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年輕人一邊朝著遠處逃離,狼狽的樣子,讓華夏各地,近億華夏公民正在用手機看著這場直播的觀眾一臉懵逼,彈幕上議論紛紛。
【怎么回事?他在怕什么?】
【真奇怪,他不是我們華夏人嗎?】
【如果你們在外面犯事,你們還敢在央視直播中,在我們近億人面前露臉嗎?】
【你是說,他也參與了那些犯罪活動?】
【你們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
......
在直播間觀眾議論紛紛時,拿著話筒的劉子惟,看著逃離的年輕人,眼中并沒有什么意外的神色,轉頭對著直播間笑道:
“這個年輕人不愿意接受我們的采訪,我們再換一個人,了解一下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說完后,劉子惟目光在四周游離,盯上一個怔怔出神的華夏人,帶著攝影師走了過去。
聽到動靜,手持步槍,脊梁站的筆直的朱宇,轉過身,看向劉子惟和攝影師。
看著兩人一副戰地記者的樣子,朱宇沒有回避,就這樣靜靜等著他們過來。
片刻后。
劉子惟來到朱宇面前,看著身體挺拔的朱宇,劉子惟臉色嚴肅:“你好,我是華夏央視戰地記者劉子惟,我現在正在進行直播,可以采訪一下你嗎?”
“華夏,央視!”
聽到劉子惟的話,朱宇愣了一下,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緩緩點了點頭:“可以!”
聽到朱宇的回答,劉子惟臉色神情不變,語氣嚴肅:“可以告訴我們這里發生了什么嗎?還有,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華夏的退伍軍人,為什么會在這里充當園區的武裝人員?”
“嘩~”
劉子惟的話音一落,華夏境內,所有公民頓時一片嘩然,彈幕紛飛。
“退伍軍人!”
“武裝人員!”
“這....”
....
雖然大部分人不清楚成為園區的武裝人員,也就是電詐園區護衛隊成員不是很了解,但是有一點沒有任何爭議,武裝人員就是這些園區的保護傘,屬于助紂為虐的一員。
問題就出在這里,朱宇可是華夏的退伍軍人,為什么會成為園區的武裝人員,為這些犯罪分子提供保護?
在全國觀眾的注視下,朱宇看著鏡頭,眼眶通紅,聲音低沉: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觸犯了我國的法律,我愿意認罰,該怎么處理我,就怎么處理我。”
“我叫朱宇,我是五天前被騙到這里旅游,結識了一位園區一個負責拐賣人口的園區小頭目?!?/p>
“前兩天他帶著我在周邊到處旅游,放松我的警惕心,而后趁我沒有防備,開車直接帶我進入園區,說是參觀一下。”
“被他們騙到這里后,他們拿著槍指著我的腦袋,讓我親手用斧頭將一個華夏公民的手臂砍下來,充當投名狀;要是不愿意,就一槍打爆我的腦袋?!?/p>
“要是我這么做了,就成為共犯,即使逃離這里,也會受到我國法律的嚴懲。”
“只是那種情況下,我沒辦法,我只能按照他們說的做,后面再找機會,利用手中的武器,殺出一條血路,帶著那位被我砍傷的同胞和園區內的同胞,一些逃出生天?!?/p>
“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失去一條手臂的同胞,當天就被處理掉?!?/p>
聽著朱宇的講述,華夏境內,觀看直播的觀眾瞬間分成了兩派,有人覺得情有可原,有人覺得這種行為分明就是貪生怕死。
【這也算情有可原吧,那種情況下,我也會選擇先保護自已的安全,再想辦法逃出去。】
【放屁,這就是貪生怕死,他就沒有想過,失去一條手臂,沒有利用價值的同胞,那些喪心病狂的人會繼續留著他嗎?】
【那你說說,那種情況下,你應該怎么做?你會怎么選擇?】
【不管我怎么做,這種情況都是在犯罪?!?/p>
【朱宇不是說了,他認錯、認罰,他也知道他的行為觸犯了法律。】
......
與直播間的觀眾不同,拿著話筒的劉子惟,臉色倒是緩和了許多。
劉子惟年齡三十五,作為華夏央視戰地記者,走南闖北,見到的太多太多,看人有一套自已的本事。
朱宇并沒有說謊,他是準備找機會用手中的槍支彈藥開出一條血路,一條逃生之路。
只是時間太短,還沒來得及行動,這些園區、四大家族,在秦天和火鳳凰突擊隊、紅細胞特別行動組的打擊下,就已經分崩離析。
當然,朱宇還是顯得有些天真了。
他只是一個當兵兩年的退伍軍人,即使手中有槍,戰斗力有限,面對園區數百人的追捕,還要帶著身體虛弱的同胞逃走,難如登天,成功率太小了。
將腦海中的思緒壓下,劉子惟看著情緒稍微平復些許的朱宇,指了指遍地的尸體、殘肢斷臂:“你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嗎?”
“這看著怎么像是經歷一場戰爭的樣子?”
聞言,朱宇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劉子惟,搖了搖頭:“我們只是被告知來到這里支援,并不清楚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p>
“不過,從昨天開始,就有一個消息在我們這些電詐園區護衛隊中傳開。”
“說是有一支特戰小隊前來剿滅四大家族,這幾天正在清理武裝人員?!?/p>
“這支特戰小隊的人數不多,僅僅不到三十人,一個個實力強大,昨天到現在,足足造成六千多人的死傷?!?/p>
“根據我們前面的搜索,發現凌晨時分,緬軍士兵和四大家族手下的電詐園區護衛隊不知道為什么原因,相互殘殺。”
“等黑夜散去,天色亮起,就是現在這一副修羅場。”
朱宇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這支特戰小隊,根據內部消息,就是來自他們華夏。
這也是為什么朱宇會接受采訪的原因之一,他當時是迫不得已,在暗中尋找機會,他在華夏還有父母、有妹妹,他不想淪為逃犯,他想回國。
至于那些有一些本事,被強迫加入的同胞,這些年犯下的事情太重,已經無法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