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心里也有疑問。
看了說話的幾人,突然醒悟過來:“原來是這么回事。”
“什么意思?”王志文看王富貴一臉他懂了的表情,連忙問道。
“他們都是不打算養(yǎng)鴨子的人。”王富貴說道。
當時還是林家國過來問自己,誰沒打算養(yǎng)鴨子,人名還是他說出來的。
“這跟養(yǎng)不養(yǎng)鴨子有什么關系?”王志文一臉不解。
“可能養(yǎng)鴨子的人,不能將精力百分百投入到工作中吧。”王富貴猜測道。
“那我們幾個沒打算養(yǎng)鴨子,林家國也沒找我們,是怎么回事?”王小超問道。
王富貴打量了幾個沒被選上的人。
正是這一群人里,最會偷懶的人。
看來林家國只是年輕,不是不頂事,這一群人里最差的那幾個都沒選。
王小超看了眼大家的眼神,生氣道:“你們什么意思?”
大家都沒搭理他,繼續(xù)往村子里走去。
事情已成定局,其他還想去紅星村工作的人,也沒機會了。
只能在村子里把鴨子養(yǎng)好。
王成他們也是有點運道在的。
新建的作坊是豆腐作坊,再辛苦也比建房子輕松。
每個月輕輕松松拿幾十塊的工資,不比他們養(yǎng)鴨子強?
果然傻人有傻福。
……
紅旗鎮(zhèn)。
林天蹬著自行車在紅旗鎮(zhèn)轉悠。
買了四個石磨,讓他們現(xiàn)在就送到紅星村。
其他工具,大缸都比較好買。
林天付過錢就讓人送貨。
就是拉石磨的驢不好買。
沒買到驢,就得人力推石磨。
費勁不說,效率還慢。
想到這,林天就頭疼。
還以為事事順利,想不到在這個絆住了腳步。
林天蹬著自行車逛遍整個紅旗鎮(zhèn),都沒有看到有人賣驢。
抱著一線希望,林天走進了何廣財?shù)娘埖辍?/p>
何廣財平常就在鎮(zhèn)上生活,哪里有驢賣,他肯定一清二楚。
之前買魚苗和鴨苗都是他指路。
“何老板,我又有事麻煩你了。”林天看到何廣財開門見山道。
“你小子,事還挺多,吃飯不?”現(xiàn)在也快接近中午,事再多也得吃口飯。
“吃!”林天點了兩道菜,拉開椅子坐下。
“說吧,又有什么事?”何廣財拿了搪瓷杯坐到了林天對面。
“我想買驢,但是跑遍整個紅旗鎮(zhèn)都沒看到有賣的。”林天說道。
“確實沒有!驢這玩意,誰會買?沒人買自然沒人賣。”何廣財說道。
“何老板,你就別看我笑話了,我現(xiàn)在就需要四頭驢。”林天苦笑道。
“我倒是知道八里村有賣驢,就是離這遠了點,你吃過飯后得趕緊去!不然天黑前都回不到家。”何廣財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林天。
“八里村,不會離這里八里遠吧?”林天表情痛苦問道。
走個來回,不得十六公里?
去的時候自己還能把自行車騎快點,但回來的時候牽著驢,他也騎不快啊。
除非在沒人的時候,把驢放進空間農(nóng)場,然后才能把自行車騎快點。
“對,就是八里遠,這個村在紅旗鎮(zhèn)的東邊,你沿著夯土路騎就到了,中途也能問問人。”何廣財笑著說道。
“你買驢干嘛?拉磨?那也用不著四頭驢啊!如果要磨的東西不多,人力拉磨更省事,買了驢回來,還得伺候它吃喝拉撒。”何廣財暗搓搓打聽道。
買四頭驢,肯定是有用處的。
“我建了個豆腐作坊,買驢拉磨磨黃豆。”林天也不隱瞞。
難不成何廣財不開飯店,跑去開豆腐作坊和自己競爭?
自己最熟悉的行當不干,跑來干不熟悉的行當?
如果何廣財真這么做了,林天可瞧不起他了。
“你這產(chǎn)業(yè)還挺多的!前有釀酒廠,后有豆腐作坊。”何廣財喝了口茶。
這么能折騰的年輕人還真少見。
他還整了個池塘生態(tài)和鴨蛋作坊呢,不過林天沒打算告訴他。
“現(xiàn)在有好政策,就得抓住機會。”林天吃著剛端上來的飯菜。
趕緊吃完,他就要出發(fā)了。
想不到買幾頭驢還挺麻煩。
現(xiàn)在他都要擔心,去到八里村沒有合適的驢怎么辦?
不得白跑一趟?
白跑一趟就算了,還影響明天開工。
真讓人來推一天的磨,不得把人累出毛病?
想到這,林天吃飯速度更快了。
如果八里村沒有合適的驢,他還能有時間去別的村子里打聽打聽。
何廣財聽著林天的話,也陷入沉思。
抓住機會!?
他一廚子,能把這飯店經(jīng)營好就算不錯了。
還能有什么機會?
雖然他夢想是能去哈市開個大飯店,但是無論是自己的廚藝,還是本錢,他都夠不著。
真只能在夢里想這事了!
果然還是年輕人有沖勁。
“何老板,我先走了,我著急!”林天把飯錢放在桌上,就著急出了飯店。
他可不想把事拖太晚,回去太晚,媳婦免不了擔心他。
林天蹬著自行車往紅旗鎮(zhèn)的東邊騎去。
夯土路不太好騎,一路上他蹬得車輪冒火花,都要四十分鐘才到八里村。
來到村子,林天就四處打聽哪里有人家賣驢。
“你打算買驢?我家就賣,不過只賣一頭,你要不要去看看?”被攔住問話的盧超英說道。
他家這么巧打算賣驢,他還想著過幾天拉到紅旗鎮(zhèn)上賣呢,想不到這小伙子就來買了。
不過他要四頭驢,他家可沒這么多。
“去看看!”林天連忙應下。
他一頭一頭的買,能在這村子里湊夠四頭驢也不錯。
起碼不用去別的村子里打聽。
“就是旁邊那頭小一點的驢。”盧超英指著面前的驢,讓林天看看。
覺得合適就能談價。
“這兩頭驢是母子?母驢又懷上了?”林天問道。
估計也是因為母驢又懷上了,他才打算把稍微小一點的驢給賣了。
驢的壽命一般二十到三十年,對很多農(nóng)村家庭來說,有一頭能下崽的母驢就夠了。
多了養(yǎng)不起。
而母驢生下來的驢崽,養(yǎng)大一點賣出去還能賺錢。
“對!這小毛驢四百塊!”盧超英說道。
“這價格貴了,這小毛驢還沒長大,頂多三百塊。”林天習慣性砍價。
別看村民一臉憨厚,對方報價了,自己不砍價,吃虧的是自己。
如果是旁邊懷這崽的母驢,就能賣到一千五百左右的價格。
那母驢被照顧的很好!
看著也不老,又大又壯實,拉磨都比小毛驢利索。
當然,對方也沒打算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