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其實我還欠你錢。”趙勤玩笑著道,
趙平愣了愣,隨即也笑了,“早先你沒結婚,咱倆雖說分家了,但你是老小,我照顧著點還用算?這幾年,我占你的更多,這賬又該怎么算?”
“你可沒占我的,你知道咱倆是親兄弟就好,所以那兩個億你別提了。”
“那不行…”
“大哥,這事別啰嗦聽我的。”
兩人正在爭執,趙安國居然過來了,“你倆都在?”
“爹,你咋起來了?”
“我怕你們都睡著,聽到下雨就起來看看,你倆在吵啥呢?”
“沒事。”趙勤本能的回復,
倒是趙平將借錢弟弟不用還的事給說了,“爹,親兄弟明算賬是不是這個理。”
老趙輕哼一聲,“你們兄弟的官司自已掰扯,別來煩老子,走了。”
轉身出了舵室,邁出幾步面上沒忍住還是浮現了笑意。
兩兄弟擱置爭議,因為投資是趙勤要求的,趙平暫時也確實沒錢,所以現在說還不還錢為時太早,
趙平說起了另外一件事,“二叔…不是,現在應該是三叔說,阿坤今年七月份就出來了。”
“這么快?”記得當時好像判的是六年,到七月份也才三年左右吧。
“估計是花了錢,聽說在勞動期間受了傷,殘疾癥都下來了,不過說是出來后,好像不能出市范圍,還得定期去所里登記。”
“監外執行吧,據說達到這點要求很苛刻。”
趙平也不是很懂,但他明白一點,“阿勤,我估計肯定打著你的名號疏通關系了。”
“三叔不敢吧?”要說以前的趙海東還敢仗著長輩的身份,對他吆五喝六的,現在再借他幾個膽也是不敢的,
現在要讓趙海東一家不好過,根本不用他出手,只要告訴四爺爺一聲就行了,
他想到一種可能,“爹應該知道。”
“你說爹同意他們這么做的?”
趙勤輕嗯一聲,“家天下啊,畢竟是他的侄子,老爹現在怎么說也是老趙家的扛把子,三叔求到他,他也不好拒絕的。”
“明天你問問。”
“沒啥好問的,出來就出來吧,真要是重新做人也好,要是還不老實,我能想法子把他扔進去一次,就有能力把他再扔進去。”
“這點倒是放心,估計他真有啥想法,三叔跟阿鵬也絕對不允許的。”
趙勤將煙頭在煙灰缸里掐滅,再度岔開話題,“大哥,我想讓阿遠以后到北美的高校留學個一兩年。”
“國內也有好大學啊。”趙平的想法,其實也在發生潛移默化的改變,
以前盼望著兒子能考個好大學,現在當然也希望,但那份心沒有之前那么迫切,說到底還是家里有了資本,兒子不管學得再好,還是要回來繼承家業的。
“我想讓他學金融,在這方面內陸的大學不占優勢,最次也得是港城大學。”
“那孩子主意正,我不定能做得了他的主,我覺得大學畢業,跟著你身邊學不比學校好?”趙平的內心多少還是有些抵觸,
“大哥,我們要用前進的目光來看,阿遠也不是那種小富即安的性子,說到資本的運作,我所知道的也是近兩年從幾本書上看來的,比阿柯還是差太遠了,
就像這次的投資,老柯就說我,好好的一個融資過程,給我辦得像是黑道集會,
要不是他在身邊幫我,我更不堪。
當然,我也尊重阿遠自已的選擇,等他再大些,我再跟他具體聊聊吧,我不會苛求他拿到什么學位,所以留學的時間不用太長,一至兩年就行。”
聊這些似乎有些遠,但現在的趙勤無法再得過且過,他必須要為十多年后家里的人才著想,
如果平安不頂事,那么以后自家的產業,就不得不讓阿遠扛在肩頭,
就算平安有能力,他也需要信得過的強力幫手,
至于兄弟鬩墻,趙勤并不擔心,一方面自已不出意外還能活個幾十年,到時放手不代表不聞不問,
其二,阿遠的性子其實是外冷內熱,不會刻意表現,但對弟妹都挺不錯。
這場雨下得時間還挺久,到凌晨的四點多才停,兩兄弟根本沒了困意,一直聊著事直至天亮,
“我來開一會,你們歇著。”陳父來到舵室,不容拒絕的將趙勤從舵位攆滾蛋,下一刻機器啟動,船身一震這才緩緩前行,
趙勤來到后甲板,看到整齊趴在甲板上的海獺們,會心一笑。
老貓巡視了一番,便回到舵室陪著陳父聊天,
阿晨開始做早飯,老道在前甲板晨練,有陳勛和錢必軍陪著,趙安國和陳東還沒起床呢。
太陽出來,早飯也做好了,趙勤吃過早飯,再度拿起涼席鋪在船頭,沒一會便沉沉睡去。
等他起來時,已近中午時分,邊上的牌桌又支了起來,他突然興起,洗漱后便湊到近前,把阿和手里的牌一搶,“帶我一個。”
“哥,正好,上午輸慘了。”
沒給他機會多耍幾把,因為吃午飯了,飯后他吵著要打牌,結果連最想玩的陳東都沒搭理他,
實在無聊,他便到后甲板與海獺玩,等海獺入水,他再回來,結果這幫人的牌局又支了起來,
覺得時間差不多,他打開系統開始招喚來福,有了確定的位置,再加上辛巴帶著大部隊,虎子來不來已經無關緊要,
但他需要來福來放風,一旦有船只靠近,提前示警,
一搜之下,讓他高興的是,來福居然離得不遠,估計以它的飛行速度,兩小時便可抵達,
不過讓他詫異的是,近傍晚,船只都到了目的地,居然還沒看到來福的身影,
這會船只,已經停留在一處島邊,離他上次所發現的沉船暗礁大概12海里,明天過去也就一個小時的航程,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趙勤也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
“阿勤,吃飯了。”趙平沒問他在干什么,隔著不遠喊了聲,
“大哥,你們先吃著,我馬上過來。”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北邊一道尖細的叫聲,接著叫聲越來越密,
不等他挪動腳步,突然感到一陣輕微的風聲,下一刻一道身影自上而下,落在了護欄上。
“哈哈,來福,原來你是等著虎子一起啊。”
來福發出咕咕的聲音,告訴趙勤,來的可不止虎子,韋一笑它們跟著來了,還說大壯帶著大軍過來,不過它們的腳程慢,估計到來要后半夜了,
趙勤本想弄點水給來福喝,結果它就是專程來匯報一聲,傳達完意思就振翅飛走了,應該趕著去給大壯它們指方向。
……
PS:沒有貶低國內大學的意思,首先主角就是個民族憤青,但憤青不代表閉門造車,學之所長,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道理,他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