后腰處有冰涼的觸感。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刀疤臉貼著閻喜兒的臉。
閻喜兒嚇得眼淚流了出來,連連搖頭。
“走”刀疤臉拖著閻喜兒離開。
閻喜兒被蒙著眼睛,帶到了一個小黑屋,屋里正在播放著影片,閻喜兒被推到里面去。
閻喜兒嚇得渾身發抖“你要干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說著就要脫自已的衣服。
刀疤臉死魚眼,“老子嫌你臟,看電視,看完你就可以走了。”
閻喜兒不太相信,但也不敢反抗,一邊看電視,一邊偷偷的提防著刀疤臉。
很快閻喜兒面色慘白,渾身抖的跟篩子似的。
電視上演的是一個女人給別人當小三,妄想著靠著肚子登堂入室,原配也不是好惹的,在男人和小三出國去玩的時候,小三被人綁架了,之后變成了大體老師……
接下來演的是人被綁架后,零件被拆解,血淋淋的,每個零件都有特寫……
閻喜兒撲通給刀疤臉跪下,抖著嘴唇“大哥,求您給我一條生路,您讓我做牛做馬,干什么都行”
刀疤臉陰冷的笑了兩聲“你怎么到這里來的不清楚嗎?這么蠢嗎?”
閻喜兒立馬就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大哥,以后我不找關小雨的麻煩了,我肯定不會出現在在她面前了,求您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下一次在看到我,你只能選擇其中一個了”刀疤臉指著電視。
閻喜兒嚇得連連擺手“大哥,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你最好管的住你自已”刀疤臉又把閻喜兒的眼睛蒙上,七繞八繞的給她丟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