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慶已經沒用了,留著他只能繼續給老師添麻煩。
如今的阿秀,已經通過王慶解決了自已的來歷問題,獲得了蒲百齡的信任和重視。
所以王慶這個跳板,立刻被阿秀棄之不用,當場毒殺!
在昨天的接頭之中,阿秀還把王慶上次從汴京蔡相府中,搜羅的一船珠寶藏了起來,把位置告訴了水仙。
因為那個時候阿秀就知道,王慶一定會在行動中失敗,他不是死在老師的手中,就是被自已所殺!
這些東西放在身邊不但累贅麻煩,而且還有可能落到蒲百齡手里,所以阿秀索性一并上交給了老師!
就這樣,阿秀再一次完成了她的華麗轉身,變成了蒲百齡陣營中的一員。
就此素衣一襲,靈心一片,飄然江湖,再入敵營!
……
此刻,燕然走在長街上,一步步走出杭州城。
“咱們就這兒吧?”
走到城門附近時,燕然坐在馬上,向著下面的譚稹笑問了一句。
此刻譚稹滿臉都是瘋狂之色,卻被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已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燕然殺盡了他的手下,又怎么可能讓他活著出去?
所以燕然說就這兒吧,意思是說自已就活到這兒了,或者說他該死在這兒了!
譚稹嗚嗚地叫著,用眼神示意燕然拿開他堵嘴的破布,他還有話要說!
燕然卻笑著搖了搖頭,抽出了佩刀。
“你不過螻蟻而已……”
燕然淡淡地說道:“既不配做我的對手,也說不出什么有用的話。”
“活著添亂、死了干凈,誰會記得你?”
說著燕然一刀橫掃,將譚稹的腦袋“咔嚓”一聲,削了下來!
“尸首帶走!”
燕然看著譚稹死不瞑目的腦袋,滾到了那對死于非命的流民母女尸體旁邊。
他冷冷地揮了揮手,帶領衛隊出城!
……
與此同時,被堵住嘴綁得粽子一般的假方臘,也被送到了抱劍營。
王憐虎率領的三千新軍進城之后,隨即控制住了整座軍營。
抱劍營中七萬起義軍戰士,人數已經是新軍的二十倍以上,卻依然被人包圍得鐵桶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在王憐虎到來之際,所有的軍士還都在營房之中,沒來得及整隊集結,也沒能形成軍陣,不少人連盔甲刀槍都不湊手。
再加上虎狼般的新軍戰士形成包圍圈之后,一伙人沖進軍營,推著加特林機槍,就朝著一處營房開了火!
那是軍營中的糧倉,平日里一向是沒人的。好家伙這一通機槍!打得糧倉的磚墻碎屑飛濺,慘不忍睹!
連續不斷的巨大槍聲立刻響徹了整座軍營,槍口爆發出的火光照得人臉上忽明忽暗,子彈攜帶著巨大動能的呼嘯聲,聽得軍士們心驚肉跳!
一個兩百發帆布彈鏈還沒打完,那個糧倉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前后篩子一般透亮,隨后轟然倒塌!
就這一通連射,頃刻震撼了整片軍營,起義軍將士們看到那一臺臺推過來鐵車上,還有十幾門這樣的快炮,虎視眈眈地對準了自已!
他們立刻意識到,即使他們滿營兵將成千上萬的,在這種犀利的武器面前,也只有被屠殺的份兒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當然這種加特林機槍,與現代那種冒藍光、電驅動的沒有一點相似之處,而是帶著濃重的南北戰爭風格。
子彈使用的是黑火藥整裝彈,為了保證射程夠遠威力夠大,燕然將槍膛設計為十五毫米口徑。
因為黑火藥的燃燒速度較慢,為了獲得更強大的槍口動能,所以槍管的長度是一米五。
每一挺機槍上八根槍管,使用人力手搖,完成裝彈、擊發、抽殼這一系列動作。
和歷史上的手搖加特林機槍,也就是晚清時期的“格林快炮”稍有不同。
燕然將機槍的供彈機構,改成了長長的帆布彈帶,供彈更加持久。
同時射速也有所加快……一分鐘兩百四十發,火力越發增強!
從這些設計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燕然制造這玩意兒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金軍的重甲騎兵鐵浮屠!
這種被燕然命名為“火神機槍”的大殺器,簡直就是一只吞噬槍彈的猛獸,如果不是敵軍騎兵集群沖鋒,沒有幾千人馬根本就不配它出場!
之所以燕然這次,特意將加特林機槍拿出來交給王憐虎,目的只有一個:
震懾住起義軍,讓他們不要試圖反抗,讓他們知道拼命都沒用!
至于說燕然手里,既有方臘教主這樣的盟友,又有圣子南犁這種高級內應,他為什么不能有話好好說,直接上去收編呢?
那是因為收編這些起義軍容易,但之后甄別分類的時候工作量卻會及其巨大,而且很容易留下漏網之魚。
因此王憐虎才會以敵軍的面目出現,一上來就控制住了所有起義軍將士!
……
此刻在抱劍營中,數萬起義軍聚集在校場上。
周圍是一大圈火神機槍,步兵火炮,還有手持步槍霰彈槍的新軍。
經過剛剛那輪試射之后,所有的起義軍都是面色鐵青!
他們知道只要敵人下令發起進攻,他們這幾萬人立刻就會陷于血海之中!
可即便如此,那些義軍戰士依然是滿臉怒火,心有不甘!
陡然間!
這些人猛地心頭巨震。
他們看到一個人正被繩索捆著,推搡著走進了校場。
圣公方臘!他們的教主,竟然被敵人活捉了!
……
之前滿城廝殺聲,密集的彈雨和巨大的爆炸,抱劍營這邊的起義軍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卻萬萬沒想到,起義軍居然敗得這么快,僅僅半天之間,連圣公都落在了敵軍手里。
這一刻,起義軍戰士們的心中怒火飛揚,一個個牙都要咬碎了!
圣公方臘被人用繩索綁在了旁邊的木柱上。
營門這邊擺設了座椅,隨后一個披著斗篷的少年走過來,坐在了椅子上。
少年面相陰柔,目光陰冷,眉宇間帶著一股難言的刑殺之氣。
在官軍之中,竟然是以他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