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霍李三家,沒有再坐飛機,趙勤安排了一艘游艇,他的游艇全是港城過來,是能兩岸通行的,
準備的回禮,也是早先弄好的,除了這些,老道還送了幾瓶藥酒,一人一個平安符,
李俊西留下來了,按他爺爺的意思,至少要跟著趙勤兩年,
趙勤也無所謂,就當是多了一個助理,至于說教他什么,就讓對方潛移默化吧,能看到多少學多少。
趙世慶和一眾朋友,同樣也是一艘游艇,
杰克馬和盧新是趙平開著車送到的機場,京城的一幫人倒是留了下來。
下午時分,家里,余伐柯和趙勤一人拿一個本子,正在商量著事,明天趙勤要出海,集團操持的事,大部分要丟給阿柯來做,所以這會要盡快統一思想。
“董事長的提議有兩個,一是你,另一個是何先生。”
趙勤苦笑,“如果知道是和我競爭,何先生不會同意的。”
“目前所有股東之中,杰克馬的出資僅次于你,但說白了,他與其他股東不熟,包括港城的一撥人,肯定是不愿看他來當家,
所以,真正能讓大部分人認可的,就你跟何先生,
我的想法就是,列舉你二人告知所有股東,到時何先生主動退出,你也就順理成章了。”
趙勤撓了撓頭,“阿柯,說實話,我覺得還是你更合適。”
余伐柯翻了一下眼皮,可不聽他忽悠,“我真要當董事長,到時咱倆產生爭議,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當然…聽我的。”
“那我還當個毛的董事長,真當上了也是你丫的提線木偶,老子沒那么賤。”
趙勤訕然一笑,“阿柯,咱兄弟誰跟誰,一起商量著來唄。”
“信你才有鬼。”余伐柯不想再掰扯這個話題,看了眼手中的本子接著道,“阿勤,這個集團公司打算上市嗎?”
“肯定要上市。”趙勤也正經起來,“我的想法是港股和A股全部上市,阿柯,這個集團咱不能當成自家的,否則必不長久。”
余伐柯點頭,片刻很自然的壓低聲道,“你就不怕做了別人的嫁衣?”
“阿柯,咱要立足實業,而不是玩資本,實業只要不倒,咱就立于不敗之地。”
余伐柯愣了愣,隨即恍然,“你的意思是,咱的投資本就是雙向的,我們投向那些高新公司的原始股才是關鍵?”
“對,不管是我倡議的碼頭,新能源或者人工智能,都需要有攤子,才能讓投資集團注資,這個攤子,得靠我們搭起來,
說白了,投資集團玩的還是資本運作,實業依舊掌握在我們的手里。”
余伐柯眉頭皺了皺,“我還要準備多少錢?”
“不急,年底前你拿出50億就行,真沒有我幫你墊上,三年內還我就行。”
余伐柯點頭,剛開始他是不想借趙勤錢的,總感覺有點被人扶持,但現在已經借過一回,就不介意再借第二回,
人與人接觸,常說一回生二回熟,其實做事也是這樣,
就像男女之間,第一次上床前期需要大量的時間來消融彼此的陌生,但第二次就會簡單得多,當然,交易的不算。
況且,有大佬能依靠的感覺太爽了。
拋去亂七八糟的想法,余伐柯又提了董事局的組建,“董事長一位,董秘一位,我們沒必要設什么副董事長,董事席位暫定6位。
表決時,其他人一人一票,董事長有一票否決權。”
趙勤猶豫片刻,他搖了搖頭,“阿柯,我不可能把這個崗位挑肩上一輩子的,如此重要的章程也不可能一任一改,把一票否決權取消吧,
投票時,董事長一票抵兩票就行。”
余伐柯想了想點頭認可,短期來看,趙勤來當董事長,哪怕一票就抵一票,其實也算是他的一言堂來著,
首先以盧安為首的那一票肯定站他,再就是自已的一票,港城的三票應該也不會出意外,南洋那一票的話語權在趙勤大哥手上,
唯一的變數就是杰克馬,但他那一票起不到決定性作用,所以要不要一票否決權還真一個樣。
“你當董事長,董秘1票,待定,董事6票,何霍李3票,我1票,南洋1票,姐他們1票,杰克馬1票,從他們當中抽一人來當董秘,票數剛好能分配完。”
“慶哥沒想著要一票?”這么一算,趙世慶他們就被排除在外了。
余伐柯苦笑,“他們當然想,但聽說盧新投資60億都沒有一票,也就不好再提了,阿勤,不用太照顧他們,
他們投這筆錢也不是看咱的面子,而是緊跟何霍李三家,沖著人家的口碑投的。”
“也是。”
“董事會議按說一年超過兩次就行,但咱前期要確定的事比較多,我的建議是兩月一次。”
趙勤沉吟片刻,他覺得隔的時間太長,有些事時間是不等人的,但頻繁開會也確實是折騰,自已大哥他們可是在南洋,總不能讓人老是來回的飛,
“阿柯,一月一次視頻會議,半年一次線下會議吧。”
“也行。”余伐柯記下這一點,
需要整理的條條框框很多,并非一兩個小時就能完成的,
傍晚時分,叫上所有的二代,趙勤在村酒店設宴款待,投資已成定局,洛天三人也不像之前那么糾結,有了心情和大家說笑,
“阿勤,啥也不說,感謝你帶老哥起飛,干了。”華臨端著一杯酒,情真意切的道,
“華哥,事情才剛起步呢,咱這香檳是不是開得有點早?”
“呸呸呸,咱可不能提前開香檳。”于俊雖這么說,但也起身端著一杯酒,“咱喝的是壯行酒,額,這么說好像也不恰當。”
“小俊子,別扯淡,知道啥意思就行。”華臨笑著將杯中酒干了,
趙勤明白,華臨其實說的并非特指這一次的投資,還有之前的原油期貨,再就是他對老美次貸的精準預測。
喝了杯中酒,趙勤給自已的杯子倒滿,也沒坐下,看了眼洛天三人笑道,“洛哥,敬一下三位,感謝對我的信任。”
三人感覺舒服了不少,心中還有點小得意,看吧,華于二人上竿子,也沒見趙勤這么客氣,還不主動來敬我們的酒了,
盧安看了眼沾沾自喜的三人,暗罵了一聲蠢貨,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義都分不清。
一餐飯吃完,趙勤與余伐柯雖都喝了酒,但都有所克制,回到家中客廳,泡上茶水接著梳理,
直到近翻夜時間,兩人這才結束,也只是把大綱定下來,剩下的余伐柯還得找專業人士,一項項把條例擴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