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茂帶著疑惑上了馬車。
良久之后。
張茂陡然驚醒。
嘀嘀咕咕的罵道:“呸!什么東西,你給不給又如何?差你那么一套嗎?我們差的是三千套,區(qū)區(qū)一套我們英國公府自然能得到。”
“咦?不對,給兩千九百九十九套,一套不給?這......”
張茂有些懵。
但是想想方陽是在陛下面前說的要給盔甲,頓時就淡定了。
然后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呸!管你的,這次我兒必須穿你的盔甲,氣死你這個小氣無比敗家子!”
最后,張茂甚至是想到了自己兒子穿著方陽提供的盔甲,大殺四方,戰(zhàn)功赫赫,將方陽鎮(zhèn)壓在腳下的場面。
一時間,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
次日一早。
早朝正常開始。
方陽打著哈欠站在了人群之中。
畢竟昨日無事,就和那亡國的百濟公主玩得晚了一些,以至于今日早朝都差點沒起來。
而且前期的政事議論也多和他無關(guān),干脆就躲在人群中假寐養(yǎng)神。
一個時辰后。
政事處理完畢,別聽楚雄道:“宣北蠻使臣覲見!”
頓時傳令聲開始響起。
不多時,北蠻二公主耶律芙蓉便帶著面紗走了進來。
曼妙的身姿,讓假寐的方陽也不由睜開了眼睛。
看著對方的身影,不由嘀咕道:“這身影很是熟悉啊,若是脫個干凈或許就能讓本官想起來在哪里見過了。”
旁邊的一名御史聞言,趕緊朝著旁邊挪了一步。
這方陽他是惹不起,但是和他站一起,又顯得自己沒素質(zhì),于是只好自己挪動一下。
。
北蠻使團進入金鑾殿,當即便對楚雄行禮。
隨后北蠻二公主耶律芙蓉便道:“楚皇陛下!對于我們北蠻的七千俘虜,我們二十萬匹牛我們屬實拿不出來。”
“但為表誠意,我愿意給大楚三萬頭牛,五萬只羊,外加戰(zhàn)馬五千,來贖回我北蠻七千勇士。”
楚雄皺眉。
左都御史黃征當先站出來說道:“呵呵,二公主這話說的,自己不覺得可笑嗎?二十萬頭牛最后砍到了三萬,其他的用五萬只羊,五千匹馬,按照之前的定價換算。”
“一頭牛等于兩只羊又等于半匹馬,如此也就是說,最后二公主想要用六萬五千頭牛來贖走你們的七千人啊。”
“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是我們給出的最大價位了。”耶律芙蓉秀眉微蹙。
“呵呵,沒錢那就不要贖了嗎?”有人直接喊道。
此言一出,群臣紛紛笑出聲。
隨同前來的北蠻使臣皆是怒目而視。
只是并沒有人搭理他們。
對于這些人的怒目而視,眾人只覺得更加好笑了。
若是戰(zhàn)敗之前,沒有發(fā)生內(nèi)亂的北蠻,這幫人如此一瞪,眾人肯定要紛紛閉嘴。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一個戰(zhàn)敗國,一個個剛剛發(fā)生內(nèi)亂,還有七千俘虜在大楚手中的蠻夷。
還真沒有什么可怕的,不管他們做什么,都不過是一中午能狂怒的表現(xiàn)罷了。
這一刻充分展現(xiàn)了什么叫國弱便是原罪。
楚雄對此也是微微一笑。
緩了一下,才出聲道:“方侍郎,你來說說你的看法?”
人群中的方陽聞言,當即便走了出來。
目光掃視一圈眼前的北蠻使團。
然后緩緩道:“陛下!臣以為戰(zhàn)馬不能少于一萬匹!牛羊數(shù)量,如此的話也無妨,畢竟那七千人在咱們大楚每日吃喝的花費也是不少。”
“而且這幾日,臣都為見北蠻使臣出現(xiàn),還以為對方放棄了,已經(jīng)開始準備坑殺這些俘虜了,沒想到今日北蠻使臣又出來了。”
方陽說的一臉淡然。
滿朝文武則是滿臉驚懼的看向方陽。
沒想到這小子如此狠毒。
竟然要坑殺俘虜。
一眾北蠻使團的人也都是面露憤怒之色。
阿古拉巴圖更是低聲道:“你敢!若是坑殺我北蠻勇士,縱使天涯海角,我們也要將你挫骨揚灰!”
方陽不屑撇撇嘴:“坑殺他們,那也是他們賺到了,若不然,早在那日的戰(zhàn)場上,這些人邊都是一具死尸了,到至今,也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們賺到了。”
“你!”
阿古拉巴圖滿臉憤慨。
北蠻二公主耶律芙蓉也是眉頭緊皺。
片刻之后,才道:“可以,但是我們有一個要求!還請楚皇陛下同意。”
“哦?且說來聽聽。”楚雄緩緩道。
“我北蠻學者,對于大楚文化十分喜愛,因此,今日想要向大楚討教一二。”
說著,耶律芙蓉指向孛格道:“這位乃是我北蠻詩圣孛格思了,精通文學之道,這位,乃是我北蠻宏吉思勒,精通算學知道。”
“這二位都是我北蠻對大楚文化仰慕已久的學著,此次前來便是為文學和算學一道向大楚討教一二。”
“若是兩局全勝,我北蠻愿意再加五千匹戰(zhàn)馬做贖金,若是勝一局,我大楚加兩千五百匹,若是皆贖,大楚取消增加的戰(zhàn)馬,楚皇陛下以為可否?”
楚雄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方陽問道:“方卿,你以為如何?”
方陽聞言,當即道:“陛下,此事臣想與二公主商議一下。”
“可!”
楚雄當即應(yīng)允。
方陽則是緩步走到二公主面前。
目光盯著面紗心下的二公主,緩緩道:“若想讓我大楚答應(yīng)二公主的比試,也不是不可,不過本官也有一個要求。”
“方大人只管說來。”感受著方陽近在咫尺的距離,耶律芙蓉強自鎮(zhèn)定的說道。
“本官一直感覺和二公主似曾相識,因此本官這個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請二公主揭下面紗,讓本官一睹芳容。”
“大膽!”
方陽話音未落,在場的北蠻使臣皆是大聲呵斥。
不光如此。
一眾御史也是紛紛行動起來:“陛下!臣彈劾方侍郎御前失儀!”
“臣彈劾方侍郎言行無狀,成國公管教無妨!”
“臣彈劾......”
彈劾聲四起,人群中的方景升不由扶額。
這孽子真是天天有驚喜,日日不一樣啊。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調(diào)戲他國公主,真就不怕陛下將他送出去和親啊。
就在方陽成為眾矢之的之時。
北蠻二公主耶律芙蓉開口了。
“可以。”
聲音不大,但是卻讓眾人聽得清楚。
原本忙著彈劾方陽的御史們也都紛紛閉嘴,有些錯愕,又有些期待的看向北蠻二公主。
畢竟那窈窕身姿,想來肯定是一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
北蠻一眾是這則是紛紛大呼:“公主!不可啊!”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