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兔子和傅池怎么也沒想到,這位肖長老與他們二人聊著聊著,居然生起了吞并太一宗的想法。
原本在來到這里的時候,狗兔子還想著,之后太一宗在發(fā)展過程中,有沒有可能將赤焰宗吞并。
如今他都還沒什么想法,倒是肖博翰先生出了這樣的心思。
其實在中州,這種情況還是很常見的。
一個大勢力吞并另一個小勢力,不但增加了自身勢力的底蘊,兩方勢力也都有了更好的發(fā)展的可能。
甚至以赤焰宗的體量,若要讓太一宗加入,都用不上吞并這個詞。
對于太一宗這種剛重建的不入流宗門,能夠并入赤焰宗,充其量就是外界散修被招入門內(nèi)。
在有品級的勢力眼中,不入流的勢力,甚至都不算是勢力。
再加上,太一宗如今還被劍修一脈如此針對,能被赤焰宗邀請,怎么看都是一個能解決眼下困境,還能更好發(fā)展的選擇。
只不過,自家人知自家事,哪怕宗門解散了,狗兔子也不可能答應(yīng)并入其他勢力。
“多謝肖前輩的邀請,不過加入太一宗的事,我看還是算了。”
“我們玄元太一宗的宗旨,就是要靠自已的努力,一步一步的重現(xiàn)宗門往日榮光,甚至超越曾經(jīng)的太一宗。”
“若是肖前輩有興趣的話,你倒是可以加入我太一宗試試,我太一宗內(nèi),可是有著各大圣地都比不上的福利。”
狗兔子笑瞇瞇的看著肖博翰,對于對方加入自已宗門一事,做的居然比肖博翰還要絲滑。
甚至還放出豪言,說出了圣地待遇都比不過自已宗門的話。
雖然從某種程度來說,這的確是實話,但在不了解內(nèi)情的人看來,就是徹徹底底的扯淡了。
而且還瘋的不輕。
試問一個小小的不入流宗門,憑什么邀請一個六品宗門的內(nèi)門長老加入?
這種瘋言瘋語若是傳出去,只怕所有人都會譏笑不已。
肖博翰自然不會信,一臉古怪的看著狗兔子。
“沒想到你對你們太一宗的傳承,還真是有自信啊……”
想到狗兔子悍然暴揍賀鵬的事情,肖博翰啞然失笑,以對方的性子,說出這種話倒也合理。
現(xiàn)在來看,只怕是不愿加入,而隨便找個理由搪塞。
“也罷,既然你們對加入赤焰宗沒有興趣,那我也不多說了。”
“但劍修一脈的針對可不是那么好破解的。”
“若是加入我赤焰宗,劍修一脈心懷忌憚,自然不敢做的太過分,但既然你們堅持要自已發(fā)展,那之后的針對,就要你們自已來面對了。”
“另外,明日你們前往前線的時候,正好我們也會帶人前往輪值,到時若有什么難處,可以來找我。”
肖博翰的招攬目的雖然沒有達成,但看的出來,他對狗兔子還是很有好感的。
或許是因為實力,或許是因為狗兔子面對劍修一脈的表現(xiàn)。
總之即便狗兔子已經(jīng)明確表示不會加入,也還是下意識的賣了個好,給予了狗兔子一個承諾。
至于這個承諾有沒有用,那可就不好說了。
而對于肖博翰的承諾,狗兔子卻是當真了,立刻說道:“好說好說,既然肖前輩這么給我面子,我也不能沒有表示,之后若是赤焰宗有什么需要我狗兔子的地方,也可以隨時來找我!”
狗兔子拍拍胸脯,一副大包大攬,已經(jīng)將肖博翰當成了自已人的樣子。
肖博翰見狀再次啞然失笑。
赤焰宗需要他的地方?這恐怕是不會有的。
不過狗兔子的這種真性情,他倒是很欣賞。
這也是他愿意與二人說這么多的原因。
不是看中了太一宗的什么秘密,那只是捎帶,更多的還是看中了狗兔子這個人。
待此事揭過,幾人都沒有再提相關(guān)的事情,轉(zhuǎn)而說起了戰(zhàn)場前線的事情。
狗兔子也放松了下來,面對肖博翰開始隨意了起來,好奇問道:“話說回來,來到這里以后,總聽你們說暗魔部族。”
“不知那暗魔部族是什么樣的存在,其中的天魔都有什么樣的能力?”
這個問題很關(guān)鍵,雖然他們已經(jīng)接下了十頭帝境天魔的目標,但對于自已所要面對敵人,卻缺乏了解。
甚至就連暗魔部族是什么樣的部族,有什么樣的能力都一概不知。
僅僅只能從這個部族的名字,來猜測它們的能力可能與“暗”有關(guān)。
“暗魔部族,就是天劍聯(lián)盟所負責(zé)的戰(zhàn)區(qū)之中,與之相對應(yīng)的部族。”肖博翰解釋道。
“數(shù)萬年來,我們在天劍聯(lián)盟的帶領(lǐng)下,一直都是在與暗魔部族做對抗。”
“只不過,要論起暗魔部族的實力,則要比天劍聯(lián)盟強很多。”
“甚至其攻打這片土地的時間,也比天劍聯(lián)盟的存在更加久遠。”
“暗魔部族之中,每一頭暗魔都掌握著獨屬于那一部族的能力,那就是,可以將自身的身形,隱匿于黑暗之中。”
“同境之內(nèi),如非掌握極強水平的探查法術(shù)和改變環(huán)境的法術(shù),很難察覺暗魔們的存在,想要將其擊殺,難度更加巨大。”
“就拿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來說,與一頭暗魔戰(zhàn)斗過程中,如果對方將周圍一方天地完全化為黑暗之境,自身藏匿于暗影之中,想要將其找出來,就要想辦法將整方天地照亮,并探查出對方的位置。”
“數(shù)萬年來,天劍聯(lián)盟以及其治下武修,為了針對暗魔,幾乎每個武修都或多或少掌握著相應(yīng)的法術(shù)。”
“如果沒有破解暗魔能力的手段,哪怕自身實力再強,也有可能死在一頭弱于自已的暗魔手中。”
肖博翰一臉嚴肅的為二人介紹暗魔的能力。
身形藏匿于黑暗之中,還有改變周圍環(huán)境的能力,這只是暗魔最基礎(chǔ)的能力,但棘手程度,已經(jīng)足以令無數(shù)不明情況的武修翻車死亡。
就連狗兔子,雖然對自已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但聽到肖博翰的介紹之后,一瞬間竟也感受到了一絲絲壓力。
想他掌握了那么多法術(shù)戰(zhàn)技,細算下來,還真沒有能針對暗魔的法術(shù)。
要不是今日向肖博翰詢問,一旦在戰(zhàn)場中落入暗魔的包圍中,即便不死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