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里,沈安寧睡著都是皺著眉。
戚樾走過來在她身旁坐下來,大手摸摸她的額頭。
體溫是有些高,但好在醫生說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沈安寧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戚樾,大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你怎么還沒去上班?”
戚樾無奈一笑,“已經中午了。”
“啊?”沈安寧揉了揉眼,“我睡到這么晚了?”
“你發燒了。”
沈安寧,“……”
“怪我。”戚樾摸摸她的臉,“昨晚沖動了,以后我會克制。”
沈安寧本來因為低燒就紅的臉頰,因為他這句話瞬間變得更紅了。
“你還說……”沈安寧睇他一眼,“昨晚最后一次我就說不要了,你非……”
話說出來,那些畫面就在腦中浮現。
沈安寧羞極了,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戚樾被她這個舉動可愛到。
“以后不會了,以后一晚上最多一次。”
沈安寧把被子往下拉了點,露出一雙眼睛,“一周一次。”
戚樾:“……這怕是有點難。”
“兩次。”
戚樾無奈,“沈安寧,我們新婚才一年,一年到現在就昨晚,你覺得我是什么忍者圣體嗎?”
“可你也奔三的人了。”沈安寧嘀咕:“都說男人過了25歲就直接60歲了,你現在要開始學會節制,不然以后老了尿尿容易分叉!”
戚樾一愣,眼里閃過一瞬的困惑。
沈安寧沒有察覺,她揉著眼睛,“我有點口渴。”
戚樾回過神,對上沈安寧的視線,“我去倒水。”
“好,謝謝老公。”沈安寧對他甜甜一笑。
戚樾揉了揉她的頭,起身走到外面的起居室接了一杯溫開水。
一杯溫開水沈安寧一口氣喝完。
喝完水,她覺得人精神了些。
“想吃什么?我讓廚師做。”
沈安寧摸摸肚子,肚子確實有點餓,她想了想,“瘦肉粥吧,還想吃朱媽包的閩式小籠包。”
“好,我讓朱媽給你做。”
沈安寧點點頭,雖然臉色還有些憔悴,但或許是心情好,人看著精神狀態還行。
戚樾確認她沒什么問題,才暗暗松口氣。
……
日子就這么美好溫馨地過下去。
孩子的成長包裹著這一對年輕夫妻對未來的期盼。
新婚第一個除夕很是熱鬧,兩家的長輩都來到他們的新家陪他們一起過的。
滿五個月的雙胞胎兄弟變成團寵,除了吃喝睡覺,基本都在大人的懷里抱著。
沈安寧和戚樾這對新手父母,一整個春節都沒有什么機會展現父愛母愛,甚至,還被兩家長輩一起趕著出門約會。
沈安寧哭笑不得,戚樾倒是求之不得。
初二本是回娘家的日子,可是娘家婆家的長輩都在他們的新房住著呢,還回什么娘家呢?
于是,初二回娘家的這天,戚樾和沈安寧被各自的父母趕出門約會去了。
兩人去了那個情侶酒店。
初二會出來游玩的都是未婚的年輕人,他們這對已婚夫婦混在一群未婚人群里,倒是覺得挺新鮮的。
冬天的海邊風很大,沙灘上白天也都不見什么人,基本都是在酒店內的溫泉度假區。
戚樾和沈安寧下午泡了溫泉,晚上去天臺的酒吧喝酒看音樂會。
音樂會很熱鬧,年輕的情侶都很放得開,歌手抱著吉他在舞臺上唱著《情非得已》,臺下的人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
沈安寧也被他們感染,揮著熒光棒跟著唱。
戚樾坐在她身旁,看她喜笑顏開的樣子,深眸里全是寵溺。
音樂會最后,是全場互動環節。
漫天而降的彩帶,燈光驟然變暗。
歌手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到現場每一個人耳中:“現在開始,請熱情大方地親吻你生命中最愛的那個他——)))”
一對對年輕的情侶抱在一起熱吻。
沈安寧被這壯觀的場面震驚了,第一個念頭就是:得拍下來發給楚鈺珂和傅念安看,感覺來這里能脫單!
可她剛舉起手機,手腕就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沈安寧一頓,抬眼時,男人大手貼上她的后頸。
男人英俊的面容在眼前一點點放大,直到唇上傳來熟悉的觸感。
沈安寧眼睫顫了下。
戚樾吮著她的唇瓣,低聲誘哄:“生命中最愛的她,請閉上眼,嗯?”
沈安寧瞳仁輕顫,心跳如鼓。
戚樾閉上眼,舌尖抵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霸道又溫柔。
沈安寧閉上眼,笨拙青澀地回應著他。
舞臺上,歌手唱完最后一首歌,舉著麥克風高聲歡呼——
“時間會告訴我,愛你是一件最值得堅持的事情,祝賀今晚在場的每一對戀人,愿你們往后余生,歲歲有今朝,年年都有他(她)!!”
兜兜轉轉,他們曾因為太過年輕錯過,慶幸時光又將他們帶到彼此身邊。
今天,26歲的沈安寧和29歲的戚樾還在一起。
未來,沈安寧堅信,他們會一直在一起,直到生命停止。
…
三年后。
九月1號,幼兒園報道的日子。
今天是四歲的雙胞胎兄弟上幼兒園的第一天。
戚樾和沈安寧特意推掉所有工作,親自陪著他們來報道。
確切的說是,如果不是他們夫妻這次態度堅決不讓其他人跟著,這會兒怕是兩個家族的人都要過來,打底也是四輛車的節奏。
孩子上幼兒園第一天本來就容易分離焦慮,哭鬧都是很常見的,太多人過來,反倒會加重孩子的焦慮。
因而,這次兩家人也都尊重他們夫妻的決定。
只是,他們人雖然沒有過來,但一大早群里的消息就彈個不停了。
沈安寧一看那‘99+’,不用點進去看也能猜出大家都說了什么。
……
來的路上,弟弟沈愿辰已經開始哼哼唧唧,一會兒說肚子疼,一會兒說自己啊貝貝忘了帶,一會兒又說想拉粑粑……反正各種他這個年紀用上的借口都用上了。
沈安寧耐心引導,戚樾則是一片冷酷無情。
在弟弟準備擠眼淚時,一個嚴父目光掃過去。
弟弟小嘴一癟,往媽媽懷里一縮,“媽媽,爸爸兇我。”
沈安寧瞪戚樾。
戚樾抱著大兒子,抬手捏了捏眉心,長嘆一聲,“你瞪我也沒用,今天這幼兒園,他必須上。”
小愿辰一聽這話,‘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沈安寧心疼壞了,一邊哄著小兒子,一邊偷偷擰戚樾腰間的軟肉。
戚樾疼得倒抽口氣,揉了揉被掐疼的地方,“沈安寧,他遲早是別人的老公,你為了別人的老公虐待自己的老公,你是不是缺心眼!”
沈安寧氣笑了,“戚樾,他是你兒子!”
戚樾冷呵一聲,盯著張著嘴巴掉金豆子的小兒子,更欠揍地提醒一句:“你不要以為你媽媽在就可以不上幼兒園,今天你就是哭到暈都得暈在幼兒園。”
沈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