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們這些人族,在事關種族的安危之前,居然還在勾心斗角,甚至與外敵結盟。”
“果然,你們這些人族,就是世界上最低劣的生物,與我天魔一族完全不同。”
“這片世界,果然還是由我天魔一族占據更為合適。”
魔川聽完了賀鵬的計劃,終于忍不住一陣狂笑。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一番嘲諷令賀鵬面紅耳赤。
他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個人類,做這種背叛人族的事情時,心里怎么可能完全沒有壓力。
但為了劍修一脈還有自已的利益,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刀修一脈還有那個賤兔子,也必須要死!
“魔帝大人,誠意我們已經給到了,是否要與我們合作,還請說清楚吧,我也好回去復命。”
“你們若是答應,三日之后,我們會做好準備。”
“一旦你們開始進攻,我們會按計劃配合,到時候成與不成,就要看我們雙方的合作了。”賀鵬沉聲說道。
此時的他已經如坐針氈,尤其是三魔之中被重傷的那個,看著他就像在看死人一樣,顯然是將怒火牽連到了他的身上。
要是不盡快離開,他還真怕會被這些畜生永遠留在這里。
“哼,也罷,送上門的好處我們自然要收下。”
“回去告訴羊靖雁,條件我們答應了,你們盡快做好所說的安排。”
“兩日之后的現在這個時間,天劍聯盟與我暗魔部族的大戰(zhàn)前夕,我要在這里看到你,拿到戰(zhàn)時的布防圖,以及那掃蕩隊的位置情報。”
“要是這一次交易,因為你們劍修一脈的失誤,而導致我暗魔部族損失過大,今后你們劍修一脈在這片邊境,定將永無寧日!”
魔川說到這兒,語氣重新變得森寒,陰惻惻的盯著賀鵬,目光猶如兩把利刃,隨時可以穿過賀鵬的大腦,令其死于非命。
賀鵬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連忙保證道:“大人放心,我們羊長老對于這件事有絕對的把握。”
“只要這一次你們能夠徹底覆滅刀修一脈的家伙們,再將那頭兔妖斬殺,我們今后還會有更多合作的機會。”
“到那時,你我雙方都能獲取到足夠的利益,來讓雙方勢力都有飛躍的進步。”
“所以,關于此事,希望我們雙方都能全力應對,認真做好此事!”
此時賀鵬所說的話,聽起來就像是在戰(zhàn)前進行鼓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做什么好事。
但其話語中的內容,卻全然是出賣同族來換取自已的利益。
這樣的行徑,簡直比天魔還要可惡。
魔川冷笑說道:“那是自然,只要你們不掉鏈子,我們暗魔部族自會全力做成此事。”
“行了,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走了,記得我說的,兩日之后這個時間,我們屆時再見!”
魔川說罷,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對賀鵬揮了揮手。
如果不是要保證計劃,眼前這個人族武帝,早已經成為他的血食,哪里會浪費時間說這么多。
賀鵬也早就待不下去了,向三人拱了拱手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里。
待賀鵬的身影徹底消失,魔鋼口中發(fā)出一陣譏笑。
“桀桀桀桀,以前還真不知道,人類之中還有這樣的叛徒。”
“這一族的心思太雜,哪像我魔族,都是在向著占領這個世界而努力。”
“以我們天魔一族的能力,早晚有一天,整個世界都會被我天魔一族徹底占據。”
“到那個時候,人妖兩族都只是我們的血食。”
魔川雖然瞧不起魔鋼,但對這番話還是十分相信的。
唯有江塵此時的心情頗有些沉重。
今日所看到的一切,還真是打碎了他一直以來對一些事情的認知。
原本還以為,人族各勢力之間,哪怕有競爭和沖突,也不至于出現這種惡事。
然而今日一見才發(fā)現,有些人的惡劣程度簡直比想象中還要高。
這種人根本不配稱之為人。
最可怕的是,像羊靖雁這樣的存在還有多少,而人族,又能再堅持多久?
就像魔鋼所說的一樣,人族的心思,太雜了,如果人族都能齊心協力的話,也不會讓魔族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了。
但顯然,從人性來說,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魔陽,你在想什么?”
魔川的聲音忽然響起,江塵抬頭,只見對方正打量著自已,眼中有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疑色。
江塵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濃濃的憎恨,言語之中充滿殺意。
“我只是在想,三日之后,定要參與圍剿掃蕩隊的行動,親手將那可恨的兔妖碎尸萬段!”
聽到這話,魔鋼頓時桀桀發(fā)出陰笑:“魔陽,說什么要殺兔妖,其實就是想立功吧!”
“那掃蕩隊中武帝眾多,這些年來殺了我天魔一族不少族人,若將其中的武帝全部誅殺,必然是大功一件。”
“你想要去,我何嘗不想去?”
“魔川大人,不知等回去之后,可否向魔疝大人申請,讓我也加入行動,我魔鋼定會全力以赴,爭取多斬幾個人族武帝的腦袋下來!”
“到時候正好也試試這個能重傷魔陽的兔妖,到底有什么本事!”
魔鋼看向魔川,眼中帶著濃濃的灼熱。
以他的機智哪里不清楚,誅殺掃蕩隊的任務就是一個肥差,等殺了那些武帝之后,哪怕大部分血食都要上交給魔疝,多少也能分潤到一些。
到時候,距離魔圣雖然依舊遙遠,但至少能向前邁進一大步。
這種機會,豈能錯過!
看清魔鋼眼中的野心,魔川心中一陣厭惡。
他冷冷道:“魔疝大人命我?guī)е銈儯匀皇怯羞@種意思的,這幾日你們繼續(xù)跟著我。”
“等兩日之后,我們再來這里拿情報。”
“第三日,大戰(zhàn)開啟之時,你們都要隨我一同襲殺動蕩隊。”
“魔陽,你的傷勢若還未恢復,這兩日必須盡快了,不然若是在行動時掉鏈子,我唯你是問!”
魔川冷冷的看著江塵與魔鋼,在這二魔之中,他最忌憚的不是表現的很明顯的魔鋼,反而是這個一直都表現的很淡的魔陽。
身為魔族,心中怎么可能沒有向上爬的野心?
這個家伙表現的越淡,反而越代表他心思深沉,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他顯然是誤會江塵了。
他一個人族,怎么會對天魔一族的修為和權勢有野心。
所擁有的,只有如何利用好自已的這層身份達成目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