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玄火金剛鎖法陣結界,存在了大概二十四萬年,在此期間,這個封印一直在不斷地吸收著火山下面的巖漿之力。
所以這個法陣存在的時間越久,威力就越大。
就算是梅友品,僰玉,童心三人聯手,都不可能破開金剛鎖法陣的。
天夢想要出來,唯一的方法就是破壞掉金剛鎖中四處陣眼之一的合陣陣眼。
若是此刻在合陣陣眼里的乃是巔峰狀態下的梅友品,或許依靠他的力量能毀掉合陣陣眼。
可是陸同風沒有他老騙子師父的手段,就算他將拉屎的力氣都使出來,他也不可能暴力破掉合陣陣眼的。
天夢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天夢在控制著陸同風,想要利用陸同風的純陽之軀,將合陣陣眼中儲存了二十四萬年的純陽之力給盡數吸收。
雖然天夢已經用很慢的速度吸收純陽之力,但對于陸同風來說,依舊是過快了。
陸同風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蓄水池,一邊往里灌水,一邊往外放水。
由于灌水的速度超過了放水的速度,讓這個蓄水池的水位線不斷的上漲。
強大的純陽之力,先是摧毀了陸同風的奇經八脈,現在又危及到了陸同風的身體。
也許是冥冥中早有定數,在陸同風的身體即將被撕碎時,純陽之力沖開了赤風神劍中的封印,讓一部分純陽之力從陸同風的身體里分流到了赤風神劍之中。
但心靈之海與赤風神劍吸收純陽之力的速度,還是無法與灌入的純陽之力形成平衡,導致陸同風這個蓄水池內的水,依舊在慢慢上漲。
照這么下去,也許要不了半炷香的時間,陸同風就會因為無法消化掉澎湃的純陽之力爆體而亡。
小風搞清楚了小主人的身體狀況后,叫道:“小赤,你不是說小主人在修煉穴脈之術嗎?我怎么感覺不對勁啊!”
小赤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道:“是你說小主人在修煉,還說小主人的修煉方法十分霸氣,我只是順著你的話往下說的,怎么還埋怨我了?”
小天道:“我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老主人一定要得到赤風神劍了,為什么要將我封印在小主人的身體里,我雖然不知道此刻小主人發生了什么變故,但我可以肯定,小主人有此一劫應該早就被老主人計算到了。”
小赤道:“小天,你是說,你的老主人想要利用赤風與焚天雙劍,將這些純陽之力給吸收了?”
小天道:“應該是的,人世間只有赤風與焚天能扛得住這么澎湃的純陽之力。”
小風叫道:“那你們還等什么,我感覺小主人馬上就要原地爆炸了!咱們快幫小主人吸啊!”
說罷,小風的這股靈力,在陸同風的身體內形成了一道氣流旋渦,將陸同風體內的純陽之力卷成了一道巖漿風柱。
風柱旋渦連接著赤風神劍,大量的純陽之力快速地朝著赤風神劍內部涌去,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小赤道:“小風,你先頂著,我返回赤風劍內將純陽之力引導進入封印空間。
小天,你也別閑著啊,趕緊釋放你的劍魂幫助小主人吸收這些純陽之氣!
我和小風憋了兩萬多年,好不容易才等來一位小主人,外面的花花世界在等著我們呢,我可不想繼續被困在赤風間內那個暗無天日的封印空間里!”
器靈只存在于人間最頂級的法寶之中,通常情況下,這些頂級法器都流傳了很多年,器靈也跟隨了很多位主人。
所謂流水的主人,鐵打的器靈。
器靈很少對主人有特別的感情。
這個主人死了,大不了換一個主人就是了。
畢竟擁有器靈的法器,在人間那是絕對的搶手貨。
可是,小風與小赤卻是個例外。
它們被困了兩萬多年,莫說是陸同風這種罕見的純陽之軀,就算當初對赤風神劍滴血認主的是個傻子白癡,腦袋被大鐵門夾過三十六次的二百五,它們也會義無反顧的選擇同意與其簽訂靈魂血契的。
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可以將它們從封印中解脫的小主人,它們可不能看著陸同風身死魂滅。
所以,不等陸同風求救,它們已經開始了救助自已的小主人。
這就是梅友品留下的另外一個后手。
陸同風的命運早就被皇甫青硯的輪回天衍術算得清清楚楚。
正如剛才小天猜測的那樣,現在陸同風走的每一步,都是梅友品等人精確計算好的。
梅友品之所以從神火侗借走赤風神劍,以及將焚天神劍的劍魂封入陸同風的身體里,都是為了這一天。
合陣中可是存儲著金剛鎖二十四萬年默默吸收的純陽之力,如此強大純陽之力,就算是梅友品巔峰時期,都無法承受,陸同風的純陽血脈雖然比梅友品高上幾個等級,但也同樣難以承受的。
陸同風需要其他純陽至剛的法器,在這關鍵的時刻,幫助他分流一部分純陽之力。
當然,也不是什么純陽屬性的法器都能勝任這份工作。
需要法器內部有一個類似人類丹田之海或者心靈之海的超大空間,且這件法器必須要有器靈,因為只有具有智慧的器靈,才能幫助主人主動的分流一部分純陽之力。
經過多年來的研究篩選,梅友品選中了赤風神劍與焚天神劍。
此刻三大器靈分工合作,開始加速吞噬陸同風體內的純陽之力。
幸虧它們及時出手,若是再遲上片刻,陸同風必定爆體而亡。
隨著三大器靈加速吸收純陽之力,這讓灌水的速度與放水的速度,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其中風系屬性的小風姑娘,功勞不可謂不大。
別看她無法吸收純陽之力,但她在陸同風的身體內布置了三個旋渦。
其一是連接赤風神劍,其二是連接心靈之海,其三是連接焚天劍魂。
三道旋渦加快了赤風神劍,心靈之海與焚天神劍吸收吞噬純陽之力的速度。
雖然現在陸同風體內的純陽之力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但陸同風依舊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