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家的新魚缸比老魚缸還大一號,長有13米,寬在兩米左右,得虧院子夠大,連上老魚缸,近乎于半面墻全是缸了,
這下真像個水族館。
魚缸弄好,他自已可沒本事驗收,來驗收的是研究所的老杜,灌上水試了一番,然后又灑了一些海鹽進去,
接著又投下水質穩定劑,打開所有的過濾系統,這才對趙勤道,“靜置一個星期,你們只要觀察會不會漏水就行,其他的我到時來看。”
“杜叔,晚上在家吃飯?”
老杜本能的拒絕,結果老道也開了口,“小杜,晚上喝一杯,有好酒。”
他這一開口,老杜臉瞬間綻放如菊花,他與陳父的關系好,因為他是搞海洋生物研究的,也經常泡水,所以與陳父一樣,風濕非常嚴重,
陳父在征得老道同意后,便將自已的方子給了他,才吃了一個月,他就感覺明顯變好,也知這是老道的功勞。
“先生,您開口我可就不客氣了。”
回到中廳,趙勤又與老杜說及了關于海洋館最新的構想,老杜很是不解,“你怎么能保證,海獺、虎鯨能賞臉定時過來,要是咱把外館建好,到時它們遷徙,咱不是做了無用工?”
“杜叔,我有我自已的法子,你就別管了。”
想到早先儒艮的情況,也就趙勤喂食它才會吃,老杜便試探的問道,“你救過虎鯨或海獺?”
“嗯,虎鯨擱淺,海獺纏網,我都碰到過。”
老杜雖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并沒再糾扯,“那面積得很大,你之前確定的選址就不行了,我還得看看,這附近的水域哪里深度足夠。”
趙勤搖頭,“杜叔,內館的選址不變,外館盡量選離得更近的地方,到時兩邊館中間,我用玻璃橋連接。”
嗯,現在的玻璃橋還不像后世那么爛大街,相信一旦建成一個長百米以上的玻璃橋,很多人就算對海洋生物不感興趣,也會來走玻璃橋挑戰一下的。
“就怕有些恐高的不樂意。”
“簡單,再弄一個跨越式小火車,不愿意走玻璃橋的就坐小火車,大不了弄成筒形全包裹的,這樣看不到底下,也不會害怕了。”
老杜笑著點頭,“你小子這腦瓜子確實好使,那孩子肯定喜歡。”
家里就有村地圖,上邊有明確標識村海岸線各位置的海水深度,
趙勤攤開,兩人就著地圖便討論了起來,初步將位置定在趙勤經常帶阿遠去釣魚的那片礁石攤邊,因為那里落差大,底下海水的深度有十多米,
“虎子就不建館了吧?”
“嗯,杜叔,我是這么想的,外館暫時設四館一臺,一館住海獺,一館住大型魔鬼魚,再一館是海龜館,留一個空館,說不定以后能添加啥,至于一臺自然是觀鯨臺,不僅能看到海鯨,還能看到海豚。”
老杜還是百思不得其解,趙勤的規劃自是很好,但這貨怎么保證,這些小動物會配合過來,
畢竟所謂的外館,并不封閉,與海洋相連,正待再問,老道來叫二人吃飯。
飯后,讓陳勛把老杜送到鎮上,趙勤正打算上樓,卻見趙平帶著老貓跟阿和一起來了,“你們仨咋一起來了,有事?”
“阿勤,我們打算再出趟海。”趙平開口,
趙勤瞬間就明白了他們的想法,上次島上那么多的螺貝,讓他們閑不住了。
“阿勤,也不指著和上次一樣有那么多,咱一趟出海有個百來萬,總歸有得賺,家里沒啥事,漁排的事我們也插不上手,總不能一直閑兩個月吧。”老貓也跟著勸,
“貓哥,你不打算跟大船了?”
老貓搖頭,“咱這一趟頂多十來天就能回,不管收獲好壞,我就跟著團結號出這一次,估計我回來大船還不定能回來。”
“行吧,那你們明天走?”既然他們閑不住,趙勤自沒必要攔著,有收獲最好,沒收獲虧又能虧到哪去。
“明天一早出發。”
趙勤提醒了一句,“這次去沒有其他任務,所以你們最遠就到西沙的位置,不管有沒有收獲,都不能再往南跑。”
見三人點頭,他又問道,“都吃飯了沒?”
趙平擺手,“還真沒,不過家里燒好了,你要不去家里喝一杯?”
趙勤一想也沒啥事,便跟著一起來到大哥家,肚子是飽著,但可以跟眾人吹牛喝酒。
凌晨四點,他到碼頭送人,除了三人以后,還有阿策、阿明、阿杰,再就是阿思兩兄弟跟著,目送著船離港,
他跟陳勛往家趕,結果走到離收購站還有百來米的地方,就著還未關閉的路燈,見著陳坤從家里走出來。
“錢叔,咋起這么早?”
錢坤見是他,頓時一樂,“阿勤,你是不是忘了,家里還有兩艘釣魚船啊。”
趙勤有些尷尬,忘當然沒忘,但這近一年的時間他太忙了,兩艘釣魚船的事,他壓根沒有過問,去年底也只是聽陳雪說,錢坤打了兩筆錢到自已賬上,
“咋,今天釣魚船要出海?”
錢坤笑著擺手,“是回來哦,今年可是難得的風調雨順,釣魚船四個多月,出海有九趟了。”
既然聽到了,趙勤便不好再走,跟著錢坤再度往碼頭走,“錢叔,這段時間我幾乎在家里,你看哪天有時間,叫上葉哥他們,咱好好聚聚。”
“好事來著,我們的時間隨時都有,就看你來定。”
“那你幫我問問,明后天成不,在鄉味?”
“不用去市里,就在我家,你嬸子經常念叨,說你有兩年沒有端我家飯碗了。”
趙勤哈哈一笑,“我就怕去的太勤,我嬸子又得埋怨我。”
“就你多心,對了,明天來不能空手吧?”
趙勤一愕,隨即反應過來,笑著點頭,“行,酒我帶,其他的可別想了。”
說笑幾句又回到碼頭,錢坤話題一轉,便說到正事上,“目前釣魚船平均單艘有32個釣位,相較之前價格可是漲了,一趟10天,定價8800元。”
趙勤眉頭一皺,“錢叔,漲了這么多?”
他記得當時自已跟著老葉等人第一次登船時,雖說是七天時間,但一個人好像才兩三千塊,這一下翻了快兩翻,
“沒辦法,柴油的價格漲得太猛了,現在每升都快破7塊5了。”
“咋漲這么多!”他是真不清楚了,上次出海的油也是老貓他們加的,然后陳雪直接轉的賬,加了多少噸多少錢,他壓根沒過問,
所以他對柴油的價格了解,還是停留在近一年以前,當時才5塊4,現在一下子漲了兩塊錢,太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