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覺得如今的羞辱還不夠似的,那向家的青年也跟著似笑非笑的開口。
“鳳家主要是嫌少的話,我倒是可以多分給你半成。”
“但是我的條件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我們兩家聯姻……”
他看上鳳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可以說是眾所皆知。
而且,他多次提出聯姻,卻都被拒絕了。
這時候忽然開口這么說,一是譏諷,二嘛,也是落井下石,更是試探。
萬一鳳雍同意了呢?
再怎么說,這可是圣境的遺跡傳承啊!
鳳雍則是嫌惡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斷然拒絕,。
“不可能!”
她一點情面都不留,向家的那青年臉色頓時難看到不行,陰冷的盯著鳳雍,出言譏諷。
“既然如此,鳳家主就只能看著我們探索機緣了!”
如今,其他家族可都和他站在統一戰線,鳳雍根本就沒有一點話語權。
由不得她!
鳳雍臉色也跟著黑了,咬緊牙關,正打算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一直籠罩著眾人的白色迷瘴氣緩緩消散,一縷來自瀚海秘境的陽光照射了進來。
頓時,眾人皆警覺起來,看向瘴氣消散的方向。
那里,一道人影緩緩浮現。
當看清楚那出現在自已等人面前的白衣青年的時候,原本剛剛升起來的警覺,頓時就消散了。
帝境?
向家青年皺皺眉頭,很快就松開,露出一抹譏笑。
,而且,好像看著還僅僅只是帝境一重。
他不再警覺,只是覺得有幾分好笑,又覺得詫異。
這家伙,是怎么走到這里來的?
走的什么狗屎運!
要知道,自已等人大把大帝境的存在,來到這里,可是都費了不少的力氣,只怕是這人純粹誤打誤撞,運氣好罷了。
而和他們不同的,則是鳳雍。
雖然當初只是一面之緣,但是,那一面,卻在鳳雍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今日再度見面,僅僅只是一眼,她就一下子認出來了林玄是誰。
看清楚他的真容之后,她既覺得震驚,又覺得欣喜。
是他!
果真是他!
當初,在明域,林玄一劍斬殺三個帝境,可謂是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只可惜林玄當時走得實在是太快了,她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結交對方。
沒有想到,竟然能在這里再度相遇。
實在是幸運。
要知道,對方當初還不是帝境呢,就能越階殺敵,斬殺帝境,如今他已經踏入了帝境,實力豈不是更強?
她看了一眼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的其他人,毫不猶豫,直接上前。
“是你!”
語氣帶著久別重逢的喜悅。
見到忽然走上前來,一副認識自已模樣的女子,林玄看清楚對方的長相,也是一愣。
他倒不至于忘記對方的模樣。
哪怕僅僅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修士的記憶何其強大。
所以,他確實記得對方。
也記得,自已當初遇到對方,是在追殺異族的時候相遇。
不過,當時他忙著處理異族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時間在對方 界域停留,沒想到,昔日一別,今日竟然還能有再見面的機會。
還是在這里遇見。
對方很是熱情,他自然也不會冷臉,索性點頭應下。
“在下林玄,看來,我們確實有緣。”
鳳雍在聽到林玄的回應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更加熱情了些。
“我名鳳雍,乃是明域女帝,還沒有來得及說呢,當初多謝閣下出手,否則,我早就已經死在異族手中了,也沒有今日。”
“不過時舉手之勞罷了。”
林玄隨意搖搖頭,不以為然。
他當初本來也就不是刻意去救明域的修士的。
說完之后,林玄看著那幾個正在看著自已二人,很明顯表情不善的幾人,挑挑眉。
“你們在此處是……”
他問到這件事情,鳳雍也不覺得有什么好隱瞞的,苦笑著搖搖頭。
看了一眼另外幾人,知曉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她也就長話短說,傳音給林玄,將自已當初面臨明域破碎,后來來到無盡海,又得到地圖,前來瀚海秘境尋找圣境傳承的事情直接說了出來。
本是不應該說的。
但是這幾個家族都已經打算反悔了,她也就無所謂告訴別人了。
尤其,這個“別人”,還是救過她的命的林玄。
傳音完之后,鳳雍又忍不住開口邀請。
“林道友,不如,你也與我一起吧?這圣境傳承兇險,多一個人,便能多一分把握。”
聞言,林玄有幾分驚訝。
他沒想到,鳳雍也得到了機緣,不過很顯然,二人得到的機緣并不相同。
她所得到的,是傳承大陣中具體方向的指引。
而他手中得到的,只有楊家族人臨死之前,留下來的坐標。
這么說來的話,最終要如何抵達傳承之地,最快的辦法,還是要看鳳雍。
“也好,那便多謝了。”
既然有捷徑可以走,林玄當然不會放過,便點頭答應下來。
鳳雍頓時喜不自勝。
她雖然才見林玄兩面,但是,她不覺得那般如神明降世,拯救她們于岌岌可危中的人物,會是和那些人一樣 的貪婪之輩。
就算是,那她也認了!
沒有林玄,就沒有現在的她,就算是將她這次的收獲拱手相送又如何,她就當作是報答林玄曾經的恩情了!
總好過給那些白眼狼。
二人說話之間,其他人皆是冷眼旁邊,不以為然。
其中那位女子冷蔑笑道:“這么說來,此人竟然是鳳雍這女人請來的幫手了?”
話音中,滿滿的不屑。
“呵呵,不過是一尊帝境罷了,請來他,又能有什么用?”
“若非鳳雍這女人手中有著開啟大陣的令牌玉圖,她都沒有資格參與到我等中間來!”
幾人眾說紛紜,隨著林玄和鳳雍走近,向家那位青年瞇了瞇眼睛,嗤聲開口。
“鳳雍,這位是什么人,此前,你可沒有和我等說還有另外的人。”
鳳雍皺起眉頭,毫不退縮道:“這是我的朋友,怎么?難道不行?”
“此處的機緣再怎么說,也是我發現的,難不成我連再加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了?”
丘老在這時呵呵笑著,開始打圓場。
“當然不是,鳳小友也別著急,我們也是為了你好,還有你這位朋友。”
“這里面可是兇險的很,他不過是區區帝境,到時候若是死在里面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