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天夢干的好事兒。
天夢知道自已的精神力很難直接控制天靈者關關姑娘。
所以它選擇了退而求其次,并沒有試圖控制她們二人,只是給二人布置了一個小小的幻境。
洞口從來都沒有落下過石門,那扇石門是假的。
天夢所布的幻境很真實,只是對這里的環境做出了小小的改動,讓二女看不見原本的洞口通道,同時在洞口旁邊一丈開外,幻化出了這扇石門。
其實二女只要根據石室中間的那尊巫女玉雕的方位,就能發現石門的位置不對。
巫女玉雕正對著她們之間進來的通道,并且將整個石室均勻地分為了兩個區域。
而現在,玉雕面對石門的角度是有偏差的。
可惜啊,二女在過去的幾個時辰中,一直在研究怎么打開這道石門,完全留意到角度的細微變化。
二女花了幾個時辰所劈砍的石門,其實就是石室的火山石巖壁。
從那個深度達到將近一丈的大石坑與滿地碎石來看,這二女可沒少費力劈砍巖壁。
意識到自已被耍之后,關關是跳腳咒罵,絲毫不給天夢任何面子。
苗桑雖然也想罵娘,但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她立刻道:“關關,別罵了,咱們趕緊出去吧!”
二人手拉手沖出了石室,很快便穿過十幾丈長的通道,來到巖漿洞穴中。
這里的氣溫比之前更高。
巖漿正在不斷地上漲,此刻已經完全覆蓋了天夢所在的石臺。
苗鶯分身如今也非常虛弱,幾乎已經透明。
對面的巖壁平臺上,僰玉依舊站在那里,但他身上的黑氣已經開始消散,漆黑的眼眸也慢慢地恢復正常。
奔騰的巖漿宛如一條條巨大的火龍,猛烈地撞擊著巖壁。
巖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
“什么情況?怎么巖漿漲了這么多?天夢那肥貓那?怎么不見了?”
關關怪叫一聲。
她這一嗓子,徹底驚醒了面前的苗鶯分身,與對面的僰玉。
苗鶯分身現在力量似乎十分虛弱,隨時都會飄散似的。
當她看到巖漿已經完全覆蓋了天夢被困的石臺,俏臉驟變。
“完了!完了!金剛鎖法陣被破了!”
她喃喃地自語著。
隨即看到身旁竟然有兩個人類女子。
她道:“你們是誰!?”
苗鶯趕緊行禮道:“參見苗鶯巫女,我叫苗桑,我是師父神火侗銀葉大巫師,是師父讓我來此傳承巫神之力的。”
“哦,你就是下一代的巫女?可惜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封印已經被破,天夢已經逃了!”
“啊?那怎么辦?師父讓我傳承巫神之力后,便留下來看守天夢封印,如今天夢跑了,我還……留不留下?”
“苗桑姑娘,你是個白癡嗎?天夢都跑了,你還留下蹲苦窯干什么?現在巫神之力已經到手,咱們趕緊走吧!”
“哦,你已經取得了巫神之力?你完成傳承了嗎?”
苗鶯分身立刻詢問。
苗桑搖頭道:“還沒有,傳承需要很安靜的環境,如今天夢已經蘇醒,我擔心天夢干擾,并沒有立刻傳承。”
苗鶯分身道:“嗯,那就好,火山馬上就會噴發,你們立刻離開這里!”
“那你呢?你不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苗鶯分身慘然一笑,道:“我本就是一縷神念分身,如今靈力已經幾乎耗盡,我已經沒必要離開了。”
說罷,苗鶯看向僰玉,道:“僰玉,你為什么沒有阻止天夢?”
此刻僰玉也恢復了正常。
他長發緩緩飄蕩,目光宛如死人一般毫無光澤。
僰玉淡淡地道:“我想阻止,卻沒有成功,天夢的精神力很強大,我和你一樣,都是剛剛從幻境中清醒過來。”
“玉前輩!你醒來真是太好了!我啊,關關啊!還記得我嗎?小瘋子被困在了下方的陣眼中,你……你救他出來嗎?”
“不必了,童心已經去救他了,法陣即將崩潰,火山馬上就要噴發,你們隨我一起離開這里吧!”
關關叫道:“不行!我得小瘋子!”
苗桑抓著關關的手,道:“關關,以你我二人的修為,根本無法抵抗火山噴發,留在這里只會是個累贅,既然童心姑娘去救陸公子了,那他就一定不會有事的!咱們還是趕緊出去等候陸公子吧!”
關關靈魂之海中的鳳鳴,開口道:“小主人,苗桑說的沒錯,盡快離開這里才行。”
關關看了一眼越發暴躁,且不斷上漲的巖漿。
她銀牙一咬,心中祈禱陸同風可千萬不要有事兒,與苗桑一起御空飛起,朝著對面僰玉所在的巖壁平臺飛去。
苗桑回頭看了一眼苗鶯分身。
她眼中有些哀傷。
但她并沒有再勸苗鶯分身與自已一起離開。
這里是苗鶯分身最好的歸宿。
與此同時,合陣陣眼之中。
此刻陣眼之中的純陽之力并沒有被陸同風吸收干凈,依舊存著不少純陽之力,可是現在這點純陽之力已經無法維持整個法陣的運轉。
其他三個陣眼內純陽之力依舊澎湃,唯獨合陣陣眼中的純陽之力消失大半,導致整個金剛鎖法陣能量失去平衡。
如今合陣陣眼正在慢慢地崩塌。
身上沒有一根毛的陸同風,根本就不懂得法陣。
他看到陣眼世界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心中慌的一批。
想要詢問小靈該怎么辦,可是小靈已經好久沒有聲音了。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光芒撕裂了空間。
陸同風以為自已死期到了。
定睛一看,忽然愣住了。
只見白光之中,包裹著一個沒穿衣服的絕美女子。
陸同風并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身體,可是像這般完美無瑕的女子身體,還是第一次見。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鳥,眼睛立刻就看直了。
“不是吧!臨死了,天夢還給我送了個大美人?嘖嘖嘖,真漂亮,真帶勁啊!”
陸同風喃喃地自語著,口水與鼻血同時流了出來。
那雙眼睛瞪得比青龍的龍眼還大,只恨爹娘只給自已生了兩只眼。
童心進入到陣眼之后,看到一個光頭光腚光鳥光眉毛的少年人,鼻血長流地看著自已。
她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有個沒穿衣服的小和尚。
仔細一看,怎么有點眼熟呢?
“陸……陸同風?你的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