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安握了握她小巧的腳丫。
小小的一只,男人的大手幾乎快能完全包裹。
男人掌心干燥溫熱,樂姎只覺得那股溫熱從腳底蔓延而上,直達臉頰。
她有些不好意思,將腳縮進被子里,惺忪美眸盯著他,“有地毯。”
“有地毯也要穿鞋。”傅念安目光掃過她脖頸和鎖骨前的那些痕跡,心里蕩起漣漪。
不怪母親訓他,確實是過火了點。
但他再沖動,最基本的安全措施還是記得的。
樂姎還年輕,傅念安怎舍得叫她這么年輕就成為一名媽媽?
況且,他心里很清楚,樂姎還需要學習進步。
傅念安抬手看了眼腕表,說道:“我讓酒店送餐,你想吃什么?”
樂姎肚子很餓,但嗓子不是很舒服,人也很疲乏,想了想說:“我想喝粥。”
若是這個時候能有生哥的菜脯就更好了!
不過,這是在國外,樂姎也只是想想而已。
傅念安讓酒店做一些白粥和中式小菜送上來。
樂姎不想一直待在房間里,便告訴傅念安她要出去外面吃。
總統套房的小客廳里,傅念安在茶幾那邊辦公,樂姎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著飯。
偶爾傳來鍵盤的敲打聲。
樂姎一邊吃飯,一邊翻微信。
昨晚到現在,林相語給她發了幾條微信。
她只顧得上在來酒店的路上回林相語一句安全到達,后面的信息她到現在才看到。
林相語見她這么久不回,好像也懂了。
最后一條信息是提醒她做好措施!
樂姎看著這條信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傅念安雖然在那方面有些霸道不知節制,但他倒是每次都記得做措施。
樂姎掃了眼傅念安,手指頭編輯信息回復林相語。
休年假中的樂小姎:【我知道,我又不傻!】
林相語那邊是白天,似乎時刻都在等著樂姎回復信息,樂姎信息回復過去不到一分鐘,林相語就回了。
坐吃等死的咸魚寶寶:【所以你們真的do了啊?!到現在才回我信息,兩天一夜?天,我要說是傅先生太猛,還是姎姎你太牛!被do那么久也是一種超能力你知道嗎?!】
樂姎看到這條信息,嘴里的粥差點就噴了出來!
她立即回復一句:【林相語你少看點腦殘霸總小說吧!還有,你一個單身狗,不要總是關注這種事情!】
林相語知道樂姎臉皮薄,開點玩笑但也不會真的一直追問細節。
畢竟再親密的姐妹,也沒有大方到可以互相風險和另一半的閨房細節。
林相語很識趣的結束這個話題,問樂姎:【那你們什么時候回國?今天初五了,初八你就要回團里繼續培訓了,初七就要抵達閩城了哦!】
樂姎自然沒忘記初八要回團的事情。
事實上她也準備吃晚飯問問傅念安什么時候回國。
她回林相語一句‘知道,回國前會先跟你說’,之后便關了手機。
最后一口白粥喝完,樂姎抽了紙巾擦嘴。
傅念安朝她看一眼,隨后抬手將筆記本蓋上。
樂姎轉頭看著他,“你工作完了?”
“嗯。”傅念安朝著招招手,“過來。”
樂姎站起身,但想到這兩天這個男人的瘋狂,她剛邁出去的腳步驀地一頓。
“先說好,你不準再碰我了!”
她到現在走路雙腿都還是軟的,真再來一次,她怕是要死在這里了!
傅念安一頓,反應過來,無奈一笑:“這兩天是我失了分寸,放心,我不碰你,再說了,我也要休息的。”
樂姎:“……”
原來傅念安也知道累的!
樂姎抿了抿唇,朝著傅念安走過去。
剛走到傅念安身邊,男人便伸手攬住她的細腰——
樂姎順勢坐到他腿上。
經歷了最親密的事情,樂姎對傅念安這種動不動就要抱她的行為,也能適應點了。
傅念安問她,“我這邊工作已經完成,你初八要回團,初七就得回閩城了吧?”
樂姎沒想到他記得這么清楚,點點頭,“對啊,剛剛相語也在問我什么時候回去呢!”
“你想什么時候回去?”
“明天回去吧?”樂姎說:“明天我們回老家把樂小喵帶上回一趟北城,我想過了,養貓其實還是有點味道的,所以還是讓樂小喵住在我家里吧,我到時候把家里密碼告訴你,你就晚上回家的時候幫我喂一下樂小喵就行了。”
“可我有時候會出差好幾天。”傅念安說:“放在我家里方便點,我那邊有固定的家政阿姨,每天都會上門打掃衛生,她上門時還能照顧一下貓。”
“我主要是怕它在陌生的環境比較沒規矩,要是在我家,它環境熟悉比較不會搗蛋。”
聞言,傅念安頓了頓,隨后道:“那如果是這樣,放在你家里也可以,不過我出差的時候,可就要家政阿姨去你家照顧樂小喵了。”
“可以啊,那是你選的家政阿姨,我信任得過!”
聞言,傅念安捏了捏她的鼻子,“就真的這么信任我?”
“嗯!”樂姎圈住他的脖子,笑容甜美,“你在我這里比任何人都更值得我信任!”
傅念安心情愉悅,低頭親了親樂姎漂亮的眼睛,“我們姎姎的眼光也很好。”
樂姎一愣,反應過來沒忍住笑出聲,“傅念安,原來你也會玩這種自戀梗呢!”
“我在你眼里是那種一本正經很無趣的人?”
“我可沒有這樣說!”樂姎看著他,微微歪了下腦袋:“但你畢竟比我大了7歲呢,加上你的背景還有你沉穩的性格,我說實話,我一開始面對你的時候,總會下意識把你列入前輩長輩那一掛的。”
傅念安眉心微蹙:“你這是嫌我老?”
“沒有沒有!”樂姎搖頭,急忙反駁解釋:“你不老,你一點都不老!”
“我老不老,我相信我們姎姎已經親身體會過了,對嗎?”
樂姎后背一涼,看著男人微瞇的眼睛,訕訕笑道:“對啊,傅先生正值壯年,和老一點都沾不上邊呢!”
傅念安被她這話逗笑,懲罰性地咬了下她的耳垂,“姎姎不嫌棄就好,當然,我也不介意再身體力行證明一次。”
樂姎低呼一聲,嚇得立即從他懷中掙脫,像只受驚的兔子急匆匆跑進主臥,“我還很困,我要再回去補覺了!”
傅念安看著關上的臥室門,眸中盡是寵溺。
小女孩一個,不禁逗。
…
北城,上午十點半。
沈輕紓掛了電話,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又立即編輯一條信息發過去。
但信息發過去許久,都沒有收到傅念安的回復。
她這個老母親更坐立難安了。
傅斯言去公司開完一個周會便回來了。
一進屋就看到沈輕紓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盯著手機發呆。
傅斯言走過來,在沈輕紓身側坐下來,抬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后,語氣關切:“阿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