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二毛感慨，“有對象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硬氣得很咧。”
賈亭西現在沒心情和他插科打諢，就問。
“你現在在哪？”
“你問到我的保密內容了，”二毛嘆氣。
“我不能說，但你要有什么難處，就告訴哥，哥別的不行，添亂是一把好手。”
賈亭西：“……你要是在江城有關系，幫我找一個人，我三天沒聯系上她，有點擔心她的安全，不行我就自己過去一趟”
“找你那個網戀的對象？”二毛猜到真相，盤算一下。
“行，你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訴我，有哥在，妥妥的。”
實際上，二毛這次帶隊出任務，就在江城附近。
隔天他請了半天假，開車過去，按照賈亭西提供的信息找人。
他時間緊張，自然是要用最快速快捷的方法。
二毛找到公安局，用名字、年齡和就讀大學信息，查人。
負責查信息的民警很奇怪。
“四年前咱這考上師大的高中生并不多，就這些，但沒有叫張禾苗的，卻有個姑娘叫張禾珠，名字太像了，你看是不是記錯名了？”
二毛思索兩秒，“也有可能，能查一下她倆的戶籍不？”
“行，得等等。”
“嗯，我一起找。”
半小時后，民警確認張禾苗和張禾珠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二毛成功拿到她們家的地址。
小區是新修的，干凈整潔，綠樹成蔭，這家人條件不差。
二毛想著這可能是亭西以后的岳父岳母家，就買上兩斤蘋果一串香蕉，一箱牛奶，一條煙去敲門。
來應門的是一個身形削瘦，穿著破洞牛仔褲，斜肩上衣，頭發上有紅黃綠三種顏色，煙熏妝的女孩。
她嘴里叼著根棒棒糖，打量著二毛，滿臉不羈的問。
“找誰？”
二毛：“……”天爺啊，紅綠燈成精了！
他露出客氣又不失禮貌的淺笑，“我找張禾珠，上過師大的那個。”
女孩隨意點頭，“我就是，你誰？長得挺帥的，但我不認識你，別是來騙人的吧。”
二毛正想說你認識賈亭西吧，我是他哥哥，下一秒，腦子一轉。
他問，“你近期去過松市嗎？”
“沒有啊！”女孩脫口而出的否認。
“我去松市干啥，吃的不好吃，玩的也不好玩。”
二毛面色不改，“哦，那我找張禾苗，麻煩你叫她一聲。”
此時二毛想的是，張禾苗應當是對亭西撒謊了自己的學歷。
但事實顯然不止如此。
張禾珠擺手，“她不在家，回來兩天就拿戶口本走了，不過你是松市來的，你認識賈亭西？”
二毛皺眉，“你知道他？”
“知道。”張禾珠站直身體，放下棒棒糖，再仔細打量二毛一圈。
“你這個穿著打扮低調，但能長得這么帥，審美不差，敢一個人上門，還買了一條煙，家里應該挺有錢，靠，那死丫頭騙我！”
她面色瞬間變得戾氣十足。
二毛心覺不妙，瞇眼。
“騙你什么？”
張禾珠盯著他，“賈亭西的家里人是不是對張禾苗還挺滿意？也是，一個截肢的殘疾人，娶個大學畢業生就該滿足了。”
二毛沉著臉，不怒自威。
“張禾珠，請你嘴巴放尊重點，肆意嘲笑別人之前你先找面鏡子瞧瞧你自己的鬼樣！
頭發染得跟紅綠燈一樣就該去街口站著指揮交通，免得閑著屁事不干點評殘疾人！
我告訴你，我兄弟只是少了一條腿，其他都無比優秀，而有些人看著四肢健全，少的偏偏是腦子，無藥可救的蠢蛋玩意兒！”
說完，二毛拎著東西轉身就走。
張禾珠被罵得都愣了，回過神，她氣得牙癢癢。
“氣死我了，好家伙，靠！”
張禾珠神色一變，“他不會是飛毛腿寫的瓜娃子二毛哥吧？太像了實在太像了……”
神色變幻間，張禾珠干脆扭頭去收拾東西。
不管了，她要去松市當面問清楚！
——
二毛下樓找個公用電話就給賈亭西打過去。
那端卻是周小年接的。
“亭西哥不在網吧哎，他接到個電話戴上假肢匆匆走了。”
應該是攜帶戶口本的張禾苗到松市了。
可惡。
他們不會馬上領證吧？
二毛轉而給賈亦真打。
“姑姑，你們家的戶口本藏好哈，別讓賈亭西去領證，他那個對象有問題！”
賈亦真大吃一驚，“禾苗有什么問題？二毛，你告訴姑姑。”
二毛想了想，“呃，我可以確定的是第一，她學歷有問題，第二，她家里人不太好相處。”
其實二毛覺得和賈亭西網戀的人應該也不是張禾苗，可能是張禾珠。
但不確定的事，先別告訴長輩了。
這兩點問題，說大也大，說小也可以小，全看亭西個人怎么想。
但沖動之下領證，以后發現有欺騙，就會膈應。
賈亦真當機立斷，“我現在回不去，我讓你奶去家里把戶口本藏起來。”
“行，我現在得趕回去忙了，姑姑，亭西要是找我，得過兩天。”
“辛苦你了二毛。”
……
另一邊，家附近的大榕樹下，賈淑芬和老頭老太太搓麻將，輸著呢，正打算發力，就被安排活，老大不爽了。
她絮絮叨叨的走向女兒家。
“一天到晚就知道使喚老娘，老娘沒事干的啊，打麻將上網看熱鬧，根本忙不過來！
再說亭西多好一孩子啊，怎么可能沖動領證！神經，談個戀愛又不是失心瘋了，還能被個女娃牽著鼻子打轉轉……”
還沒咕噥完，就到賈家門口，遠處突然傳來熟悉的喊聲。
“外婆！”
賈淑芬抬頭一看，瞧見賈亭西牽著張禾苗，滿臉笑容的走近，心咯噔一跳。
賈亦真要和客戶探討裝修方案，就沒詳細告訴她張禾苗的問題，就說得把戶口本拿走，別讓賈亭西沖動領證。
因此賈淑芬還不知詳情。
她試探著問，“禾苗來玩了啊，歡迎你歡迎你，亭西，你要回家拿東西？”
賈亭西意外，“外婆你怎么知道？”
！
賈淑芬眼睛一轉，捂著肚子彎腰。
“亭西我肚子痛，快送我去醫院！”
賈亭西面色一緊，毫不猶豫，“行，外婆我扶你。”
他扭頭看不知所措的張禾苗，“苗苗，你先去賓館吧，我回頭把書給你送過去。”
“好好，”張禾苗應下，“我跟你一起送婆婆去醫院。”
賈淑芬一怔，抬起頭，“你們要拿的是……書啊？”
賈亭西點頭，“是，苗苗要搬來松市找工作，想看一下松市的地圖和文化書籍，不然還有什么？”
“哦。”賈淑芬慢吞吞直起身，“我肚子不疼了耶，來得快的就是去得快哈。”
賈亭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