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蟲一旦進入體內,它會迅速躲藏,尋常辦法想逼出,它只會朝身體內臟里鉆去,適得其反,讓它更加速讓宿主死亡。
只有開壇做法,用秘術吸引它出來。
之繁瑣,便是他出手,沒有個把小時都把它引不出來。
這家伙卻幾拳給打出來了?
剛李陽擋住陳雅了,他沒看到,也沒當回事,就監視著。
直到李陽拿起瓶子把壽蟲裝進去后,他整個人都傻了一下。
一度懷疑自我。
尋常手段取壽蟲肯定麻煩,可李陽不一樣,他能清楚定位到壽蟲位置,將它往上趕。
同時捂住鼻子是不讓氣息外漏流動,導致它不出。
最后利用氣壓,將它從體內強力排出。
簡單粗暴,直觀有效。
“你們先走,去云海市市公安局找副局長陸尚武,告訴他是我讓你們去找他的,別回酒店,到了和我說一聲。”
李陽趁黃龍大師愣神之際,對三女說道。
三女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陳雅緊張拉著李陽衣袖,“李陽哥哥,你——”
“走。”李陽搖搖頭。
董玲拉著陳雅就走,“我們先走,留在這里只會給李陽哥哥添亂,聽他說的去做。”
黃龍大師大怒,上前欲要阻攔。
“別動!”
李陽抓著瓶子,對他大喝。
黃龍大師投鼠忌器,眼睜睜看到三女打車離開,恨得牙癢癢。
“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想必陸家那邊也告訴你實況了吧。”
黃龍大師臉色陰沉,朝李陽一步步走近,“這壽蟲,是給曹家三爺下的,曹家三爺乃曹家嫡系,當今曹家家主之子,身份尊貴,你要斷了他的求生之路,那么這后果,就將是你,還有那丫頭全家性命償還!”
“曹家乃羊城三大宗族之一,小子,我奉勸你最好識相一點,交出壽蟲,然后去曹先生面前磕頭謝罪,否則死路一條!”
“曹家,曹家又如何,曹家人要死了,就能心安理得謀財害命,借他人性命為自身延壽嗎!”
李陽怒喝:“這種違背天理之事,你也敢做?”
“笑話!”
黃龍大師同樣怒喝,氣勢磅礴:“你懂什么,曹先生乃天命之人,他的命,豈是一個無權無勢小丫頭的命能比的?能讓曹先生延壽數年,這都是那丫頭的福氣!”
“你若阻攔,無異于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邪門歪理!”
李陽呵斥。
“我懶得跟你廢話,你這種毛頭小子永遠不知宗族之龐大,我輩修士能為宗族賣命,本便是我輩修士修煉之幸,等我打死你后,你就清醒了,小子看招!”
黃龍大師手掌一動,一道符箓從手中飛出,在李陽眼前放大,朝他飛來。
實際上它并沒放大,可在李陽認識中卻在不斷放大,散發出灼熱氣息。
李陽雙目凝聚,金光一掃,符箓輕飄飄從他身旁飛過。
黃龍大師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靈幻符這么容易就被破了,倉促間要祭出其他符箓。
李陽已沖到他臉前,五指一抓,蓋住他的面門,四肢發力,神力上涌,肌肉如虬龍暴起,黃龍大師身體失去重心。
砰!
腦袋狠狠砸在地面。
黃龍大師雙眼一翻,頭破血流當場暈死。
李陽都嚇一跳,回過神來再看地上昏迷不醒,滿臉血的黃龍大師,他真沒想到黃龍大師居然這么弱。
趕緊查看他鼻息,發現還有氣后也是松了口氣。
快速把他身體拖到他車旁打開丟進去。
李陽坐進去翻出他手機,解鎖后在通訊錄翻到一個叫曹先生的聯系人。
并看到多次聯絡記錄。
李陽知道,這個曹先生便是要借壽之人。
現在他應當痛不欲生,因為上面有他打來的兩通未接來電。
黃龍大師下車了,沒帶手機,也沒時間接通。
李陽沉默了少許后,撥打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里面傳來一道沉重憤怒,又很虛弱的中年男人聲音。
“黃龍,你搞什么鬼,壽蟲又出事了嗎?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我曹家養你何用?”
李陽沒有說話,沉默少許后,他選擇視頻通話。
對面同意。
畫面一轉,雙方都看清楚了對方情況。
臉色蒼白,憤怒猙獰的曹景文怒目視來,當看到是一個陌生年輕人,旁邊后座躺著暈死的黃龍大師后,他面色一冷,可怕氣勢就算隔著屏幕也讓李陽感到后背發涼。
“這樣看來,你就是昨天救了陸霜性命,壞我好事那人了,想不到黃龍這廢物不是你對手。”
曹景文說道。